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2月10日
寒假已過去許多天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心中的歡樂與日俱增。
每一天我都在想著她,每一天我都生活在歡樂之中。
回想起那晚和她秉燭夜談的場景,我就忍不住想笑。時間久了,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一個夢:雪梅真的和我單獨聊了那麽長一段時間嗎?在那樣寒冷的夜晚,在那樣寂靜的教室,在那樣溫馨的燭光下……
她真的喜歡我了嗎?不然不會和我獨處那麽久,不會和我談得那麽開心,不會那麽放心地在我眼前小寐。
不,雪梅,你不會喜歡我的!不會的!我實在太差勁,怎能奢求你的愛,只要你能偶爾和我這樣聊聊天,常常對我露出你那迷人的微笑,我就十分滿足了。
我不敢太貪!
1988年2月23日
今年的春節聯歡晚會節目比去年還豐富些,零點鍾聲後都還演了接近一個小時。但不知怎麽的,我印象深刻的倒沒有幾個,不知是今年的節目沒有往年好看,還是我在看節目時沒有以前專心。即使看著節目,我眼前依然晃著艾雪梅的影子——我在想她是不是也在看春節晚會,她在自家看還是在別人家裡看呢?她家裡有電視嗎?我設想著和她一起看電視的場景。
歌曲中我隻記住了毛阿敏的《思念》、***的《我們是黃河泰山》和台灣歌星包娜娜演唱的《三百六十五裡路》。小品沒有很精彩的,只有“濟公”遊本昌和一個叫趙麗蓉的老太太演的《急診》還比較好看。晚會快要結束時出來的一個相聲《巧立名目》倒把滿屋的人逗得哄堂大笑,那句“領導,冒號”估計會流傳很長一段時間。
還有十天才開學,我有點度日如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