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陽第三次驚醒後抬頭,第一次是台上老頭子的唾沫挑撥著他的美夢,氣泡般的夢幻怎能擋得住海潮般的攻勢,抬頭察覺了樣條的曲線,無法有周遭的約束後,隨意的相切落後於緊閉的黒暗,只是沉寂。粉筆的質感硬且脆,斷口的銀白色不似白口鑄鐵般閃亮奪目,但回憶卻像滲碳體般緊緊滲入心頭,是少了球化處理的球墨鑄鐵,是少石墨化退火而得到的可鍛鑄鐵,是少年回頭觀望的倩影,是握緊後又松弛的拳,也許不曾放開。少年想著莫名的夢兒,又進入了心的歸墟,只是在低下的頭顱下的雙手緊緊握著,不曾放開。
晨於南,始於陽。陽光就著周子凡的小聲呼喊,傳到了江陽的耳裡。道是少年神遊映風華,風動眉梢卻風情,稚氣未褪花先笑,浮沉蓮動,縈一人心頭繞。窗邊風景無限,有河邊枯木逢春點點綠,有無垠之極的藍白色點映,更有一佳人端坐窗旁共適這片天地,三分秀色,四分活潑,陽光打在她的嘴角,更添掩映。喃喃聲在江陽嘴裡起,說的也不過是:“驚起卻回頭”但後面的稀碎,卻散落心底,或化作一地星河,又或是塵埃萬千。
有人說,風華不過,美人,美景交相,輝映。可是突兀不過這般,粉筆卷起風雲,風雲遮蔽不了的雙眼,看到是一聲的風景,落寞於無聲,歸墟的是莫名的惶恐,惶恐卻惶恐,灘頭鵲起,依舊是顧人情願罷了。
耳邊回蕩的是殘留的低語,驚奇卻回頭,隻道是從頭,天台舊日遊,少年初成龍。夜色不在成紗乾爽的六月天裡,月兒出梢後,天空淨白,似少年般清爽。
少年們向往這片天空,久約於天空的不只是候鳥,更是幾聲不經意的低吟,就像江陽這般放低音調於D,E之間,故作深沉的嗓音思若枯藤,昏沉的周子凡驚異於他睡醒後莫名的身體,聲音很小但很清晰,清楚的被老頭複述了一遍,哄堂與眾的是他人的莫名其妙,只剩下少女默不作聲。聲音真的很小啊。余輝的感慨湊出了少女完整的臉,可是日落歸塵的是落寞加上少年的一廂情願。
總之,結局是相約於天台的狀況,就像這情況的突兀,像針尖一般尖銳,又像回憶有種不可觸摸的柔軟,記憶裡尖銳的還有順著天台的欄杆,橫七豎八的就像不可名狀的心緒,在不斷的平a下的野怪,野怪們看不見自己的血條,他們張牙舞爪的樣子,也許也有種無力和麻木,也許他們也會向往懲戒下的痛快,“ad能別吃打野buff嗎”周子凡無奈的對江陽說道著,遊戲還在進行,未知勝負與否,也是第五藝術的快感不是嗎?天地未分玄黃,莫測是對澄澈的譯名,風兒總是輕輕,帶著少年的柔和,吹開了疲軟。風兒不知到他會吹向何方,它只是不斷的尋覓著,找著某個人兒,見著某些事兒。遠方的故事很長,但風兒會的吹來,一定會的。
預知後事如,請看下回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