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說罷便張口大笑,硬是將三人整的無言以對。
“老哥,您這犁具?”
房玄齡眼光如距,看向犁具的眼神發直,身為朝廷重臣,他自然是知道好的農具對農業的生產促進作用有多大。
“你說這個啊,老漢我也不知道為啥,隻覺得這犁具用起來要比以往的號,省力氣多了,這耕起地來速度也快,往常耕一畝地的時間,現在都能耕五六畝了。”
“你們要是想問為啥,就去問公子吧,老漢我可說不清楚,哈哈哈。”
老農爽朗一笑,便轉身繼續乾活,將三人撂在一邊。
這可不是他不好客,而是這三位一看就不是平常人,穿的衣服也都是錦袍,跟他們耗時間可耗不起。
人家不乾活就有飯吃,他作為農民,只有靠自己的雙手才能有飯吃。
“這也是許牧設計的?”
李世民腦瓜子嗡嗡的,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許家莊。
這許牧到底是哪裡來的鬼才?
隨口一說便將困擾君臣許久的天災問題解決,能夠讓大唐百姓得利許多的細鹽,如今又做出如此精妙無比的農具。
難道......許牧是上天派來專門幫助他的?
李世民如是想到。
“許牧是誰?”
房玄齡大致已經猜到陛下口中的許牧就是那位高人,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許久的安靜,沒有人說話,只要從山林之中偶爾傳出的幾聲鳥鳴。
李世民和杜如晦看著田間老農勞作的身影,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哪裡還顧得上跟他說話。
片刻之後,兩人終於回過神來,匆忙便朝著許家莊走去。
剛到許家莊外圍的時候,房玄齡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哪裡是農莊,簡直可以跟堅固的城池相媲美了。
一圈高大的圍牆將整個許家莊圍繞起來,七八米的高牆不像是用常見的磚頭砌成,也不是泥土,看起來堅硬無比。
“克明,高人就居住在其中?”
房玄齡心中萬分驚歎,忍不住問了一句。
“哼,沒有見識。”
本來房玄齡悄摸跟過來他就很不爽,此刻竟然還恬不知恥的問他,能給好臉就怪了。
“你......”
房玄齡氣的吹胡子瞪眼,之前你還能仗著計謀耍橫的,現在謊言都被戳破了,還敢如此嘚瑟?
剛想要辯駁,一轉頭,卻發現李世民和杜如晦兩人已經走進了莊園,將他一人晾在原處。
“原來是李老爺來了,可是來送糧食錢的?”
本來興衝衝的李世民和杜如晦二人,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瞬間變黑了,這管家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隨便打了個哈哈,李世民便要往許牧所在的院子裡走,管家見狀趕忙攔住,這可是公子名義上的嶽父,若是看到院子中的那番景象,嘶......
“管家,你這是如何?”
李世民一下就不爽了,雖然他這個嶽父是被錯認的,但是畢竟還沒有挑明,你一個管家攔著勞資,不讓勞資見賢婿是幾個意思?
“公子......他......那個......有點忙!”
李世民一聽許牧在忙,以為他又在鼓搗什麽好玩意,怒氣瞬間消弭了幾分。
“管家,快給我透露透露,許公子又在鼓搗什麽好東西呢?”
一臉諂媚的笑容讓管家許伯渾身一個激靈,
還什麽好東西,我要不要告訴你公子和盈兒正在汗蒸房做運動呢? 看著李世民三人熱切的眼神,許伯很是尷尬,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
“許伯,你就給我們透露透露,我們是不會給別人說的。”
杜如晦賤兮兮的笑道,比李世民笑意更甚。
“這......”
許伯很是無語,不是他不說,是這事情沒法說啊,總不能告訴你,公子正在......
正當許伯為難的緊,盈兒就從後院中走了出來,小臉緋紅,發梢上面還帶著一些晶瑩的水漬,搭配上公子送給她的衣物,整個人襯托的跟個天仙似的,饒是后宮三千的李世民都看呆了。
盈兒迎面看到許伯,小臉蛋紅的更甚了。
雖說她跟公子之間並沒有突破之後一絲桎梏,但素日裡公子跟她親昵無比,這些許伯都是看在眼裡的,而她又時常陪著公子進汗蒸房,每次少說都半個時辰,旁人難免會誤會。
李世民前兩次來的時候就見過盈兒,但是細鹽和許牧的計謀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了,大到他完全來不及看一眼盈兒。
如今迎面遇到,即便是心性堅毅如他,也不免落入俗套。
盈兒肌膚雪白,輕曼的細紗將完美的身材襯托出來,而且胸有大志,宮裡千挑萬選的嬪妃都及不上她分毫。
看著眼前的這麽多人,盈兒頓時有點慌了神,這可是公子的正牌嶽父,要是讓他知道公子與她之間的曖昧,說不上會影響公子的完美形象。
“盈兒姑娘,真是好久不見,不知許公子在何處?”
盈兒呼吸局促,隻想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趕忙說道:“公子在屋裡。”
說罷便一溜小跑沒了蹤影。
許伯看到盈兒已經出來了,所以便轉身對李世民三人說道:“既然公子事情已經忙完了,那幾位就隨我來吧。”
許伯也是個鬼靈精,看到盈兒的樣子就知道公子已經收拾停當了,這才不慌不忙的帶著幾人朝屋裡走。
李世民被盈兒的美貌吸引,壓根就沒有多想,而房玄齡則是第一次來許家莊,本事就是兩眼一抹黑。
剛按完摩的許牧此刻正坐在搖搖椅上曬太陽,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壺美酒。
“許公子,我等又來叨擾了。”
李世民一看到許牧就扯著嗓門喊,許牧嚇得手一哆嗦,杯中的酒都灑在了衣服上。
好不容易過了三個月的清閑日子,沒想到自己這便宜嶽父還是不放過自己,終究還是來了,也不知道這次退婚的事情到底有沒有個準信。
雖然心裡百般的不願意,可人家終究是自己名義上的嶽父,許牧只能悻悻起身,拱手道:“嶽父大人登門,小婿未曾遠迎,還請恕罪!”
“無妨,無妨,許公子真是客氣了。”
李世民自然是不好托大,雖然在外他是天下萬民的皇帝,但是在此處,這小子卻是自己的債主啊,雖然一時沒錢給他,但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而房玄齡眼睛則是瞪得老大,剛才這少年郎叫陛下什麽?
嶽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