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斯對克萊爾的體內進行光系探查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這對於伯克而言,總算可以放下一顆懸著的心。
今天的早餐格外豐盛,但對於魏歡徠和羽成然來說,面對美食進入軀體之後的那種刺激感覺,卻仿佛如同在觸摸夜空的星辰,除了讚歎之外,只有那種似乎存在的味蕾在傳遞熟悉的咀嚼感。
“報!”
門外的侍衛終結了一場完美的早餐。
“瓦倫城送來消息,帝國統帥歐文將軍率領的帝國護衛隊已經離開瓦倫城,會先到森格城一趟。”
正在吃飯的伯克聽到這個消息,口裡的麵包差點吐了出來。
“什麽!他來這幹嘛?還有沒有其他消息?”
“聽說瓦倫城的部分守軍正在準備開拔藍龍薩城。”
“這什麽情況?邊境也沒有告急啊!”
伯克想不出瓦倫城守軍被調往藍龍薩城要幹什麽的理由。
“怕不是又要大動乾戈了?”
盧斯冷靜地說道。
“這個消息也很突然,之前就納悶為什麽軍部的統帥會親自要去加泰羅城。”
安莎點點頭,說出自己的想法。
“就怕是來者不善。”
伯克說出自己的擔憂。
“我就好奇,我的印象裡,這歐文統帥並不是一個有雄心的人。”
克萊開口講道。
“你錯了,他現在是求和派,但在以前,他可是主戰派。”
伯克眼裡滿是對歐文的認可。
“他曾經三次率領希爾斯的戰士們抵禦了其他三大帝國的圍攻。難不成其他三大帝國又在蠢蠢欲動,可我沒聽到一點風聲。”
“你說會不會是她的意思?”
盧斯又講出了自己的猜測。
“她嘛,可能是寂寞久了。”
伯克複雜地看了一眼盧斯。
“那是我猜錯了。”
盧斯領會了伯克的深意。
“你們在說誰?”
安莎有點迷惑,和克萊爾異口同聲地問出此話來。
“沒有誰,你陪安莎在森格城多玩玩,我和你盧斯叔叔有要事要談。”
伯克明顯在掩飾著什麽。
“是。”
“有什麽事情找他。”
伯克指了指那個侍衛,說罷,就和盧斯走出了屋子,直奔城主府的書房。
看來,這個帝國曾被“誤會”的兩個男人又在頭疼那個位於“一人之下”的女人。
“我倒是有興趣瞧瞧這個歐文將軍。”
克萊突然說道。
“你先下去吧,我和克萊爾單獨說會話。”
侍衛關門的瞬間,安莎即可後退了幾步。
“你又來了。”
“你很討厭我嗎?”
魏歡徠也沒有理會有點戒備心的安莎,自顧自地坐下來吃起飯來。
“你有什麽高見?”
“克萊爾知道的我都知道,不過我知道一些你們可以借鑒的。”
“怎麽說?”
“將軍此番南下,必然不是輕易的調兵遣將,兵去了可以隨意地打發回來,但回來的,就不知道是不是原來離開家奔赴藍龍薩城的那群人了。”
“你說藍龍薩城的人其實是為了換防?”
“你先聽我講完。”
“藍龍薩城遍地黃金,就是城門口的侍衛,每天都有著普通人一年的收入。很明顯,這種現象之下的侍衛,眼裡只有商人的錢。”
魏歡徠頓了頓,
繼續講道:“你覺得誰最著急?” “這些事情我也知道,不過你的這種可能是最小的。”
安莎繼續反駁道:“他們最清楚的,他們能夠有那麽多收入,是因為藍龍薩城住著希爾斯家族,掌控整個帝國的家族。如果他們失去希爾斯家族,那他們就會失去這所有的一切,他們不傻,甚至會為此和所有要打破這一切的人鬥到流血。”
“你先假設,假如真的會是這樣的情況,你覺得為什麽會發生這一切。”
魏歡徠沒有反駁,而是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分析。
“為什麽?”
安莎皺了皺眉頭。
“因為有人成為了他們新的要守護的。”
安莎聽到後,仔細冷靜地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假如歐文將軍要出發去邊境,他帶走的,是藍龍薩城的守軍,那所填充的?嗯······這也說不通啊!”
克萊爾搖了搖頭。
“都是猜測,我還需要更多的消息。對於羅盤大陸的歷史,我還是有著些許迷惑,根據克萊爾的學識,我只能這樣猜測。”
“你很讓我驚訝,我很想遠離你,你有點可怕。可你又在克萊爾的體內,我又很難離開你。”
“人就是這樣,很多東西都在一念之間,很多東西,都是相伴相隨的。”
“你想知道些什麽?”
說句實話,魏歡徠比克萊爾更適合去軍部和那些人去扯皮。
“這個希爾斯大帝,就是你們希爾斯帝國的創立者,當初為什麽一定要去替人族遠征冰封黑森林的獸族?”
“這是個傳奇。雖然失敗了,但他留給我們希爾斯子民的,是一種精神,要一直告誡自己: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魏歡徠大笑起來。
不過,過了一會,魏歡徠就不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到安莎陰沉的臉,魏歡徠悻悻地說。
“不管怎麽樣,在沒有更多消息的情況下,不要太單純的認為這是變數,我們可以尋求契機。”
說話的克萊爾變成了羽成然。
安莎卻沒有聽出來這是羽成然說的。
“你這句話說的沒錯,等下午見到歐文將軍之後,我們便可以得知更多的消息。”
“下午?”
羽成然說道。
“瓦倫城到這裡只需要一天的時間。”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麽要來森格城?”
羽成然問道。
“該不會是接我的吧。”
克萊爾軀體的自問自答,讓安莎心裡充滿疑惑。
感覺自己在和三個人對話,可眼前只有一個人。
這種錯覺讓人有點暈,就像一個無盡的墜入深淵的夢。
“按時間來算,相關的安排會由帝國軍部的普通士兵來此護送,要是歐文將軍親自來這裡的話,怕不只是你去軍部這件事情這麽簡單。”
“你有多久沒在森格城玩了?”
克萊爾突然說道。
“你是誰?”
“你希望我是誰?”
“那一定是魏歡徠。”
魏歡徠此刻推著安莎走出屋外。
“這大好年華,別這麽中二!”
畢竟自己剛來這裡不到兩天,可不想在森格城沒怎麽逛就奔赴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