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聊天還在慢慢深入。她告訴我已經分居三年了，有一個兒子上幼兒園大班。她的婚姻算是父母的安排，她老公收入穩定，平時回家也很少對她關心。她父母在邊上住，她和兒子平時在父母那邊吃飯，家裡基本也就成了睡覺的地方，生活也算安靜，各自忙著，也很少相互打擾。她有過一個Q人，在老公派到外地工作的那段時間，那個人也有家庭，他們偶爾會在一起，後來那個人想要離婚，他老婆大鬧，還找到了她，對她說:她老公那方面根本不行，她找他有什麽意思?她笑著說:我能讓他行。他老婆被徹底羞辱了，找那個男人要死要活，終究那個男人屈服了，放棄離婚，回歸家庭。我問她:你愛過他嗎?她說:你覺得我會愛上一個不行的男人嗎?他老婆說的不錯，那個男人真的不行。我問她這個故事是不是編的，她說:你說呢?

　　我說:你老公讓你GC過嗎?她說她很討厭那個，這輩子沒有男人讓她GC過，每次那個，她都感覺是在受刑，在男人身下，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塊肉，甚至像一塊抹布，被人按在那裡揉擦，然後變得很髒，她需要用水浸泡很久，才能重新變得乾淨。我問她:你想GC嗎?她說:想啊，但是我有病，我除了自己一個人ZW，沒有人可以讓我GC。我說:我可以。她說:為什麽?我說:我的很大！她說:那你讓我看看。我說:找個機會吧，我讓你看。

　　那天金秋十月的一個下午，我開著車從客戶那裡出來，看到路邊有個小公園，我就開了進去，離馬路邊很近，偶爾有人稀稀疏疏的從我車旁經過。我問她:你想看嗎?她說:你等一下，我去衛生間。等了一會，她發過來視頻，我說你真的要看嗎?她說:你騙我的嗎?我說:你看了惡心別怪我。我坐在車上，解開褲子，下面是硬的，被內褲包裹著，她讓我放出來，我聽了她的話。那時候，正好有一束光從車窗射進來，打在上面，它似乎變成了一個古銅色的雕塑，飽滿而又猙獰，像一隻魔瓶裡放出來的小怪獸，在下午的陽光裡慌張的亂串，掙扎，被我抓在手裡，又顯得那麽無奈和絕望，她看了良久，隻說了一句:它像藝術品。

　　她喜歡和我講故事，也是一個講故事的高手。她說她母親只是一個鄉下姑娘，頂了父親的職到了城市做了工人。進城後，和一個窮小夥自由戀愛，被家人反對，相親認識了她父親，一個文質彬彬的知識分子，在ZF裡面工作，覺得條件不錯，就草草結了婚。沒想到那個窮小夥在改革大潮中翻了身，成了當地的企業家，她母親和那個窮小夥又搞到了一起，帶著她去見那個企業家，她母親讓她喊那個企業家乾爸，她不喊，被她母親毒打。而她母親永遠不知道的秘密是，在她眼裡，她們就是兩條狗，在她默默吃零食的時候，在房間裡翻滾，偶爾傳過來的尖叫，像一把刀子割著她，讓她淚眼模糊，攪拌著柔軟的蛋糕，在她胃裡灼燒，讓她想嘔吐，但終究消化殆盡。她的童年在陪同母親偷情的歲月中瘋長，她說:我8歲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老了，我用鉛筆給自己畫上皺紋，感覺那才是自己真實的樣子。

　　我說:那你為什麽不找你父親?她說:他是個抑鬱症患者，大部分時間，他從來都不會關心我的存在，他自己能活下去就不錯了，只有我母親可以讓他正常點，因為我母親可以毫不留情的罵他，打他，否則他就會發病。我說:是什麽支撐著你活到現在?她說:是我的外公外婆。小時候我被寄養在外公外婆家裡，外公長的高大帥氣，民國的時候是一個美術教員，很有才氣，外婆是民國一個高官的閨秀，解放的時候，外祖父全家逃去了台灣，外婆跟著外公留了下來。外婆小巧精致，跟著外公，永遠臉上堆著笑容。她和外公每天都去郊外散步，她跟著他們，那時候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外公會給她扎紙鳶，教她畫畫，給她做各種好吃。她不知道為什麽要被接回去，為什麽一定要有個媽媽和爸爸，為什麽不讓她做個孤兒，一輩子和外公外婆生活，所以我一直在盼著我父母早點死掉，只有他們死了，我才能活成我自己。我說:每個人活著都有意義，你活著就是來拯救我的。她說:我自己都是快死的人，還拯救你什麽?我說:觀世音菩薩，都是受盡人間苦難的，你吃盡了人間的苦，終將變成觀世音菩薩。她說:那你來見我吧！

　　一周後，公司安排我去她邊上一個城市出差，我坐飛機到她在的城市降落。白天忙著見完客戶，晚上匆匆坐高鐵，趕回她的城市已經10點多了，她說晚上不能出來，我有些落寞，但也能理解。次日清晨，我在酒店早餐的大堂裡，看到有紅酒出售，就買了一瓶白葡萄酒，讓服務員等會送兩個杯子上來。吃完早餐，回了酒店房間，想她等會要來，就把浴缸清洗了一遍，放滿水，邊上有一包乾的玫瑰花瓣，就拆開了撒了上去，可惜裡面有很多揉碎的粉末，瞬間讓我覺得破壞了所有的美感。我把浴缸的水放掉，把那些發黑的花瓣殘渣，一一點的用手抓起來，扔進邊上的垃圾桶，雖然仔細檢查，總有一點細渣冒了出來，讓我幾度想要放棄，後面還是重新放上水，剩下的那些花瓣漂在浴缸的水面上， 總覺得怪怪的，但又講不出為什麽。我像一個拙劣的電影劇務，隨時準備被導演大罵。

　　她的電話過來，說等會到。我穿了件黑色T恤，在酒店大堂的沙發等她。她開門進來的時候，我有點失落，身材微胖，走路有些匆忙，身體前傾，腳似乎被拖著，跟不上她。她沒有什麽驚喜或者羞怯，看到我也沒有太友好的表示。我站起來迎接，她沒有說話，我帶著她走進電梯，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大家都沒說話，我覺得有些尷尬，就把她的手牽了起來，她也沒有拒絕，很自然的握著我。她的手很涼，軟軟的，我們十指相扣，走進了酒店房間。

　　房間裡並不熱，可是她的額頭開始流汗，我去衛生間擰了一個毛巾，幫她擦汗，她有些拒絕，自己拿起毛巾擦了起來。我們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中間的圓桌上放著那瓶白葡萄酒和兩個杯子。她說:你準備的很充分啊。我笑著說:喝點酒，或許比較自然吧。她說:隻喝酒嗎?我把酒倒進杯子裡，遞給她一杯，讓她嘗嘗味道，她說:蠻好喝的。我說:別喝醉了。她說:我酒量好，這點酒我一個人喝，都不會醉。喝酒的時候，她又開始講她的故事，在我看來有點出戲，與今天的主題有點無關，但又不忍心打斷她，只能微笑著聽著，只是我根本沒聽見她說的什麽，隻記得她塗了口紅，嘴唇鮮豔的像一個水果，我想去咬一口，所以我聽著聽著，突然就去抱著她，吻起她的嘴唇，舌尖穿過她的嘴唇，在她的牙齒間探索，她很快失去抵抗，也將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任我慢慢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