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石跟著那兩個人走到那東廂房門前,歐陽石躲在一株石柱後面,心中兀自感到訝異:‘這王府果然如此偌大,怪不得我找了快大半夜也不到,今夜若非這兩個人帶路我恐怕要失望而歸了。’
只見那兩個人對著廂房裡說道:‘王爺,該準備的東西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只聽裡面那王爺說道:‘好,你們走吧,去找小王爺領賞錢吧!’
那兩個人接著應了一聲:‘嗯’轉身便走了。歐陽石聽了那王爺說的這一句話,心道:‘聽這個王爺的聲音聽大的,想必就是耶律隆德了。’
嘻嘻一笑道:‘今天到要謝謝這兩個人了,要不是有他們我有怎麽那麽快找到這耶律隆德這老賊呢?’接著歐陽石腳步放輕走到門前旁的窗戶邊,伸出右手食指往窗戶上的窗戶紙上捅了一個窟窿。
低下頭來放眼望去從捅的那一個窟窿中往裡面看,歐陽石見耶律隆德坐在一張桌前手上拿著一本書正在一本正經的看著。
這個耶律隆德看似也有四十來歲年紀身披黑衣頭戴了一頂黑色的方帽嘴巴下面略有微須,滿臉有很多的皺紋可是你若不仔細去瞧根本就不可能發現他滿臉的皺紋。
這個耶律隆德坐在桌前,只見桌上放著幾卷簡書一塊硯台和一支筆右邊放著一秉燭台,左手旁邊還放著一杯熱騰騰的香茶,隔著窗戶就聞出了茶的香氣。
歐陽石順著窗戶鑽進了廂房中,只聽‘蓬’的一聲,歐陽石已鑽到了廂房中。那窗戶也已被歐陽石這麽一鑽給散架了。
耶律隆德聽到‘蓬’的一聲,手忙腳亂不知發生了甚麽?斜眼往窗戶看時只見窗戶被人鑽了一個大窟窿,耶律隆德往窗戶四周看時卻沒有一個人,也是奇怪?
耶律隆德又將目光移到了那本書上仍然一本正經的看著,忽然聽見‘颼’的一聲,燭火被風吹滅。
耶律隆德心中不禁一顫急忙站起身來,側身向燭台走去要點燃那燭台可是剛一側身要走忽瞧見一張長方臉,臉上神情可怖面無血色猶如夜遊死鬼一樣站在那裡。
耶律隆德頓時被嚇了一跳,直接有坐到了椅子上,耶律隆德雙目怒瞧著那人卻有不敢開口問他是人是鬼。站在他旁邊這人正是歐陽石。
耶律隆德怔了一怔,正要開口問歐陽石是人是鬼,卻聽歐陽石先道:‘你是不是耶律王爺?’耶律隆德聽見歐陽石叫他耶律王爺心中更是詫異,耶律隆德面帶害怕之色向歐陽石問道:‘你是人是鬼?’
歐陽石道:‘你猜我是人是鬼?’耶律隆德吞吞吐吐道:‘我瞧……你是……是人……吧?’歐陽石冷哼了一聲,便道:‘你還沒回答我的話,你到底是不是耶律王爺?’
耶律隆德哽咽了應了一句:‘是,我就是耶律……王爺……’歐陽石冷然道:‘太好了,找的就是你。’
耶律隆德驚訝的道:‘莫非……莫非公子你識得我,可是我不識得你啊,你是哪裡人說來我聽聽?’歐陽石冷冷地回道:‘你想知道我是誰嗎?’耶律隆德咽了一口氣,噎道:‘是。’
歐陽石說道:‘我的名字你可能沒聽說過,但我的事跡你可能都聽說過了。’此語一出耶律隆德心中一凜,心道:‘莫非?莫非他就是……他就是殺了我大遼的那些個人的凶手?’一想,耶律隆德身上直冒出了冷汗,冷汗直接順著脖子往下面流了下來,雙手雙腿也都瑟瑟發抖。
耶律隆德用長袖擦了擦冷汗,怔了一怔道:‘我想你應該就是在我大遼殺了很多人的那個大宋小賊吧?’
歐陽石向耶律隆德瞪了一眼俯身半蹲伸出右手抓住耶律隆德的衣領,怒目道:‘你不怕死?你不怕我殺了你嘛?’
耶律隆德壯大膽子雙手雙腿也不在瑟瑟發抖,舉起左手抓住歐陽石的右手將歐陽石的右手擲開,向歐陽石傲然道:‘我怕死?哼,你以為你今天夜裡殺了我你能出得了我的王府嗎?’
歐陽石站起身來定了定神說道:‘既然我歐陽石敢來就沒有想過活著出去。更何況還有王爺你一起和我共赴黃泉,想來黃泉之路我也不寂寞,是也不是?’
耶律隆德望著他的雙眸也不應他的話。隔了一會才向歐陽石問道:‘你……你叫歐陽石?’歐陽石拍了拍桌子朗聲應道:‘不錯,你爺爺我就是歐陽石。’
耶律隆德一聽心中怒火焦急,心想:‘這小子好生無禮,我再怎麽說也比他大了有二十多歲,他既然如此自傲在我的面前稱爺爺?’
歐陽石瞧見耶律隆德坐在那怔怔發愣,忙向他吼道:‘哎,你坐在那裡發甚麽呆發甚麽愣啊?’耶律隆德被歐陽石的這一句話給驚著了,忙向歐陽石問道:‘看來你這次是有備而來啊?’
歐陽石挺直腰板道:‘你道現在才知道啊,恐怕已經晚了吧?’耶律隆德扶著椅柄站起身來向歐陽石說道:‘晚了?哼,你以為今天你就能殺了我嘛?我看你也只不過是二十還未出頭的一個小孩子罷了。’
歐陽石傲然說道:‘王爺,莫欺少年窮,不要以為我小就沒有實力殺你,我告訴你今天只要是我歐陽石想殺的人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耶律隆德應道:‘是嘛?’歐陽石瞪眼道:‘那還有假?’
接著又拍了拍桌子轉身說道:‘想當初秦國的甘羅自幼聰明伶俐,十二歲時就出使趙國,使得讓秦國得到了十幾座城池。於是甘羅的這種行為被秦王政賞得,被秦王政賜封於上卿相當於現在的左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甘羅又被秦王政封賞田地、房宅等。
甘羅他這種‘莫欺少年窮’的行為讓我甚感敬佩,甘羅他‘說張赴燕’‘出使趙國’的這種行為為自己國家精忠實屬讓我佩服不已。’
耶律隆德聽得如癡如呆,忙道:‘我怎的從沒聽說過這個十二歲的孩子官拜丞相出使趙國的寓言故事?’
歐陽鵬轉身向耶律隆德怒斥道:‘你當然沒有聽說過了,因為你是遼人不是我們宋人,這位少年英雄的故事則是我們漢人的故事。’
耶律隆德低聲說道:‘甚麽少年英雄?我道那十二歲的少年哪裡也沒有像點英雄的樣?’歐陽石側頭道:‘你嘰裡咕嚕說些甚麽?’
耶律隆德正色道:‘沒甚麽?你不是說你要殺了我嘛?好啊,來吧!我就站在這裡等你來殺我。’接著雙手一攤放松神情。
歐陽石瞧他臉現嚴峻對自己絲毫不懼怕,歐陽石也接著支出右手向耶律隆德說道:‘好,王爺不愧是王爺果然有膽識,你當真不怕我殺了你?’
耶律隆德厲聲道:‘你還在你媽媽的懷中吃奶的時候,本王就已經跟隨先帝不知打了多少仗,怎麽今日會怕你這個乳乾的黃毛小子。’
耶律隆德此言一出,歐陽石更加的怒火當胸,向耶律隆德急道:‘我不與你多言,今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了,拿命來吧。’
一言甫畢,歐陽石提氣運起右掌猛向耶律隆德的頭頂“百會穴”處斜劈過來,耶律隆德見此掌來勢如風勁道威猛實不敢小覷,心中不禁微微一顫。
耶律隆德提起右掌,掌心拍向右邊的桌沿順勢向左趨避,歐陽石右掌仍是不收,驀地裡又將右掌變成擒拿手來拿耶律隆德右手手腕,耶律隆德見歐陽石往自己頭頂的“百會穴”處斜劈去的那一掌竟自收了回來,來拿自己右手手腕。
歐陽石將臂一振右手往耶律隆德右手手腕靠去,耶律隆德見他這來勢銳不可當,不比剛才劈向自己頭頂的那一掌弱,耶律隆德瞪目一望心中又打了個寒顫。
歐陽石右手一擊反手便拿,耶律隆德一愕心涼了半截,心道:‘這下可糟糕了,這小子武功著實不弱。’
歐陽石反手拿住耶律隆德手腕接著往外一扯向裡一振擒拿手直接又變成了掌猛向耶律隆德手背拍去,這一拍只聽“嘎吱”一聲,耶律隆德的右臂之中的骨已經折的散了架。
這擒拿手乃是“獨孤派”最高深的武功之一,“獨孤派”的“無月神功”“獨孤大法”“獨孤劍法”即這獨孤八老的“八掌奇陣”都皆屬於“獨孤派”最高深的武功。
這擒拿手全名又叫做“鎖骨擒拿手”,一出手便將敵人的骨頭給折斷,這只是其一;
其二則是如若與對方只是切磋武藝而不傷他人性命則是以這“鎖骨擒拿手”將對方穴道給封鎖起來則讓對方動彈不得。
“鎖骨擒拿手”雖是這麽說,但是“鎖骨擒拿手”則注重在鎖穴之上,其名為“鎖骨”但其實只是將對方的穴道給封鎖了起來。這便是“鎖骨擒拿手”的精要所在。
耶律隆德被歐陽石這一扯這一振這一拍右臂中的骨已被折斷,耶律隆德“啊”的一聲,接著右臂往下一落,身子也痛暈了過去。
王府之中的兵衛門每隔一個更天便來巡視一次,這時歐陽石與耶律隆德動手之時恰巧是三更天,兵衛們都在王府之中巡視,一隊兵衛路過東廂房側頭看時見裡面燭火已熄滅便各有了安心。
那一隊兵衛正當要回頭繼續向前行去,忽然大驚失色,見窗戶竟似乎被一人給鑽過似的破了一個大窟窿,眾人一瞧都是一怔過了良久這才醒過神來。
兵衛們便急忙轉身,首前的三人從腰中撥出刀來挺在手中放輕腳步往廂房走去,其余的那些個兵衛們也學他們三人將刀從腰中撥出挺在手中緊跟在那三人身後放輕腳步朝廂房走去。
歐陽石大敵當前竟絲毫不知自己的身處險境,也是,他當前只要手起掌落一掌便能劈了耶律隆德心中不知有多高興怎又會提防那些個兵衛們。
歐陽石將氣提在右臂送於右掌之中,右掌舉起,正要往躺在地上的耶律隆德的胸口拍去,忽然聽見,咚咚咚的聲音傳來,正是房門被踹之聲,歐陽石怔怔一呆向房門瞧時正是那些兵衛們正在踹門。
歐陽石此時心中一凜:‘好不容易來到了大遼好不容易來到了王府中,怎能空手回歸中原,眼見這耶律老賊就斃於掌下,怎能……?’
接著身子半俯支著右掌便要擊在耶律隆德胸口上,豈知那房門已被兵衛們踹開,那些兵衛們隱隱約約中見到耶律隆德躺倒在桌旁,而身旁還有一人俯身支著右掌要向耶律隆德當胸擊去,那些兵衛們一瞧都吃了一驚。
歐陽石見房門被那些兵衛們給踹了開,也是一呆,此時就宛如身體硬僵起來一般,身體半俯著一動也不動。
那些兵衛們呆在門前緩了一緩,見歐陽石支著掌正往耶律隆德胸口擊去,前三個兵衛見耶律隆德危在旦夕死在傾刻,首先挺刀往歐陽石撲去。
歐陽石見兵衛們都手握著刀朝自己撲來心中不禁駭然,心道:‘想的不驚動兵衛們,但還是驚動了。既然如此也只有打了。’
接著將右掌向上翻轉掌心向前掌背向後,猛的一掌向那三個兵衛們震去接著又運出三分勁力又是一掌向那三人震去,只聽呼呼兩聲,那三個兵衛們已被歐陽石這兩掌給震得退到門外,還撞到了幾名兵衛。
其余那些兵衛們都向後退了退各自相顧對望各自都亂了陣腳,那些兵衛們都齊聲連叫:‘快來人啊,有刺客行刺王爺!’
王府四面八方的其余兵衛們聽到那些兵衛們大喊:‘有刺客!’便都馬不停蹄的朝東廂房趕來,一批又一批一隊皆一對的盡數趕來。
歐陽石這下心中倒是大有害怕之心,心中思潮起伏:‘這下可完了,驚動了整個王府,想必王府的高手很快都將齊聚這東廂房來取我的命,看來今夜是殺不成耶律老賊了,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恐隻得改日再來取這老賊狗命。’
接著身子沿桌一翻連打了兩個筋鬥來到了廂房外,那些兵衛們有的手中握著刀有的手中拿著長槍,那些兵衛們見歐陽石已到得跟前那些兵衛們就團團的將歐陽石圍住。
歐陽石被兵衛們圍在中心虎尾春冰,全身四周都是刀、劍、長槍各種鋒利兵器,自己一動恐怕就會引他們對自己暗下殺手一起齊擁而上。
歐陽石一會轉頭看看那些兵衛們咽了一口氣,歐陽石臉上全無血色似如非常膽怯那一群兵衛們,說的也是,自己身處險境全身四周被幾百幾千的人圍住仍不勉心中膽怯。
那些兵衛們圍著歐陽石圍了有半柱香時間,其中兵衛頭領尋思:‘我以為那廝他會先行與我們動手,豈誰知竟然給我們耗下去,既然這樣我們也必須與他動手了再也不能與他耗時間了。’
那個兵衛頭領深深望著歐陽石,對他說道:‘你是何人?不知道這是王府嗎?你來王府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行刺王爺,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竟敢行刺王爺。’說到這一句那語聲磅礴明顯是向歐陽石吼過去的。
歐陽石頓了頓,道:‘我沒有吃甚麽熊心豹子膽,我只是想殺了耶律老賊。’那個兵衛頭領見歐陽石一口一個耶律老賊一口一個耶律老賊終於忍耐不住,急向歐陽石道:‘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接著手一揮,說道:‘上,能擒就擒不能擒就給我亂刀砍死。’
歐陽石前面六人首先上前舉刀猛向歐陽石砍來,只聽颼颼兩聲那六個兵衛已被歐陽石給兩掌劈死,那個說話的兵衛頓時被嚇了一跳。
心中顫道:‘看來這個……這個少年還……還是個武……功高手……’接著連續打了好幾個寒噤。其余的那些兵衛們也都開始向歐陽石靠去,歐陽石身處險境難已逃脫對手都是虎豹豺狼,對己一招一招的下著殺手顯然是不留自己的性命。
歐陽石一掌向後拍一掌向前擊一掌向左劈一掌向右震,威力甚是威猛其力道更是驚人。歐陽石這四掌足足劈死了上百人。
那個兵衛頭領眼見歐陽石一掌就能劈死近百人,僅不到一柱香的時間近五千的兵衛們已被歐陽石足足殺死了一半,那個兵衛見歐陽石掌法犀利力道威猛心中更是懼怕,雙腿雙手直嚇得哆哆嗦嗦身上直冒起冷汗。
歐陽石所使的這套掌法也是“獨孤派”的武功絕技之一,這套掌法名為“大衝陽掌”,這套掌法共計一十六招,歐陽石所使的便是“大衝陽掌”中的第一十三招“隔山打牛”,這一招便是只要擊中一人這個被擊中的人就會撞在其後的那人身上,依次排例。
所以歐陽石便能在一柱香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將近五千的兵衛們盡數殺完,可見歐陽石武功之高掌發之精。
歐陽石趁隙運勁朝那個兵衛頭領的眉心擊去,那個頭領見歐陽石正朝自己的眉心擊來,竟自不躲傻傻站在那裡,猶如身體硬僵起來一般竟絲毫不動。
眼見歐陽石就差一寸之短就擊在那個兵衛頭領的眉心,忽見得那個頭領身後飛來一人伸出右手抓住那個兵衛頭領的後心向後甩去,躲過了歐陽石這一掌救了那個頭領一命。
歐陽石這一掌並未收回來仍是正擊,那人將那個兵衛頭領甩到後面後立即提臂伸出左掌與歐陽石的右掌對上。
歐陽石一愕,心道:‘耶律王府的高手竟然這麽快就到了。這個和我對掌之人想必就是耶律王府中的高手之一。’
只見這兩掌一相互對上其力道著實不小,周身四處竟無人敢靠近。廂房走廊邊放著的玫瑰花、雛菊花、菊花、月季花等各樣各樣的花分別都各自安栽在花盆中。
結果這兩掌都將這四周中栽置的景物都被這兩掌給震得騰飛起來,只聽得拍嚓拍嚓幾聲,四面栽置的景物花盆等都被這兩掌的勁道給震成碎片落於地上。
歐陽石將右臂一振用力向那人左掌上猛推,那人招架不住一下被歐陽石這一掌給推的向後跌了幾步幾乎快要跌倒。
那人前身向前一沉竟自沒有跌倒又站了起來,那人頓了頓向歐陽石抱拳道:‘閣下好掌法,白某服了。不知閣下是何人?’
歐陽石瞪了那白某一眼,怫然道:‘你不配知道我是何人?就是叫你知道了你也不見得知曉我。’
那白某一聽心中怒火而起,冷然道:‘閣下不說,怎麽不見得我不知曉啊?’歐陽石冷冷地道:‘你爺爺我來自中原京都,名叫歐陽石。’
那白某一聽更是急了,當下白了歐陽石一眼,心道:‘這渾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挺不小,才多大竟自稱爺?’當下那白某冷笑道:‘閣下才有多大,竟在我面前稱爺?’
歐陽石也冷笑回道:‘閣下你看似也沒有多大嘛?’那白某道:‘不錯,我今年二十二歲,不知閣下今年多大?’歐陽石道:‘你瞧我像多大的人?’
那白某又道:‘我看閣下也只不過二十還未出頭吧。’歐陽石道:‘不錯,我今年正當十九歲。’
那白某笑道:‘噢,那我比你大了三歲,你還得管我叫一聲哥哥呢?剛才你在我面前稱爺豈不是折煞自己?’歐陽石也不加理會只是側頭不語。
那白某見歐陽石扔絲毫不做聲,只聽那白某又道:‘不知王爺哪裡得罪你了,你要殺了王爺?’歐陽石厲聲說道:‘哪裡也沒有得罪我。’
那白某又道:‘既然王爺沒有得罪你你又何必殺了王爺,你是欺負我大遼是欺負我王府無人嘛?’歐陽石頓了頓說道:‘我是中原人士,我們大宋本來就與你們大遼有國仇,你說我來這還能乾甚麽?’
那白某問道:‘依你這麽說,我看我大遼死的那些人也是出於歐陽世弟你的手吧!’說著向歐陽石一指。歐陽石冷笑道:‘是,沒錯,就是出於我的手,我看你們大遼的人都是酒囊飯袋沒有一個……’
一語未畢,忽聽得那白某後面有人說道:‘好猖狂啊,你們大宋的人都是這麽猖狂的嗎?現下你來到我王府中竟還大言不慚,今夜你是進王府容易出王府難。’
歐陽石只見那白某身後走來的是三名少男和一名少女,其中間的那一個少男看似也有十六多歲年紀身上披著貂皮衣著華麗顯然是當朝的官爵子弟,而其余的那兩男一女身著樸素顯然是王府中的護衛。
只見除了身著華麗的那一名男子其余兩男一女都分別手中持刀向自己緩步而來。歐陽石愣了一愣向那個衣著華麗的人說道:‘你又是甚麽人?’
只見那人只是撇了撇嘴好像似乎歐陽石不存在似的一點也沒有將歐陽石問他的話聽進耳子裡。正當歐陽石要問第二句時,忽然聽到那人左旁的一男子向歐陽石怒喝道:‘臭小子,我們小王爺你都不識得?’說著向那人一指。
歐陽石在與耶律隆德動手之前,歐陽石曾躲在石柱後面聽到過耶律隆德提小王爺的名字。這時歐陽石向那小王爺一指,說道:‘你就是王府的小王爺?耶律隆德的兒子?’
只聽左旁那一男子又道:‘大膽,竟敢直呼王爺的大名!我看你小子是活膩味了吧。’只聽歐陽石又道:‘我就問他是不是耶律老賊的兒子?’只聽小王爺右旁那一女子說道:‘大膽,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歐陽石向那小王爺一指,厲聲問道:‘我再問你們最後一遍,他是不是耶律老賊的兒子?’接著雙目在那兩男一女臉上怒掃了一下。
右旁那一女子正要回話忽見那小王爺舉起右手擋在那一女子嘴前,意思就是不想讓那女子說而想自己回答,那女子也就隻好將話又縮了回去。
只見那小王爺朝前踏了兩步,說道:‘我就是耶律隆德的兒子,我就是小王爺。’歐陽石點了點頭說道:‘好啊,今天既然老子殺不了,那今天我就先殺了你這個小子。’
歐陽石此語一出那小王爺後面的兩男一女急忙拔足從小王爺身旁左右兩側繞到那小王爺前面,將手中的刀橫呈於胸前保護著那小王爺。
只聽那小王爺說道:‘你這個小子年歲不大口氣倒是不小竟然敢在我的王府中放肆?’只見歐陽石冷笑道:‘我的年紀是很小,我瞧你的年歲也不是多大吧。’
那小王爺說道:‘不錯,小王爺我今年當齡十六歲出頭。’歐陽石笑了一笑,說道:‘哎喲,這不還比我小了那麽三四歲嘛?’
那小王爺向歐陽石一指,說道:‘是啊,我們在場的幾位年歲都不是多大,可是在這裡我最佩服的當屬是你,我是怎麽也想不到你的年紀如此的小也只不過是少年出頭武功竟如此之高,不知家師是哪一位啊?’
歐陽石淡然一笑,說道:‘小王爺,你太抬舉我了,我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我更沒有甚麽師父。’那小王爺又道:‘哦,莫非歐陽兄你是自學成才?’
歐陽石撇嘴一笑也不答那小王爺的話,隨即側頭又將目光鎖在了那白某的臉上。隔了一會,那小王爺見歐陽石仍然是不做聲,又向歐陽石說道:‘歐陽兄,你既然已經來到了我的王府中,可否盤桓幾日啊,讓做小弟的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不知歐陽兄你意下如何?’
歐陽石白了他一眼,拱手說道:‘多謝了小王爺,不過你們大遼的飯菜我怕吃的不習慣吃了恐怕鬧肚子,所以還是不吃的好,更不用在府中盤桓多日了。’語畢,從那白某身體左側繞過邁步便行。
待走到那小王爺身旁突然見小王爺左臂橫擋在歐陽石胸前,歐陽石一驚,問道:‘小王爺,這是何意?’
那小王爺冷笑了一聲,說道:‘沒有何意?歐陽兄不肯在我府中久留多日是瞧不起我府中的待客之道嘛?’歐陽石道:‘小王爺你誤會了,歐陽石並不是這個意思?’
小王爺道:‘不是這個意思哪是何意思?還有,你剛剛不是說殺我父王不得便要殺了我嘛?怎麽現在又想著要走呢?’歐陽石說道:‘天色已晚,我該回去了。’
接著邁出右足向前跨去,豈誰知小王爺仍是左臂不收仍是橫擋,歐陽石這時怒火湧起,說道:‘小王爺,你到底是讓還是不讓?’
那小王爺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王府是甚麽地方,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歐陽石轉頭瞧那小王爺,厲聲問道:‘那你想怎樣?’
那小王爺冷冷地道:‘你把我父王打的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若現在走了如果我父王有個甚麽三長兩短我上甚麽地方尋你去?’
歐陽石望著那小王爺,說道:‘我來的目的就是要殺了耶律隆德的,你說他是死是活呢?’那小王爺瞪眼道:‘既然是這樣,那就更不能讓你活著離開王府了。’
接著轉頭向後說道:‘藥王,你去看看我父王如何?’那藥王應了一聲:‘是,小王爺!’接著從歐陽石身旁而過瞪了歐陽石一眼,向廂房裡行去。
接著小王爺轉過頭來,對歐陽石說道:‘今夜這王府中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葬身在這王府中也算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隨即向後退了幾步,退到了那一男一女的身後,然後又退了幾步身邊還有著兵衛們拿著長槍團團的將那小王爺圍成了一個圈將那小王爺護在了中間。
隨即那白某轉身躍起伸出右手向歐陽石右肩膀抓去,這一抓恰好抓住了歐陽石的肩膀,可是歐陽石竟自不知道似的,也不轉身來迎敵也不想方設法的閃躲,宛如被牢牢的釘在地上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一動。
那白某這一抓何等了得?他的武功雖不及歐陽石那般登峰造極,但是他的武功也並非屬於那種武功低微只會些三腳貓功夫的人。
這一抓正好抓住歐陽石的肩膀,他竟傻傻的站在那裡不動,那白某一想心中感到無比訝異。
因為他知道以歐陽石的武功豈是被他那麽容易抓到的,就拿剛剛他與歐陽石對的那一掌來說,歐陽石一掌就將那白某推的向後跌了幾步幾乎快要跌倒,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見得歐陽石的武功遠在他之上。
可是歐陽石站在那裡絲毫不動,這真是讓那白某感到無比奇怪。那白某將右手抓在歐陽石的肩膀上,加以思索仍是想不明白歐陽石怎的會呆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那白某正自思索其他的都均不在意。這時忽然見歐陽石左手向自己右肩膀而來,一下子就拿住了那白某的右手,那白某頓時吃了一驚,心道:‘這是怎麽回事?’
歐陽石左手狠狠的拿住了那白某的右手,隨即將那白某的手慢慢拿起左臂一振向前甩出,只聽“蓬”的一聲,那白某已被歐陽石這麽一甩,給甩到了地上。
那白某被歐陽石甩出未落地之前才恍然大悟,原來歐陽石是做戲給自己看讓自己打在他身上時,他站在那裡不動就是讓自己感到奇怪,以他歐陽石的武功要想躲開自己的這一掌,我的這一掌就根本抓不住他的肩膀。
可是人都是到最後才恍然醒悟,當自己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晚了。白某心中知道好還自己的武功不是很弱,要不然被歐陽石這麽一甩自己豈不是就廢了。
接著撐地站起,“咳咳”了兩聲,向歐陽石冷笑道:‘閣下真是老謀深算啊,讓我白某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我雖有點壞但也沒有想到你比我還壞。’接著瞪了歐陽石一眼。
歐陽石冷冷地道:‘要說壞,我歐陽石不敢當,和在場的幾位比起來我還是有些天壤之別的。’只聽那白某道:‘是嘛?你的意思是你從來都沒有做……’一語未畢,忽聽得站在遠處的小王爺喊道:‘還等甚麽?給我擒了他。’
白某和那一男一女聽見那小王爺已經發話,當即三人並肩齊上直向歐陽石衝來,歐陽石向前邁步去相接三人,歐陽石似乎快要等不及似的上前去相接。
三人近看已有一步之遙,只見其中那一男子伸出右手握起拳頭向歐陽石眉心擊去,歐陽石向旁側閃運出右掌向那一女子腰椎上拍去,那女子見歐陽石的一掌猛向自己拍來,當即右手舉刀向歐陽石的右臂上砍去。
歐陽石見那女子的刀高高舉起往自己的右臂砍去,歐陽石將眼珠翻轉朝上望著那刀,見那刀無比鋒利如果被他砍著右臂非的給砍了下來。
歐陽石心中一愕,當即原地打了幾個旋子,身體向上一躍雙掌運出猛向那一男子和那白某的頭上拍去。
這兩掌威力何等了得?歐陽石足足運出了大半的真氣全都聚在了這兩掌之上,如果這兩掌真的拍在了那白某和那一男子頭上的話,他們二人刹時間就會被歐陽石這兩掌給擊的腦漿迸裂。
豈誰知那一女子繞到了歐陽石後面放下手中的刀,身體一躍將右掌舉起直朝歐陽石的後心拍去。歐陽石頓時知曉向後伸出左足,那女子的一掌還未拍在歐陽石的後心便已被歐陽石的左足踢在了肚子上,隨即身體像飛的一樣落於地上。
只見這一女子一落於地上頓時口吐鮮血暈了過去,歐陽石這兩掌即將拍在那白某和那男子的頭上,突然歐陽石感覺胸口旁正中線“檀中穴”上一陣劇痛似乎被甚麽東西給扎穿了似的,總覺得“檀中穴”上有一個小的窟窿。
歐陽石隨著“檀中穴”上一陣劇痛而聚在兩掌上面的真氣也已散了,白某和那一男子呆了半天竟沒感覺到歐陽石這兩掌拍下,頓時呆了一呆,抬頭向歐陽石瞧去。
兩人見歐陽石臉上全無血色蒼白如紙口角還滲出血來,兩人對望一眼心中一凜隨即又將目光鎖在歐陽石的身上。
兩人見歐陽石胸口旁正中線“檀中穴”上有一個小小的針眼可是針眼竟沒有一點血跡,兩人又相自對望一眼又朝歐陽石的臉上瞧去,這時見他臉上的容情比剛才還要可怖。
隨即歐陽石躺倒在地雙手支地似乎想要站起,可是正當快要站起又躺倒地上來,看似他的情形他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原來歐陽石將那女子踢到地上後,那個藥王已將耶律隆德攙了出來,那藥王看情形不妙他們三人都落於歐陽石的下風,便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如繡花針細的針射在了歐陽石胸口旁正中線“檀中穴”上,一針穿穴而過。
接著那藥王攙著耶律隆德走近歐陽石身前,站在遠處的小王爺看見那藥王攙著耶律隆德向這邊走來,自己也便邁步走了過來。
小王爺走到耶律隆德跟前雙手拉起耶律隆德的手柔聲問道:‘父王,你怎麽樣?沒受傷吧!’耶律隆德頓了一頓,答道:‘無礙,藥王已經將我的斷骨接上了,休養一段時間就沒大事了。’
那小王爺一聽怔了一怔,問道:‘斷骨?父王怎麽回事?’耶律隆德正要張口回答,忽聽那藥王插口道:‘是這個小子將王爺的右手折斷了。’接著向歐陽石一指。
那小王爺一聽怒火湧湧而起,向躺在地上的歐陽石怒望了一眼,便道:‘這小子決不能讓他活著出了王府。’
只聽那藥王道:‘小王爺請放心,他已中了我的毒針沒有幾天可活了,更何況我剛才的那一針恰好射在了他的‘檀中穴’上,這‘檀中穴’是人的死穴,即使他武功再高也絕不會活過十日。’
那小王爺笑了一笑,道:‘好極了,我看他還有甚麽能耐?’
只聽那藥王又道:‘我的毒針上喂有劇毒,這毒針上面的劇毒乃是由九十九條毒蛇的毒液練成的,若是普通人中了我的毒針當場就斃命了,可是歐陽石的武功比較高些所以才撐著這最後一口氣。’當即咧嘴一笑,瞧似挺得意的樣子。
小王爺向那藥王望去,笑道:‘果然了得,‘百毒藥王’可真不是白來的?’當即又是笑了一笑。
那藥王聽見那小王爺如此誇他,便笑了一笑準備開口向那小王爺說道:‘哪裡哪裡?’說幾句謙虛的話。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有縮了回去說不出口,只是低下頭來笑了一笑。
那白某和那男子上前向那藥王俯下身來拱了拱手,那白某說道:‘藥王多謝了,要不是你救了我們兩個,我們恐怕已經死在了他的掌下了。’當即兩人低著頭瞧了歐陽石一眼。
那一男子也說道:‘是啊,多謝藥王救了兄弟一命。’百毒藥王急忙謙虛說道:‘哪裡哪裡?我們師兄妹四人本來就是應該互幫互助嘛。’
那兩人點了點頭站直了身子,只聽百毒藥王又道:‘師妹如何了?’那白某說道:‘被歐陽石踢了一腳應該很嚴重。’
百毒藥王向耶律隆德垂了垂頭向小王爺垂了垂頭,拱手說道:‘王爺,小王爺,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下去救我的師妹了。’語畢,深深向耶律父子二人作了一揖。耶律隆德說道:‘好,藥王請!’
百毒藥王點了點頭拱了拱手從耶律隆德父子二人身旁過去,那白某和那一男子將那女子從地上扶了起來轉身跟著百毒藥王向西廂房走去。
只聽小王爺向耶律隆德問道:‘父王,這個人該如何處置?是殺了他還是……’耶律隆德朗聲回道:‘就先將他關在王府的地牢之中吧,反正藥王也說了,他活不過十日,就讓他在接下來的十日裡好好活下去吧。’
小王爺說道:‘好吧,聽父王的。’當即揮了揮手叫了兩名兵衛來,讓兩名兵衛攙著歐陽石的身子向地牢中走了去。
注:耶律隆德史上並無此人,乃是我虛構出來的,不過耶律隆德其原型乃為大遼“攝政王”耶律隆運(韓德讓)。耶律隆運(韓德讓)其事跡詳見於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