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3月5日
昨天周末,我確實忍不住了,再次邀請她去看電影,她拒絕了。我於是說出去散散步也行,她卻說已經答應柳若男了。
“為什麽每次你都優先考慮柳若男呢,難道在你心中她比我還重要嗎?”我心中的怨氣終於憋不住了。
“隨你怎麽想。”她一幅漠然的樣子。
“上次你生日的時候也是因為她,很多時候你都拿她來做擋箭牌!是你根本不想跟我出去吧?”那股怨氣繼續在嗤嗤地往上冒。
我見她逐漸抿起了嘴角,預感到要壞事。果然,她也發火了:“難道我每次都必須答應你的要求嗎?難道我必須一切都順從你嗎?”
“……”她一發火我就不敢開腔了。
“你太過分了!你隻想我陪著你,你不想我跟其他朋友交往,你甚至吃柳若男的醋,吃我閨蜜的醋,這簡直太可笑了!”她氣衝衝地嚷道。
“不,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希望……多點時間跟你在一起。”我無力地辯解著。
“你也太敏感了!隨便一句話你都要斤斤計較,隨意一個行為都可能傷害到你!你脆弱得就像一個玻璃燈泡!”
發泄完後,她扭頭就走了,隻留下我一個人呆坐在座位上。
晚上,我回憶著傍晚的情形,覺得她似乎早就準備好跟我吵這一架的,因為她說得太快、太理直氣壯了,那些話好像一直就憋在她心裡,今天終於找到機會噴發了出來。
……
【薛梅覺得他有時就像一個要糖果吃的小孩,要到了就興高采烈,沒要到就嚎啕大哭,難道每次都非要順從他的意願才行嗎?他對劉蘭的態度更讓她生氣,他的心胸竟然如此狹窄,狹窄得讓她失望!
當然,薛梅也知道那天不全是他的強求讓她發火,她也是在對自己生氣。她惱怒自己的逃避,惱怒自己的猶豫不決,也恨自己不能找到一個徹底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