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搖,影卻未有絲毫漣漪,少年的靜不似松柏,若有言語形容,就是處子不驚吧,妙筆未曾生花但銀亮的筆頭仍在跳動,及白由黑,少年的視野裡越來越滿,停頓的音符也許譜成不了樂華。但給予少年未有的遐想,恰時的,漫過了“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後以成寂。
敲門聲凸了出來,掀起的水花拉下了少年眉宇,似劍,似星,它太銳利,遮住了少年的眼眶,也許這就是青春吧,就像我永遠不知道它的詞性,它的定義,我也許知到我擁有過他,曾經,現在,未來。也許它會在淚水的點滴逝去過後,叫做紅秋吧,也許它會在最後一句玩笑話後破碎,突兀,自然,心傷,然獨自惆悵。
後來啊,是十成呐喊的交互,是六成氣力的發泄,是三成獨自的仿徨,是一成永恆的心傷。少年心氣的銳利,鋒利如刃,割出了深與邃。
可是柔軟的心,溫潤的氣,何以心傷。夜如夢似睡,少年順勢於寂,看於山,峰白泛與九霄之上,月初於東,不與少年勢力與西。可是悵然與夜,不予白日崔目,這一黑紗隻留一人沾染,同樣的,孤寂,深刻一般無二。
起衣,未曾輕舞,夜深驟降的是日落最後的溫存,還有他起伏的心。他想呐喊,喊出那心底未曾擁有過的快意。他張大了嘴,愈大於言,卻無聲息,他是想到了那所謂的仁義道德,那些本該像風一般,依托於掌間,卻束於五指之山。吾身無拘,武道無窮,風裡聽到了少年的呐喊
順風而呼,逆風成噓。唏噓之間,是鄰裡之間無忌的呼喊,言語之間,少年的名字幾幾提起,像是鄉間老婦碰面誇耀一般。少年卻是知根知底。
隻道是,少年意氣蓄風雷,不懼紫雷顏色故。只是衣帶漸紛紛,緣由意氣止不住。
戲幕落於幾陣門聲之後,還是一陣嘈雜,這一次也該記住少年的名字了,周子凡,平凡的名字隨風而去。
可是傳奇的故事還看今朝,只不過是始於少年氣,起衣動九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