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轎車上,呂澤學著趙月嬋的語氣,笑得格外猖狂。
“趙組長,你們家裡人知道你的演技這麽好,有沒有考慮讓你去讀個表演學校?我覺得就你這外形條件,秒殺那一群只有模樣的花瓶們。”
呂澤還不知道趙月嬋叫什麽,於是就和其他監轄司的成員一樣稱呼趙組長。
趙月嬋面無表情地開著車,聽得後排呂澤那些話語,連回答的欲望都沒有。
呂澤身上的傷口簡單地包扎了一下,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狼狽。
趙月嬋給包扎的,現在外面監轄司的一眾人巴不得呂澤立刻暴死,怎麽可能會去理會這個家夥。
呂澤見對方不理自己,可沒打算停口。
嘴巴叭叭叭地在那兒絮叨著。
對他來說,這種調侃就是一種放松的方式。
“我說趙組長,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那些死滅物質的量你們也看在眼裡,我可是幫了你們監轄司一個大忙,我也不奢求什麽,你們隨便給我幾個億的現金就行了。”
說著,他還笑著指著自己身上的傷,“再加上現在我可是你們監轄司的眾矢之的,所以加入你們是不可能的了,你看看什麽時候讓我走啊。”
“你放心,我呂澤是大大的良民,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肯定不會做,也就是拿著錢瀟灑瀟灑。”
“趙組長這麽冷酷的嗎?難道你介意之前咱們做的那些事情?”
“哎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有啥放不開的。”
“再說了,我也就親了小嘴而已,又~”
昂!
趙月嬋一腳深油門,這輛外表低調,但實際上是內核可是v12小鋼炮級別。
瞬時加速強勁,呂澤一下子就被按在座椅上,推背感猛烈,後面的話全給憋了回去。
然後趙月嬋接著又是一腳急刹。
咚!
後座上從來沒有系安全帶習慣的呂澤頭撞在座椅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
昂!
接著~
咚~
昂!
咚~
“停!我要下車!媽的!你個女司機!讓我下車!讓我下車!”
呂澤驚恐地看著開車的趙月嬋,連聲高呼。
“我說過了,那個時候,神選會監控了別墅,我只能用那個方法才行,要不然你說說,除此之外,我怎麽才能將消息傳給你?”
“我也說了,要帶你去見司長,我將報告上傳後,司長就說要見你。”
趙月嬋語氣很平靜,仿佛之前在別墅內發生的事情與她無關一樣。
對方的答非所問,讓呂澤猛翻白眼。
“趙組長,做人不能過河拆橋啊,你也知道當時的情況,我那樣真的是最優解了,而且殺你們監轄司的人,完全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按理來說我應該英雄待遇好不好。”
“可是你殺起人來,沒有半點猶豫與茫然。”趙月嬋眼中掠過幾抹陰霾。
“這不是演戲嗎。”呂澤隨口回道。
“呂澤,你展現出來的一切,可都不像是演的,好了,有話等見到司長再說吧。”
呂澤沉默,轉而看向窗外。
前面趙月嬋往上看了眼後視鏡,見呂澤終於安靜了,她正要松一口氣的時候,那個討厭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趙組長,你單身嗎?有沒有考慮去相親啊?”
“我聽說常年保持高壓狀態,三十出頭就會絕經的。”
昂!!!
...
...
監轄司的總部就設立在奉天。
與呂澤預想中的不一樣,他還以為這種不能讓公眾知曉的地方,應該是設立在某個偏遠的郊區,然後門口掛一塊XX禁區,進入擊斃的牌子呢。
結果監轄司的總部就設立在奉天市區內,而且還是在繁華的鬧市區域。
“謔,好氣派的大樓,你們監轄司的撥款果然高得誇張。”
呂澤看著車外那高聳的大樓,連聲感慨。
這裡沒有什麽鐵絲網圍牆,也沒有碉堡瞭望哨之類的。
然而當趙月嬋開著車往裡面走時,單單是呂澤看到的門哨和暗哨加起來都有七八處了。
哪怕是趙月嬋的車,她通過好幾個門哨時,都需要出示證件然後刷臉掃描瞳孔才放行。
到了地下停車場,趙月嬋帶著呂澤乘坐電梯一路往上。
這應該是專用電梯,上面只有1和20兩個數字。
“呂澤,見到司長後,把你那該死的碎嘴好好閉上,司長說什麽,你回答什麽就行。”
電梯上,趙月嬋冷著臉提醒呂澤注意分寸。
然而呂澤卻在琢磨,按照回溯的一貫尿性,如果這裡危險的話,存檔點應該是在前進來的車上。
到時候要回溯的話,他是該跳車逃走呢,還是想辦法偷襲趙月嬋,把對方踹飛後,搶車逃走。
趙月嬋見呂澤遲遲不回答,回頭髮現對方這時候還出神,丹鳳眼狠狠地刮了呂澤一眼。
那眼神要是會說話的話,罵得可髒了。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這裡是一間辦公室,很整潔,不算特別大,在靠窗的位置有一張紅木根雕的辦公桌,一名精瘦的老頭獨自坐在辦公桌後面,手中拿著筆正在上面寫著什麽。
“皇甫老師,報告上面說的人帶來了。”
趙月嬋稱呼對方老師,是因為皇甫安不喜歡別人叫他司長。
他原來是一位大學的教授,後面詭異世界降臨後,他才加入了監轄司。
“你們先等等,奉天市區那邊出現一場爆炸,和神選會有關系,初步判斷同樣是死滅物質弄的,我需要弄一份報告書發出去。”
皇甫空不緊不慢地說著。
在外面,那氣場十足的趙月嬋,在這個老頭面前,卻顯得非常乖,連臉上的那種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寒都消失了。
呂澤轉頭就忘記了趙月嬋之前對他的吩咐,在那兒開口道:“喲,你這樣還挺好看的,要是再多笑笑就更好了,整天板著臉,話說你這樣真的有人敢追你嗎?”
“你!”
趙月嬋怒視呂澤,不等她開口,皇甫空先哈哈笑了起來。
“呂先生,你說對了,我也經常和她說讓她平日裡多笑笑,不要總板著個臉,從畢業到現在,她連一場戀愛都沒談過,一心撲在監轄司內部事務上,這樣下去我都很擔心她是不是能嫁出去。”
“老師!”
被自己上司拆了台,趙月嬋臉上飛出一抹紅潤,大聲喊道:“不要在工作時間說那些有的沒的!”
PS:
過渡章節,兩三章的樣子,處理一下和監轄司的關系和現世的一些格局,然後下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