她不可置信地低喃著我對自己的措辭,眼神順著我手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確實平靜地躺著一塊散發著柔色光暈的潤白玉石。
我看著她慢慢朝白龍遊身佩的位置走去,隨後小心地捧起放在手裡端詳……
身體表裡叫囂的愈發放縱,目光也已開始頻頻地失神。
等到她雙手微顫的將白龍遊身佩端給我時,我已完全不能自抑:
因為這雙手實在是過於好看了,讓我不自覺的想起你的那雙手,不也是如眼下這雙一般,無與倫比勝似琉璃嗎?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強硬地拉在我身上:
“給朕,朕將隨身佩給你。”
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前,將嬌弱勝柳的她同我隔開一段距離。
她猶豫地低垂著頭,聞言並未直接拒絕。
我聞得她身上不同於此間其他女子卻又如出一轍的脂粉香味——是一種存心製來為把握男子的味道,叫我不住地朝她身上細細輕嗅。
我自也料定她斷不會拒絕,在我確定了她是這晚香樓內之人無疑。
不過須臾,我就如願聽得了她悄聲細語:
“我,我不要你的玉佩,隻……只要肯帶我走的話。”
她說罷,把頭垂的更低,我自覺依勢聞向她的發心。
我將她攬的離我更近,朝她耳鬢廝磨地說道:
“帶朕去你房間。”
她級美的容貌上,像是此刻才方想起了什麽,悄然地泛起了紅霞。
我隨著她來到處無名的閣間,推門而入,內部陳設竟是絲毫不亞於六苑寢宮,而彼時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在不經意間竄入鼻息,卻意外地叫我神智清醒了幾分。
我問她:
“年芳幾何?”
她拘謹的不太敢看我,側過頭用我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答道:
“今,恰是碧玉年。”
她說罷,就走上來開始寬我的衣服,我由著她侍弄。
本以為該會是輕車熟路的一件事,卻叫她幾番之下弄得我愈發不耐。
我一把將她拉至內側,推倒在臥,覆身上去就撕扯她的衣服。
我看著她強忍著驚慌,用力地攥緊十指……
可我那時已無暇顧及這些了,只是當她頭頂發簪脫落於髻,散開那妖冶的滿頭青絲時——我摘下自己頭上的發冠,端端正正地替她束上,才又繼續那叫人不得不全力以赴的巫山雲雨。
此歡不偃,索取不斷。
醒來時,她逃在了床的最裡側,眼角還閃著未乾的珠淚。
金針翻繡過的錦緞如浪,潛著一抹窈窕幽深的落紅——如此我就全醒了!
自打從你那裡的倉皇出逃,到她後來的求饒承受,這些片段眼下再清晰不過地一古腦兒全湧上我的腦海。
明明當我意識到她是初嘗人事時,我心下已閃過疑慮……可是當你與她的面孔在我恍惚間來回重合時,卻愈發令我不由陷得越來越深。
在那之前,我一直以為美是各有千秋的。
可直到真正不可方物的絕色擺到眼前時,我才知這是根本無從做比的。
原來晚香樓之所以起名晚香,只是因為此間一個陳涼玉。若是首肯再容她兩年,豈不真是禍國之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