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哥不是光頭,但他有點禿頭,光滑的腦門會在燈光下反光,和光頭沒啥區別,羅哥不願承認這個現實,所以最討厭的便是別人喊他光頭。
聽見許繁這麽喊他,頓時火冒三丈,推開跟在他身後的小弟指著許繁。
“死娘們,你別以為是個條子就不敢動你。”
許繁不甚在意的慫了慫肩,打量了周圍的環境兩眼,一會把人打人打飛了可得注意點,別把店裡的東西乾翻了。
“是嗎,可我怎麽覺得你就是不敢呢?”許繁不緊不慢的出言嘲諷,而站在一旁的老板已經急得不知道自己是該先打110還是先打120了。
“草,我他媽打死你。”羅哥被許繁當著這麽多小弟的面嘲諷,哪忍得了這口氣,直接就朝著許繁衝了上來。
“誒,羅哥你...”
老板見羅哥衝了過來,就算心裡有再多的擔憂,還是決定不能不管許繁,於是走到許繁面前去替她擋住羅哥,但許繁那需要他擋,直接一個揮手將老板往後推了兩步。
此時衝過來的羅哥的拳頭剛好到許繁的身前,許繁單抬右手從羅哥的下手臂腕插入用巧力將羅哥打過來的拳頭直接撥開,左手握掌一下拍在了羅哥的胸口,許繁這一掌直接將羅哥拍得後退幾步。
羅哥見一擊不成,又舉著拳頭衝了過來想再來一拳,故技重施、梅開二度,羅哥拳頭怎麽打過來的,便被許繁怎麽推了回去。
“老子直接弄死你!”當著這麽小弟的面羅哥連許繁的邊都摸不上,頓時覺得面子掛不住,當即面露凶色,一下從後腰之中抽出了一把彈簧刀,叮的一下,彈簧刀出鞘,他拿著到便又衝了過來。
雖被許繁露的兩手所震驚,但看見羅哥拿出彈簧刀老板還是驚叫出聲。
許繁笑了,眼眸之中閃著嗜血的光,敢拿刀?讓我教教你怎麽玩刀吧。
羅哥拿著彈簧刀衝過來,目標是直接一刀就捅到許繁的肚子上,許繁根據羅哥拿刀的走向向後退了兩步,半側身一下就在刀尖接近身體的時候抓住了羅哥持刀的手腕,然後一個轉身將羅哥的身體帶了過來,反手用手肘拐在了羅哥的咯吱窩,只是一下羅哥便失去了握刀的力氣,彈簧刀自手中脫落。
許繁在半空中接住了彈簧刀,再抓著羅哥的手腕用力一甩,同時用腿將羅哥的雙腿一掃,羅哥頓時便四肢騰空地向後倒去。
許繁不急不慢的將剛接到的彈簧刀在手中打了個刀旋,再朝著她仍抓著的手腕用刀劍斜著刺了一刀,然後向上一挑。
慘叫聲頓時在倒地的羅哥口中響起,許繁是個法醫,最清楚的便是人體結構,這一刀下去,不多不少的剛好就把羅哥的手筋給挑了兩厘米出來,挑少了可以接上,兩厘米的長度是剛剛好,直接就廢了這隻手。
許繁挑了羅哥手筋便將彈簧刀一甩便將刀尖上的鮮血給甩了出去,之後抬起腿一腳踢在了在地上慘叫的羅哥身上,將他踢出了好幾米滑到了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而呆住的小弟面前。
“啊啊啊啊,我的手!手....”羅哥慘叫連連,手也疼被許繁提到地方也疼,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
“你們他媽的是來看戲的嗎!上啊!”羅哥抱著手朝著他的小弟們咆哮。
小弟們一聽羅哥的話便各自掏出了自己身上的武器,雖然被許繁所展現出來的武力有所震懾,但想著人多力大,便都尖叫著朝許繁衝了過來。
人多力量大在許繁這並不適用,幾個小弟拿著鋼管跳刀朝著她衝來,許繁面色都不帶變一下,依舊帶著笑,遊刀有余的行走在夾縫之中,時不時的用手或是彈簧刀給這些小弟來上兩下,直到有個小弟被打趴下了,小弟們的武器也沒挨上許繁一下。
不一會的時光,小弟們便該趴的趴,該倒的倒,許繁收回插入某具身體的刀正準備結束戰鬥,忽然心中危機感大盛,於是果斷抓起一個小弟擋在自己身前趴了下去。
砰的一聲,槍響了,一個人應聲倒地。
羅哥身上有槍,這是從他上面的大哥那拿的,雖然覺得一般用不上,但還是為了以防萬一一直帶在身上,當許繁一個一個將他的小弟打倒時,他便從褲兜裡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用沒被廢掉的手顫抖著指向許繁。
沒經過訓練的人哪承受得住手槍的後坐力,何況是單手持槍,就算他手中的這把是小口徑的也不行,開槍的一瞬間虎口便被後坐力震得發麻,手腕被直接的向上抬。
許繁躲閃及時,而且就算她不躲,按軌道來說那一槍也打不中她,這一槍穿過了以七扭八歪的姿勢躺在地上的小弟,穿過了桌椅的空隙,射中了站在後方的老板身上。
“啊啊啊啊啊!!!”隨著老板的倒下,老板娘的叫聲響徹屋內。
羅哥見一槍不中,還想再開一槍。
但他已經沒有機會了,許繁坐起身將手中的彈簧刀當作飛刀擲了出去,彈簧刀穿過空氣,精準的扎在了羅哥持槍的手骨之上,羅哥慘叫放開了手槍,倒在地上疼得翻滾。
許繁起身走了過來,一腳將羅哥的手與彈簧刀踩在了一起,然後從兜裡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我是許繁...”
敢光明正大的收保護費,必是頭上有人罩著,究竟是多大的官暫且不清楚,但就他們這個區的警察局肯定是不乾淨的,許繁直接將電話打到了楓城市公安廳的廳長葉松儒的手機上去了。
掛了電話許繁便不再管地下疼得像條死魚一樣的羅哥,而是轉身走到了中槍到底的老板身前,此時老板娘正趴在地下抱著昏迷過去的老板哭得驚天動地。
“讓開,給我看看傷口。”許繁說。
老板娘不理,若不是許繁忽然動手,他家這口子又怎會中槍。
“我是醫生。”雖然是法醫。
聽見許繁這樣一說,老板娘猛地抬起了頭,原本通紅的眼中頓時亮起了光亮,然後讓開了身。
許繁查看了一下槍口,腹部中擊,好在位置不錯對著胃,且老板的脂肪層較厚替裡面擋了一下。
“給我瓶高純度的白酒,再拿條毛巾塞進他嘴裡去。”
此時老板娘已經將許繁當作了救星,她說啥就是啥,很快的就把東西拿來了。
“你掌住他的肩膀。”
用酒精消毒很疼,就算老板已經昏迷過去也容易被疼醒,在這種沒有麻醉的情況下他疼醒過來亂動很容易造成二次傷害,所以雖讓老板娘掌住了老板,但還是在暗處從傷口給老板下了兩條蠱蟲,一條是麻痹神經的,一條是止血的。
許繁用白酒給槍口與刀消毒之後,便用刀直接給老板做了個取彈手術,不過一分鍾,便將子彈取了出來,之後便將麻痹神經的蠱蟲收了回來,它雖不在老板身上,但還是能保有幾個小時的能力,不需要擔心老板疼醒過來,而止血的蠱蟲在許繁的控制之下化為粘合劑將整個傷口粘了起來,再蓋上老板娘找來的無菌紗布便結束了這個小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