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得自由,神一魁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繼而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等到再面對魏乾的時候,剛才那副霸道的表現怎麽著也沒辦法拿出來了。
“如果哥哥沒有受重傷昏迷的話,也許還有機會...不,這家夥太妖孽了!我剛才根本就看不清他是怎麽出手的!”神一魁心中一時間閃過不知道多少個念頭。
最終,幾番權衡利弊,他還是選擇忍了下來。
“實在抱歉了,剛才我這麽激動,是因為我哥哥受了重傷,我正急著給他找大夫。”神一魁自己給自己造了個台階下場。
不過這話有一半沒有說錯。
他哥哥神一奇的確是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了。
神一魁本來的打算就是,控制義興縣城後,大索全城,將所有的醫生和能吊命的藥材都尋來,保住他哥哥的性命。
“城裡大夫有的是。下次,神將軍千萬不要這樣衝動了。”魏乾如此回道,既是接過了這個台階,也暗中再警告了神一魁一番。
此時,場上越來越多人蘇醒了過來。
神一魁不願意再多待下去:“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一邊,不在這裡打擾諸位了。”
“慢!”魏乾一揮手製止道。
神一魁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他這次要離開,是為了給自己哥哥找大夫去。
他和哥哥神一奇關系極好,感情極深。如果魏乾連這都要阻攔的話,那神一魁也只能跟魏乾拚命了。
“請大夫的事,我想可以交給王首領去辦。”魏乾一指王守義:“王首領是義興本縣人,肯定知道哪兒的大夫靠譜。”
神一魁轉頭一看,又是一愣。又一個七品武者!
算上他自己和重傷的哥哥,小小的義興縣裡,居然聚齊了五個七品武者!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王首領了。”神一魁主動向王守義拜謝道。
王守義本想拒絕。
畢竟他好歹也是‘義氣社’的首領,聽魏乾一個外人的指揮,算怎麽回事?
可是轉念一想神一魁的身份,七品武者加先鋒將軍的職階,再看看他身後帶來的那些兵丁,說王守義不想和他結交,那絕對是假的。
而眼下,魏乾的吩咐,的確算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這可是救命之恩呐。
所以,思來想去,王守義還是主動答應了下來:“小事一樁。不知道令兄何在?”
神一魁一揮手,立刻就有兩個親兵護衛,抬著一個類似簡易擔架的小床,抬著昏迷的神一奇,一道同王守義走了。
直到看到哥哥已安穩的離去,神一魁才收回目光,重新將視線放回在魏乾身上。他剛想說些什麽,卻半天都張不來口。
他甚至還不知道魏乾叫什麽呢!
魏乾主動自我介紹道:“可能神將軍聽過我的名字,我叫魏乾,溧元縣人。”
“哦,原來是那個敢刀劈妖魔的魏少俠。”神一魁果露出一恍然大悟的表情來。
魏乾這個名聲確實傳的廣,至少在江州以南的地域裡,但凡是消息靈通點的,都聽說過他的名字。
“那不知道魏少俠叫住我,是為了什麽?”神一魁問道。
魏乾叫住神一魁的原因很簡單:“我只是想了解兩件事。”
“第一,太湖那到底發生了什麽?”
“第二,為什麽神將軍你不去梁溪府,而是到我們太湖府來了?”
魏乾說的這兩點,每一點都戳在了神一魁的痛處。
他臉上露出憤恨的表情:“發生了什麽?是妖魔變聰明了,埋伏起來,陰了我一手。”
“至於為什麽不去梁溪府,那是因為變聰明的妖魔明白了‘追殺’一詞。我們是被一路追殺到這裡來的。”
被一路追殺過來的?那追兵......
魏乾和華天雄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隱憂。
同樣是想到了這一點, 神一魁的表情,突然就變得很高興了。
也許他高興的就是,終於有其他人可以為他分擔火力了。
抱著一種幾乎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神一魁道:“追我的妖魔不多,甚至可以說只有一個。但是它實力很恐怖,輕易就擊破了我軍的防守。”
“我那哥哥,就是為了掩護我,才跟那妖魔正面撞上,受了這麽重傷的。”
一個妖魔,就可以追著一支軍隊跑?
魏乾的眉頭也深深地皺起來了。
太湖裡有這樣恐怖的妖魔,自己還要不要走一遭了?
連神氏兄弟兩個七品武者加上一群兵丁都拿不下,自己等人過去了,還不是送菜?
不,不對!魏乾突然想到了什麽。
神一魁說,他們是被一路追殺到這裡來的。
那麽豈不是說,那個恐怖妖魔就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很有可能,也到這義興縣來?!
得趕緊接管縣城的防務!
想到這一關鍵處的魏乾,不再留著神一魁,而是立刻把自己這個推測,講給了華天雄與祁敬。
兩人聽後也一致認為,神一魁所說的妖魔,很有可能跑過來。
“祁兄弟,我想請你發布文書,每五戶人家就要出一丁,組建成民團,上城駐守。”
“還要再招一批臨時的衙役,維持城內的治安。”
“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這就由師兄你來管理了。”
寥寥幾句,魏乾就給眾人分配好了任務。
時間不等人,妖魔隨時都有可能到來,必須抓緊地去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