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抓住機會,李嚴重重將鋼筋砸到紅桃J左肩膀上。
對方挨了一招,立馬縱身跳閃到一邊,捂著自己變形垮下去的左肩,警惕地看向四周。
還有第二個人!
剛才用鐵片配合對方,伏擊自己的人。
這一刻估計還在暗處尋找機會。
“是他嗎?”紅桃J站起身子,玩味地看向厲勁夫。“你跟他接觸,背叛組織了?”
“我特麽不認識他!你能殺我就殺,不能殺就放我走!”厲勁夫大吼著,根本沒想過李嚴會來救自己。
等一等,李嚴注意到紅桃J用一手扭動左邊肩膀,哢嚓一聲,聽見關節複位的聲音。
‘我尼瑪,這還能打?這特麽自己給自己接骨。’李嚴徹底愣住了。
他真的判斷失誤了。
原本以為自己砸了對方左肩膀一鋼筋,完全可以有實力拖住對方。等劉雪琴與王猛過來,車輪戰對方。
但...
...畢竟他的戰鬥經驗全是群毆伏擊,這會兒一對一遭遇戰,他心裡有點沒底。後悔沒把手槍帶出來了。
‘跑!’這是他第一個念頭。
自己確實傷到紅桃J,但對方直接手工正骨,短期內還有余力,殺了自己。
逃跑的念頭才生起,李嚴麻溜的轉身往爛尾樓裡跑去。
紅桃J冷冷望著李嚴消失方向,手裡握住一根鋼筋,用力攥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感覺遊戲會很有意思。
這一場正面遭遇戰,變成了追逐戰。
李嚴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直接在一個三人微信群開始群視頻。
開始搖人!!
還是高估自己實戰能力了,一對一單挑紅桃J,哪怕是左肩受傷的紅桃J,自己都沒有優勢。
...嘟嘟...嘟嘟...
劉雪琴坐在副駕駛,王猛飆著車。為了方便出勤,李嚴從二手車網站上給兩人配了一個二手五菱宏光。
兩人之前得到李嚴通知,正火速趕往爛尾樓。
視頻接通,王猛露出一個招牌的笑容在主人面前,他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一個好的形象與表情管理,會無形間增進領導對自己的好感。王猛有時候閑的無聊,也會對著鏡子練習點頭哈腰,諂媚假笑。
這是工地打灰人職場晉升必修課。
主人...還是懂運動養身的,這個點就出來跑步鍛煉了。
但看見李嚴狂奔喘氣,眉頭蹙著,完全沒有跑步休閑的神色,王猛臉上橫肉顫了顫。
不對...哪裡有跑步在別人房子屋頂上跑...
什麽情況這是?
不是讓我帶跟劉雪琴去跟你匯合的嗎?
主人現在玩命狂奔的模樣,很狼狽,很像一副...逃命的模樣!
但,這話大猛子可不敢隨便說。
“我現在正跑往天江城城西警察局...”
我擦,王猛與劉雪琴更迷糊了。老板、主人這是良心發...犯了什麽事情,決定自首了嗎?
“劉雪琴你定位我,帶著王猛在警察局附近等我。”
說完,李嚴掛斷電話。
冷風中,他鐵青著臉,想哭啊。
一遇見搞不定的事情了,他就惦記起國家的好處,有編制的好處。
對付怪物怎麽跟相親一樣,有編制兜底就是好啊。大不了自己去警察局待一夜,就不信這個紅桃J夠膽子殺進來。
再不濟,他還有一個終極底牌。
那就是...
...把自己上交國家!
跟楊雲曦這位有關機構前隊長坦白的說辭,他早就斟酌好了。
楊隊長~你且聽我說~
...報國無門空自怨,濟時有策從誰吐...
...金甌已缺總須補,為國犧牲敢惜身!
位卑未敢忘憂國,強烈的愛國情感讓我每晚徹夜難眠,只能在愛國詩人的詩詞中尋找心靈共鳴與短暫的慰藉。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加入你們了,我...想把天賦帶到國家隊,我很有培養價值的。
你可以拒絕我,但不要拒絕一顆報國的心。
自由與生命,如果必須選一個,他還是選擇生命。
也幸虧他平時多練習跑步,再加上熬打筋骨的天賦支持。逃跑的速度倒是迅速,紅桃J一時半刻追不上。
他有這個持久的信心,平安跑進警察局上交自己。再帶著有關機構人馬,回頭對紅桃J進行正義清算。
紅桃J正面交鋒殺了自己有可能,但想逮住自己,呵呵,還差點腳力。
這會兒就算他再怎麽不想佔用公共資源,再怎麽不想給國家添麻煩。也得去了。
“砰!”從一個屋頂跳到另外一個屋頂,兩個人影在屋頂上不停縱躍。
遠遠看就像兩個極限跑酷愛好者。
兩人又一次躍過一個巷道,巷道下面一個身材健碩的男青年正在打掃戰場。
男青年身邊是被揍得人仰馬翻的一群社會青年。他熟練地撿起皮夾子,抬頭瞥見巷道口兩個人影。
“李嚴?”陳豐澤收好鈔票,立馬撥打電話了。
正在逃命的李嚴,接通電話,話筒裡傳來陳豐澤聲音。
“李嚴,你是不是在屋頂上跑來跑去啊?”
“是啊!”李嚴心想你怎麽知道。
“有人在追你?”陳豐澤試探問。
“不是追我,是追殺我,你趕快替我聯系警方啊!”李嚴大叫著。
“沒事,我在你們後面呢,待會你停下來。給他包個餃子。”陳豐澤自信說完,掛斷電話。
回頭,李嚴看傻了。
紅桃J追自己,陳豐澤追紅桃J。
這三個人互相追擊的身影,夕陽下,顯得有些詭異。
有點像...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再一次打通對方電話,李嚴勸道:
“大哥啊,你特麽還當是你小學一拳揍哭一個的小學生啊。對方是怪物啊!”
“呵呵,我們不是早就變成怪物了嗎?”陳豐澤撂下這句話,又掛斷電話。
“這話什麽意思?”李嚴不理解了。自己這個死黨關鍵時候裝起神秘來了。
最終,三人在又落在一處爛尾樓屋頂。
李嚴與陳豐澤將紅桃J夾在中間。
“有幫手啊。”紅桃J喃喃說著,手持鋼筋警戒地看著兩人。
陳豐澤隨手撿起一根鋼筋,硬生生拗斷成兩截。
這力氣看得李嚴都驚了。
雖然你有暴力傾向,想打人很合理,但你力氣是不是有點誇張,不像正常人了。
再之後,就見著兩截鋼筋,在陳豐澤手裡變形,最後定型成兩把黑乎乎的尖刺刀。
“這...”紅桃J語氣裡有驚訝,隨後點了點頭,“是個很不錯的能力,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我加入你妹!”陳豐澤將一把鋼筋刺刀丟給李嚴,手持著刺刀暴怒踏地而來,眼眸裡是暴虐的怒火。
撿起鋼筋刺刀,李嚴咬了咬牙,也豁出去了!
自己臉被紅桃J看到,正好陳豐澤意外展露這麽牛逼的變刀能力。
特麽的就乾吧!
像小學生乾架一樣!
打不過,自己再繼續跑...
本來紅桃J就左肩受傷,再加上陳豐澤肉搏能力本身就不差。覺醒能力後,基本上都在街頭打架,戰鬥經驗很強。
爛尾樓頂上, 就見著紅桃J耍著鋼筋節節後退,陳豐澤正面硬剛。李嚴專門挑著對方受傷肩膀猛砍。
每一次被迫使用左肩膀迎戰,紅桃J都會發出輕微疼痛聲音。
地面、柱子,全是三人交戰後留下的深一道淺一道的痕跡,鋼筋在三人手中快出殘影。
紅桃J一開始還有余力對付李嚴,但漸漸的他感覺到李嚴揮舞刺刀的速度越來越快,力氣也越來越大。
這個青年的力氣在增長,速度也在增長!
是李嚴熬打筋骨的天賦,在讓他每一次竭力揮打刺刀後,不斷刷新著極限,直到力竭。
“砰!”陳豐澤大力輸出,又是狠狠一刀砍過去。紅桃J用鋼筋抵擋住,猝然發覺又一把挾著不亞於陳豐澤力道的一刀又砍下來。
是李嚴砍過來的一刀,目標還是他左肩膀。
實在躲無可躲!
紅桃J壓低身子,空著的一手撐地,猛地躍起,面具下眼眶裡有寒光在閃爍。
李嚴就見著自己眼前一道銀色光線飛過,再隨後是眼前一片血紅,手上鋼筋刺刀被整根極為平整地切斷,若不是自己躲閃及時,臉都要被切開。
“除了近身戰鬥的能力,他還有其他能力!!!!”李嚴大喊。
自己的鋼筋刺刀不可能平白無故被整根切斷,臉上刺痛傷痕不是作假。
一定是在剛才關鍵時候,對方施展了能力阻攔自己攻擊,還差點重傷自己。出現在視野裡的銀色的光線究竟是什麽?
絕對跟對方能力有關系!
紅桃J得了空間,立馬轉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