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劍定風波》第6章 陳懷瑾
  陳府的夜被正中一道院牆隔開,東面已是漆黑無光,西面仍舊紅燭明亮。

  丫鬟們聚集起來,在廊簷下借著燈籠的橘紅色光亮閑聊逗趣,忙碌了一整天,也只有此時這一點時間是真正屬於她們的。小秀並未出去,而是陪陳懷瑾坐在屋子裡看書。

  房門發出“吱呀”一聲,從門縫之間探出一個腦袋,陳懷瑾想也不想便問道:“進來也不敲門,什麽時候這麽不講規矩了?”

  陳懷瑜嘻嘻笑著小跑過來,就在她身邊坐下。陳懷瑾正要說他,便聽見他笑道:“咦,姐姐,今天不是四月一日嗎?你這日歷怎麽都撕到明兒去了?”

  陳懷瑾沒有搭理他。他便自顧自說了起來,“蘭山距離京城遙遠,半月前父親飛鴿傳書給昭行兄長,不出意外的話,昭行兄長明日夜中方歸,你想要的見到他怎麽也該到後日清晨了。”陳懷瑜伸長了胳膊,繞過她的頭把她身後掛著的日歷又撕了一頁下來,嘿嘿一笑,“姐姐,昭行兄長回來了。”

  待陳懷瑾反應過來,陳懷瑜已經奪門而出,不知跑向哪裡去了。

  小秀撿起掉在門口的日歷,看了看它,又看了看陳懷瑾,然後才重新將它掛回牆上。陳懷瑾隻覺得臉頰發燙,說道:“夜深了,該歇息了,小秀你不用在這守著了,下去吧。”

  小秀笑嘻嘻地答道:“小姐好好休息,明日是否要換上上個月新做的裙子?”

  陳懷瑾不予理會,繼續讀著她手中的書。夜漸深,她早已習慣了西院的喧鬧,待小秀吹熄了燈,她枕著笑聲很快便入睡了。

  近來一直少眠的她今夜睡得意外的舒坦。即便如此,她還是在天還未亮時醒來。丫鬟們在門外守著,小秀睡在外面,此時也已醒了,剛穿上一件上衣,見她醒了便連忙先將房門打開。丫鬟們忙碌起來,兩個人端來洗漱用的熱水,其余人則準備著今日更換的服飾,伺候她起床。

  每日的生活其實差不多,起床後便等著丫鬟們送來早餐,往往是粥與面食,很少有油炸或是油煎的食物。這是她父親最在意的事情,曾數次強調過,所以府裡廚娘一般不敢違背。而之所以仍然會出現那些東西,原因便在於她的弟弟陳懷瑜。對於這個隻比她晚出生一會兒卻貪吃好色的弟弟,她實在無法評價。

  待用完早餐,太陽露面之後,她便要去書房看書學習。

  大概是上午的巳時,突然有轟隆幾聲,春雷從遠方跑進她的屋子裡,片刻不留就從窗子逃了出去,春雨沒用多久也追了過來,倒是未曾進屋,而是直接從屋頂上過去了。原本在院中坐著閑聊的丫鬟們急慌慌地跑進屋裡,有兩個眼尖手快的要把窗子關上,小秀阻止道:“開著吧,好些日子沒有下雨了,難得小姐今日有空閑,聽著雨聲讀書是小姐最喜歡的。”

  陳懷瑾輕輕一笑,向小秀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雨下了小半個時辰也不見停,反而有愈下愈大之勢,雷聲愈加密集,轟隆隆地響個不停。陳懷瑾已然看不進書了,正想著與小秀下下棋打發這無聊的時間,書房的門被陳懷瑜推開了。他濕漉漉地走進來,長衫下擺有一處極其醒目的裂口。

  陳懷瑾連忙站起身,卻看到他抬手示意自己坐下,她便疑惑著重新坐下。

  陳懷瑜指著屋裡的丫鬟喊道:“都愣著幹嘛,沒看見少爺我渾身都濕透了嗎?還不快去燒些熱水。”丫鬟們聞言,嚇得連忙跑出去燒水了。小秀也跟著出去,說是替他先拿件乾淨衣服披上。

  陳懷瑾皺著眉頭問他:“怎麽搞成這個樣子,跟落湯雞似的。”

  陳懷瑜坐在她的書桌對面說道:“還不是杜家的那個小丫頭,年紀輕輕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天天纏著我不放。”

  “啊嚏……”他話沒說完,被一個噴嚏打斷了,揉揉鼻子又打了一個,才繼續講道:“今天也不知道是誰給她出的主意,把我騙到得月樓裡,一進屋子就開始脫衣服,還說什麽看了她的身子就要娶她。”

  陳懷瑾聞言,立刻便忍不住掩面輕笑。杜家的小姑娘杜如煙今年不過九歲,小小年紀,越是不懂道理,膽子便越大,也難怪她能乾出這樣的事來。至於是誰給她出的餿主意,想來也只有她的二哥杜如松了。

  杜如松這些年是一有機會就向她獻殷勤,如果那些用“風花雪月”等文字堆砌成的句子算得上是詩的話,情詩也寫不少了。這兩年為了有更多機會接觸到她,更是不惜用自己的妹妹來“勾引”陳懷瑜。只可惜,陳懷瑜雖然喜歡漂亮姑娘,但對漂亮的小姑娘還是沒有絲毫興趣的,如果他找的是杜如雪,那說不定真能讓他得逞。只可惜,他的本事最多也就騙騙小姑娘。

  陳懷瑾笑著對正鬱悶的陳懷瑜說道:“怎麽辦?現如今你看了人家小姑娘的身子,總不能真娶了吧?如煙也算機靈可愛,雖然年紀小了些,但你的年紀也不算大。過個幾年,你娶了她也不算吃虧。”

  “哼,我見她背對著我開始脫衣服,扭頭就往外跑了。只是沒想到這小丫頭還帶著人,兩個護衛把門堵上了,我逼不得已隻好跳窗逃了。”陳懷瑜說起來還氣的牙癢癢,這時小秀回來了,替他脫了外面的濕衣服換了件乾的穿上。從窗外吹了道風進來,他又打了個噴嚏。

  陳懷瑾連忙起身將窗戶關上,走到他身邊摸了摸他的濕衣服,問道:“你只是外面的衣服濕了,難道你不是跳進了月江而是跳到了街上?”

  陳懷瑜揉了揉腿答道:“我倒是想跳進江中,誰知她特意訂了一間西面的客房,逼得我從得月樓二樓直接跳到街上,幸好樓下停了輛馬車,我落在馬車頂上,這才沒傷著。不過我正往家走著,突然就下起了雨,真是應了那句‘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等昭行兄長回來,我一定要讓兄長好好教訓教訓杜如松這個煩人的家夥。”陳懷瑜咬牙切齒,被杜如松用這種卑劣手段暗算,他真是氣的不輕。

  丫鬟匆匆進屋喊陳懷瑜,熱水燒好了,等著他去洗澡。

  陳懷瑾送他出門時還囑咐道:“這點小事就不要麻煩你昭行兄長了,你們紈絝之爭,自己想辦法去解決,總是找人相幫算什麽本事。”

  陳懷瑜不理會她,反而對著小秀問道:“你家少爺有什麽本事?況且是他先找了自己的妹妹來暗算我,我找自己的哥哥去教訓他有何不妥?你說是不是?”

  小秀不順著他,回答道:“我覺得小姐說的有理,少爺應該自己想辦法。”

  陳懷瑾也試圖激他道:“你聰慧過人,總不會想不出一個對付杜如松的好辦法吧?”

  陳懷瑜氣地跳起來,“我想的辦法就是讓昭行兄長替我教訓教訓他。”

  陳懷瑾還想勸他,卻見他直接就往門外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對她道:“昭行兄長今晚就到家了,我洗完澡便差人送封請帖,請杜如松明日到城北檀橋一會。”

  陳懷瑾搖搖頭不再管他,小秀則掩面笑出了聲。

  “小姐,大公子真的會幫少爺嗎?”

  陳懷瑾想了想,“許是會的,懷瑜方才那樣說,一定是已經想好了如何說動昭行兄長,只是不知道是怎麽個說法。”

  小秀道:“既然小姐想知道,不如讓我明日跟著少爺如何?”

  陳懷瑾笑著拆穿她的小心思,“你是想跟著他去檀橋湊熱鬧吧。嗯……如果懷瑜答應帶著你,那你就跟著去吧。”

  小秀高興極了,立刻獻起殷勤,“小姐渴了嗎,我去給您泡茶。”

  “不必了,讓盼姨熬點薑湯,給懷瑜送去,也給我送一碗來。”陳懷瑾道。

  大雨下到傍晚才停,陳懷瑾便立刻命人將院中的積水清理乾淨。丫鬟們笨手笨腳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終於等到小秀把東院的護衛找來兩個,陳懷瑾才放下心進屋。

  點上一根蠟燭在西面的窗前,陳懷瑾沒有打算現在就睡,而是翻開白天沒看完的書繼續看了起來。小秀倒了杯熱茶端到桌上,提醒她道:“小姐,已是戌時了,早點歇息吧。”

  陳懷瑾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你先睡吧,我再看會書,記得明兒早點將我喊醒,若是忘了,你可就別想跟著懷瑜出門玩了。”

  小秀行了個禮就退下了。陳懷瑾又坐了半刻鍾,困意襲來,她便上床睡去了。

  窗邊的燭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一整夜過去,它始終散發著那微弱的光芒而未曾被風吹熄。

  睡了一個好覺的陳懷瑾心情很不錯,等收拾打扮好出了門,心情就更加好了。屋外陽光明媚,春風和煦,被昨日的雨水衝洗了一天的院子也變得乾淨整潔,空氣中透著嫩葉綠草的清香。今日的她身穿一件鵝黃色輕袍,下著一件水月散花裙,用料皆是上好的錦緞,發飾不多,隻一根珠釵挽住秀發,素雅而不失莊重。

  辰時左右,柳丞相家的二小姐柳淑,還有張尚書的大女兒張妤一起前來拜訪,陳懷瑾自小便與她們二人親近,這兩年雖然不常見面,但情誼還是深的,聽聞兩人來到府上,連忙上前院去迎接。

  “柳姐姐,張妹妹,你們今日怎麽有功夫一起來找我玩了。”陳懷瑾笑容滿面,三人雖隻隔了一條街,但確實是許久未見。

  上京城大戶人家的女兒只有吏部陳尚書的女兒陳懷瑾和莫家眾多小姐是可以隨意出府的,莫家是因為莫家老奶奶掌事,對家中姐妹寬容,而陳懷瑾則是因為父親的開明,在這一點上她是極感激父親的。

  “我們姐妹可不比懷瑾妹妹,家中家教甚嚴,若是父親不準,哪也不能去。”柳淑說起此事時,滿臉寫滿了羨慕。

  張妤倒是直接,拉著陳懷瑾的手就問:“昭行兄長今日回京嗎?”

  陳懷瑾稍稍收斂了笑意,拉著兩人進了府中,邊走邊說:“昭行兄長昨晚便應該到家的,可能路上出了什麽意外,如今已然耽擱了一夜,大概要到午時才能到家了。”

  張妤又問道:“那懷瑜呢?”

  陳懷瑾也不知道懷瑜在哪裡,只能搖頭回答道:“懷瑜一大早就出去了,小秀跟著他,應該也去不了遠的地方,可能在城北吧。”

  張妤“哦”了一聲,便轉身對自己的丫鬟低聲交代說晚些時候回家。陳懷瑾勉強笑道:“柳姐姐,妤妹妹,今日既然來了,便多留些時辰,咱們姐妹三人好久沒有說過話了。我命廚娘多準備些好吃的,總不會虧待了二位的。”

  柳淑也笑了兩聲,“怕是不止咱們姐妹三人,我出門時便聽見婉兒在催促下人,想來也該到了。”

  三人剛剛坐下,守在府門外的護衛就匆匆忙忙跑進來通報:“小姐,禮部尚書家二小姐和莫家的三小姐、五小姐一齊在府門外下轎了。”

  柳淑皺起眉頭,不知是問誰道:“莫桑桑和莫楠楠也來了?她們莫家倒是動作快,從她們莫府到陳府怎麽也該要小半個時辰吧,居然隻比我們這些隔了一條街的來的遲了半刻鍾。”

  柳淑不喜歡莫家兩姐妹,張妤也流露出厭煩的神情,陳懷瑾同樣不喜歡莫家的姑娘。

  她們太高傲了,高傲到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裡。莫家戰功赫赫,一共曾出過四位大元帥,七十多位將軍,楚國人人敬畏,即使是皇帝陛下見了莫家的老太太也要恭敬地行晚輩禮。這天下,能讓皇帝陛下彎腰行禮的人,再無第二個。莫家人的高傲,早已是深入骨髓。

  “昭行兄長到家了嗎?我可瞧見柳淑和張妤的轎子了,她們是不是已經跟著懷瑾進去了,你們快讓我進去。”陳婉兒從小就脾氣不好,所以他父親才給她改名叫婉兒,就是希望她能夠溫婉一些,也許名字真的會影響性格,她的脾氣的確比以前小了許多,但依舊改不了她天生的嗓門。

  陳懷瑾和柳淑張妤三人連忙起身相迎。

  莫桑桑和莫楠楠一左一右牽著陳婉兒就直接衝了進來,莫家姐妹不愧是出身將門,進個院門都有一股衝鋒陷陣的氣勢。

  陳懷瑾面帶微笑,她身為主人,自然要先說話,“婉兒妹妹,桑桑姐,楠楠妹妹,你們三位怎麽有空來找我玩呢?”

  陳婉兒松開莫桑桑和莫楠楠的手,上前把陳懷瑾往一邊拉開,趴在她耳朵邊輕聲說道:“我娘讓我過來,我不好不來。不過姐姐放心,我可不是來找昭行兄長的,我就是單純來找你玩。她們幾個,哼哼。”

  “婉兒你神神秘秘地跟懷瑾說什麽呢?”莫桑桑突然靠近過來。

  陳婉兒連忙松開陳懷瑾,連連擺手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一看就是在說我們壞話,哼。”柳淑插話道。

  陳懷瑾立刻接過話口,“哪有,婉兒是覺得我今天戴的珠釵好看。”

  柳淑順著說道:“確實好看呢,不過要比首飾,還是桑桑姐戴著的飛燕銜珠釵精致。”

  莫楠楠笑道:“柳淑姐姐還是有些眼光的,姐姐這支飛燕銜珠釵可是二皇子特地命宮裡得到席大師親手打造的,可不是外面隨便哪裡的貨色能比得上的。”

  “那倒是,席大師的手藝非同凡人,我那支彩蝶金銀釵可一直放在家裡,等閑不舍得拿出來戴。還有妤妹妹的喜鵲登梅簪,哪一件都無比精美。聽說去年席大師欲送懷瑾妹妹一支,懷瑾妹妹為何不要呢?”柳淑道。

  陳懷瑾搖搖頭,笑道:“並非妹妹不想要,而是被懷瑜搶去了。”

  “他一個男人要什麽簪子,真是討厭。”陳婉兒道。

  “男人為何就不能要簪子了,許是送給哪家姑娘的。”一直沉默著的張妤為陳懷瑜辯解了一句。

  話題突然向別的方面發展。只是在莫家兩姐妹面前,四個人似乎不約而同站在了同一陣營。

  六個人坐在院中閑聊起來,左右不過京城哪裡又有了什麽新鮮玩意兒,哪家的胭脂水粉好使,哪家的絲綢錦緞精美。大約到了巳時,莫桑桑悄悄捅了下陳懷瑾的腰,眼神示意她到一旁說話。陳懷瑾也想出去喘口氣,便打斷了正在說話的柳淑,“哎呀,小秀今日不在,我竟然忘記給大家準備茶水點心,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才想起來前幾日劉叔叔從濱州回來時帶了好多的百花糕,我嘗了幾個,味道極好。只是剩下的都被懷瑜搶了去,不知道被他藏在哪裡,待我去找找。”

  陳婉兒一聽見有百花糕吃,頓時雙眼放光,連忙催促道:“懷瑾妹妹快去吧,那百花糕我也曾吃過,甜糯可口,也不膩人,的確是美味。咱們上京雖大,卻找不出一家能做出百花糕的鋪子,實在可氣。”

  “桑桑姐不如和我一起去吧。”陳懷瑾笑道。

  “說起來我的確是餓了,既然如此,我便與你一起去吧。”莫桑桑起身說道。

  陳懷瑾和莫桑桑出了院門一齊喘了口氣,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皆露出來淺淺的笑容。

  “姐姐找我是有何事?”陳懷瑾問道。

  莫桑桑把她帶到走廊盡頭才說道:“其實今日是我父親讓我們倆來的。你也知道,我與二皇子早已定下婚約,皇家賜親我無力反抗,好在二皇子為人敦厚老實,也算良配,我也就認了。只是……”

  陳懷瑾問道:“只是你擔心你妹妹?”

  莫桑桑點點頭,“楠楠年紀尚小,只是家中實在沒有適齡的女子,父親才會讓她今日過來的,你也應該知道緣由。”

  陳懷瑾點點頭,其他幾位姐妹想必也是抱著這個心思來的,“她們今日都是衝著昭行兄長來的吧。 ”

  莫桑桑搖搖頭,想了想才說道:“大概皆是如此,不過我聽說張家原本是想讓張妤嫁給陳懷瑜的,也不知為何今日又變成了昭行兄長。”

  “張妤想要嫁給懷瑜?”陳懷瑾震驚了,腦海中已經有了他們二人待在一起的畫面,不禁掩面而笑,“他們二人從小見面就沒有一次不打架的,張妤居然要嫁給懷瑜!”

  “據說還是張妤親自和她父親提起的。”莫桑桑神秘道,“這事我也是聽母親說的,當時我也震驚了許久。張妤的母親為此事還特地來拜訪了我母親,當時母親把我們姐妹幾個叫到屋內詢問我們陳懷瑜的品性,我們都以為是哪位紅娘想給我們姐妹幾個說媒,就把陳懷瑜乾的壞事添油加醋地說給母親聽了。誰知道原來是張妤母親來探口風的,我們還怕壞了他們兩人的姻緣,擔心了好一陣子呢。”

  陳懷瑾依舊不解地問道:“可張妤為什麽會想要嫁給懷瑜呢?”

  莫桑桑一聳肩,“誰知道呢,或許是小時候陳懷瑜對她做了些什麽事吧。”

  兩人一路說著閑話,再抬頭時已經走到了東院的九折廊前。

  廊下站著兩個人,準確地說是一個男人牽著一個小女孩。

  “昭行兄長!”

  “小七!”

  兩女連忙跑上前,皆是驚喜不已。

  陳昭行松開了小女孩的手,竟將陳懷瑾擁入懷中。

  陳懷瑾被陳昭行的行為驚住了,全身僵著在他的懷中不敢動彈。

  一陣春風吹過,回廊下掛著的風鈴隨著她的心一起丁零當啷響動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