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江湖書劍志》第14章 陀符(2)
  李慕瓷微微一愣,不知其用意。只是他看到張凌塵手中依舊握著木劍時,心中卻是有了答案,說道:“如果只是從切磋的角度來評斷的話,我想今日應是平局。不過...”說到此處,他心中略有一絲沮喪,歎道:“不過若是生死決鬥,如果剛才擲劍之舉沒有分出勝負,那棄劍之後的我就如同魚肉,只能任人宰割了。所以這場比試...還是算我輸了。”

  張凌塵聞言後,面露欣慰之色,笑道:“既然你能這樣想,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這場比試畢竟不是生死爭鬥,最後還是算你我平手為好。”他剛才之所以擔心,就是怕李慕瓷將來依賴這種舍命的方式去對敵。不過見自己徒兒也知道這其中的弊端,他自然也不會再拘泥於此。

  “這個給你。”張凌塵從懷中拿出一張羊皮卷遞給李慕瓷。

  李慕瓷伸手接過,問道:“師傅,這是什麽?”

  “自然是答應傳於你的劍法。”

  “可師傅不是說,要贏過您才...”

  “此言只是為了激勵你而已,不用太過較真。況且從你說要練劍的那天開始,我便打算將這套劍法傳授給你了。只是之前你的十四套基礎劍式一直未能入境,這才拖到現在。”

  李慕瓷臉上一紅,羞愧地低下了頭。

  張凌塵輕聲一笑,安慰道:“你倒也不比感到慚愧。修行不到一年時間,就已經達到內力十三層,溪風劍法通明境小成,也可算得上是小有天賦。所以以你現在的實力開始修煉者上面的功夫也為時不晚。”

  雖然張凌塵說的皆是稱讚之詞,但李慕瓷卻是聽得汗顏。他一直沒有忘記與師傅的一年之約,雖然對方沒有明確表示過在一年後他需要達到何種地步,但他總覺得自己現在的表現還有所不足。

  “師傅,我一定會認真修煉這套劍法,不會讓您失望的。”

  張凌塵微微頷首,說道:“不過此劍法是我在西荒遊歷時無意間得到的,據說是從一位劍術高人那裡流傳下來的。卷中所注的一些招式就算是我也看不太明白,所以你修煉的時候一定要循規蹈矩,切不可心急亂練,以免走火入魔。”

  李慕瓷倒是心感好奇,問道:“那師傅可曾嘗試修煉過此劍法?”

  張凌塵搖搖頭,說道:“我雖然有幸得到這張羊皮卷,但是始終覺得我與它之間還差那麽一絲緣分。不過現在將此秘籍交到你手上,倒也讓我覺得這套劍法像是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一樣。”

  李慕瓷知道自己師傅師出佛門,對‘緣’這一字十分看重。不過自己卻是難以理解其中的因果奧妙。

  “師傅您要是這麽說,倒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萬一要是沒練成....那豈不是辜負您一番好心了嗎?要不然你還是把這羊皮卷拿回去吧?”李慕瓷雖說的小心翼翼,但神情卻不是那麽正經,也沒有半點要將手中之物交還過去的想法。

  張凌塵見對方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喝道:“臭小子,真就沒三分正經的時候。想成心氣我是吧?要是不想練,就給我拿過來。”說完他便作勢朝著羊皮卷抓去。

  李慕瓷反應也快,張凌塵才剛伸手,他就嬉笑著退了兩步,然後看著佯怒地張凌塵說道:“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得此重寶一時興起失了分寸,才和師傅開個玩笑。還請師傅不要怪罪。”

  “那這套劍法你是好好練還是不練?”

  “練。當然練。師傅若是不信,

我現在就回屋研究這上面的招式。”  張凌塵也懶得再聽他貧嘴,擺擺手,說道:“趕緊滾吧。”

  李慕瓷也不敢再多言,抱著手中的羊皮卷轉身跑向了自己的房間。

  ‘當初我從王城逃離之時唯獨隻帶走了這張羊皮卷,就是不想讓它落在一些奸人手上。這一路上我曾幾次想過將其燒毀,但不知為何,卻又始終無法下手。只是從如今來看,還好當初沒那麽做,不然可真是暴殄天物了。’張凌塵突然感到背脊發涼。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我來到西南之後不僅被李慕瓷所救,還住到他家。事後他還主動提出要拜我為師,向我學劍。現在又從我這得到這套明月劍法。因果循環,真是妙哉。’

  ‘只是這小子總沒個正經,也不知道對羊皮卷上的東西,他到底能領悟幾分。’張凌塵想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

  此時在永昌郡城東郊外的密林之內,瓊玉樓樓主,陀符以及其三名下屬正聚集在茅屋之前。除了樓主神色輕松之外,其余四人看上去皆是惴惴不安。陀符的下屬們更是側足而立,連大氣都不敢出。

  樓主看著因為忐忑不安,不停來回走動的陀符,忍不住說道:“你就不能耐著性子等等嘛?一直走來走去看得我頭都暈了。”

  陀符走到樓主面前,沉聲道:“是大哥你說今日有好消息告訴我的。可是你來這裡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一句有用的也不說,就讓我乾等,我怎能不急?”

  樓主拍了拍陀符的肩膀,安撫道:“有消息自然不假。再等等看吧。”

  雖聽到樓主這樣說,但陀符心中仍只是急切,一雙眼睛透過面具的縫隙緊緊地盯著密林之外。

  再過幾天就是立夏,現在的正午也開始變得微熱起來,這樹林之中也因天氣回暖而萬物複蘇,時常還有能聽到一些蟲鳴。然而從遠處傳來的一陣聲響突然打破了此事的靜謐,陀符第一個反應過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三道人影正快速地朝著茅屋的方向接近。

  “是我們的人。”樓主隱晦一笑,不經意地瞥了陀符一眼。

  沒過多長時間,三人便穿過了樹林。陀符見三人過來,立馬迎了上去。

  “大人,樓主。”其中一名是陀符的下屬,他依次向二人作揖之後,接著說道:“我將於總管帶來了。”

  余啟山立馬上前行禮,不過沒等他開口。陀符便搶先問道:“情況如何?可是探查到了對方藏身之所?”

  余啟山轉頭看了看樓主,見對方點頭,便轉向他身後之人,說道:“你將打探到的消息講給陀符大人聽到吧。”

  那人雖一副貧農裝扮,但步伐有力,精氣十足,也是一位修行之人。他按照余啟山的吩咐,朗聲說道:“稟大人。我等在梁嶺古道附近探查五天,其間通過喬裝成商販,農夫,獵人,大夫不斷與各村居民交涉,終於是讓我等找到了大人要找之人的住處。”

  陀符一聽後,急道:“在哪?”

  “就在梁嶺古道附近二十裡左右的一所村莊內。”

  “你說什麽?只有二十裡?”陀符轉身怒視自己的下屬們,吼道:“你們這些廢物是怎麽找人的?”

  “大人息怒。我等出去探查時,別說是二十裡,就是周圍五十裡的地方都找遍了....可真的沒有發現過對方的蹤跡啊。”

  “你。”陀符怒極之下就要抬手出招,不過卻被樓主攔了下來。

  “你先別衝動。聽我的人把話說完。”樓主見陀符放手,又說道:“你趕緊說說是怎麽找到的?”

  “回稟大人。那二人藏身的地方名叫紫薇村,地處群山之間,周圍地勢複雜,位置十分隱蔽,常人難以尋覓。而且經小人打探得知,這所村莊人煙稀少,每戶都是自給自足,所以平日裡進出村的人並不多。小人也是碰巧遇到一個回村之人,這才跟了上去找到了此地。”

  “原來如此。陀符你也聽到了,雖然你的下屬實力不錯,腳程也快,但是畢竟缺人尋人經驗,找不到人也怪不得他們。而且如果真有這般容易找到,那個鐵匠也不會在這個地方躲上十幾年了。就像你半年前再次認出他一樣,難道那次之後你就沒試著找過他?”

  陀符冷哼一聲,卻是不做答覆。大約半年之前,他因樓主邀請來到益州。在剛入永昌郡城時正巧碰上來城裡賣酒的李慕瓷二人。他仍然還記得當自己再次看到老鐵匠時內心的震驚,雖已經時隔三十年,但是在那一瞬間他便已經確定老鐵匠就是他多年尋找的仇人。不過因為身在郡城,他自知無法輕舉妄動,便只能記下當時兩人的模樣。雖然之後他也曾去尋找,並將此事告訴了樓主,但是奈何永昌郡實在太大,搜索多日也沒有見到成效。就在他沮喪至極之時,樓主將對方有可能會來找瓊玉樓交易的消息告訴了他,這才讓他重新找到了目標。

  樓主見陀符無言以對,便小聲說道:“既然現今已經找到了對方。你也不要太過斥責他們了,畢竟接下去的事情還是少不了你這些屬下。”

  陀符也知道大事當前,不能因這些小事而誤了大計。他沉聲道:“睚一,你速去將另外四人集結起來。”見所叫之人離去後,又問道:“可在村中見過那位高人?”

  一身貧農打扮的修行者說道:“屬下未見過那人樣貌所以不敢肯定。但是在我幾番詢問之下還是得到了一個消息。村中居民中說最近村裡時常能見到外人身影...所以屬下覺得那神秘高手應該還住在村內。 ”

  “如此正好。就讓我來會會他。”

  “陀符,竟然那人在村內那就不能在村中動手?”

  陀符叫道:“這又是為何?”

  “有那高人在場阻攔,你們想必難以做到悄聲無息地將人劫走吧。就算到時候把人帶走了,恐怕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了。事後要是報官,事情可就鬧大了。”

  “那把他們全殺了就是。你的人不也說這村子位置偏僻,不易尋覓嗎?”

  樓主搖搖頭,笑道:“這也不妥。不過我倒也是有個不錯的法子。”

  “大哥還是快說吧,就別賣關子了。”

  “其實也簡單。李慕瓷與我瓊玉樓有生意往來,我等會兒便派人過去送信,然後約他明日清晨在郡城相見。到時候你只要在古道上將他劫住就成了。就算那位高手跟著他,你也可以兵分兩路,再去捉那鐵匠也不為遲。”

  “大哥貿然派人去送信,對方不會起疑吧?”

  見陀符這般謹慎,樓主倒也一驚,不過臉上卻是不露聲色,笑道:“放心。我保證不會讓對方生疑。”

  陀符聞言後也不再多慮,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大哥了。今日我留住於此,靜候大哥佳音。”

  “你我之間,無需多言。我這就命人去傳信。”

  陀符雙手抱拳,微微作揖,說道:“待此事了解,陀符必有重謝。”

  樓主也是作揖還禮,隨即便帶著余總管二人離開了茅屋。而陀符感到大仇即將得報,更是心情激憤,殺意滔天。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