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這個人沒別的優點,愛護小動物這點倒是可圈可點。”
被一群小朋友們表揚、恭維,李嚴尷尬的咧嘴笑著。
一旁躺在地上的貓貓瞥了他一眼,幽怨的喵喵叫著。似是在表達反駁意見。
見著一群小朋友們找來紙箱帶著貓貓去醫院,李嚴松了一口氣。
好了,現在可以實錘顧承宗就是紅桃J了。
張子軒曾看見長得像他的人參加血眼結社聚會。可以用這個世界長得像的人有很多,男生女相的人也有很多來解釋。
自己離開後與真紅桃J大戰時候,顧承宗接了個電話離開包間。也可以用他恰好有事出去接電話來解釋。
那麽,流浪貓被銀色刃線切傷腹部,怎麽解釋?難道世界上存在兩個人,擁有同樣的非凡能力?
一次是意外。
二次是巧合。
三次,就是事實。
顧承宗就是紅桃J。
李嚴感覺胸口沉悶悶的,很難把那位溫潤如玉的鋼琴王子跟陰險狡詐的紅桃J聯系在一起。
想起自己當初為了保護他,瘋狂緝拿黑桃Q與黑桃K,他特麽想笑。
自己在他面前飆演技時,哪裡知道對方比自己更早入戲。
但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顧承宗知不知道自己知道他身份暴露的事情。
顧承宗隱匿在自己身邊,自己在明他在暗,掌控著信息差優勢。這種優勢太大了,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會放棄的。
之前去莊園緝拿紅桃K時,恐怕就是顧承宗悄悄跟蹤過去的吧。上一次設置的陷阱沒有弄死自己,他肯定在等著下次更好的機會出手。
也就是說,自己說不準還能跟他虛與委蛇一陣子,拖延時間。
正在思考下一步怎麽辦時候,電話響了,是林希的手機號碼。
林希現在跟顧承宗一起封閉排練。
調整好情緒,閉上眼睛,忘記顧承宗是紅桃J的事情。
再睜開眼睛時,李嚴一秒入戲。
“李嚴,不好意思啊,昨天身體不舒服早早就睡覺了。手機落排練室了,你昨晚打我電話有什麽事情嗎?”
林希低聲說著,附近有鋼琴演奏的聲音,顯然是在排練鋼琴的地方。
“沒什麽啊。”李嚴敷衍說著,抬頭望著天空,眼裡寫滿了愛而不得的惆悵。“對了,我想問你他的事情。他…最近還好嗎?”
“他?”林希納悶了,這個他指的是誰,還有你怎麽突然多愁善感起來。“李嚴,你怎麽了啊,我怎麽感覺你像失戀一樣。”
“有些傷,注定藏在心裡。”李嚴低頭望著自己腳尖。他清楚顧承宗現在肯定會關注自己跟林希的每一次聯系。
畢竟林希是他捏在手裡,反製自己的底牌。
那麽自己必須延續出櫃跟他表白的人設。
“額…”林希不知道怎麽回答了。難道昨晚深夜打我電話,是失戀了找自己傾訴?
“能把電話給他嗎?我一直沒勇氣打給他。”李嚴聲音誠懇著。
這會兒林希也弄明白了,在電話另一側嘴巴張大成O形,眼睛不由自主看向沉醉在演奏裡的顧承宗。
“難道你說的他是…顧…”
“不要說了,再說就不禮貌了。”李嚴聲音有些沙啞,試圖掩飾內心最深處秘密。
“好的,好的。”林希這會兒心裡五味雜陳。李嚴是個GAY?這什麽跟什麽嗎?
她感覺自己一方小天地有點崩塌,那你沒事總找機會摸我手,是什麽意思啊?想把我發展成閨蜜?
“李嚴,怎麽了,聽林希說你有事情找我?”顧承宗燦爛笑著,完全聽不出一絲陰謀狡詐的感覺。李嚴畢竟是自己救命大恩人。
“我…”李嚴欲言又止,伸出一隻腳在地上畫著圈圈,“周末,我…會去看你表演的。”
“加油!”
說完,李嚴立馬掛斷電話。表現的像一位嬌羞學妹跟學長告白後那種倉促與內心裡小鹿亂撞的感覺。
“這…”顧承宗齜牙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早說過了,我隻把你當普通朋友的嘛。
林希也只能尷尬望著他,眉眼低垂著,像是在請求。“你拒絕他的時候,別…太傷害他。李嚴…其實挺單純的。”
“單純?”顧承宗白皙臉蛋上掠過一絲詫異,隨後低頭笑了笑,手指用力在鋼琴掠過,彈出一排動聽音符。
他抬起頭來,亞麻色頭髮下,露出眯成月牙的笑臉:
“我們繼續排練吧,離周末也沒幾天了。”
“嗯嗯,好的。”
掛掉電話,李嚴扶著電線杆一陣反胃惡心。
當初為了救顧承宗,自己假裝出櫃跟他告白要到了電話。這會兒,為了救林希,只能繼續跟他玩這一出人設。
“寶寶的命,怎麽這麽苦!”
“人生第一次告白,跟一個男的就算了,特麽的這男的還是自己恨得牙癢癢的紅桃J。”
相愛相殺,太虐了!
不過看林希狀況和顧承宗剛才的反應,他應該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識破他身份的事情。
也就代表,在周末之前,林希都是安全的。
這也算是給李嚴吃了顆定心丸。
現在的局面又變成套娃了。
顧承宗知道李嚴身份,認為李嚴不知道自己身份。
李嚴其實知道顧承宗身份,但是假裝自己不知道他身份。
兩位演技派,按照各自劇本人設飆著戲,誰也沒想撕破臉皮來到火並的大結局。
這場面,老戲骨范國林看見了,肯定得激動地銳評一句:
“兩位青年演員,對手戲飆的太帶感了!飆出了本來不屬於他們兩人的高度。我直接宣布,你們是雙黃蛋影帝!!!”
這會兒自己越表現的不知道顧承宗身份,林希反而越安全。顧承宗放松警惕的概率也更高。
今天是周四,離顧承宗的鋼琴演奏會還有兩天的準備時間。
投毒肯定是來不及了, 弄不好他窮途末路傷害林希。
他的能力是操縱銀色刃線,材質應是金屬質地。
自己如果想針對性對付他,必須找一把特別鋒利的刀,用刀切斷銀色刃線。
對付顧承宗這種高敏的怪物,手槍不一定瞄得準。
同時也得動員一切力量跟紅桃J大決戰。既包括巡捕房隊員,也包括自己的小學死黨,陳豐澤。
這麽想著,李嚴在“正能量團建群”發了一條信息:
“周日,一起參加鋼琴王子顧承宗鋼琴演奏會。”
“哇!主人給我們謀福利啊,感謝主人。”ID名為你的猛秒回,並發送一個謝謝老板得表情包。
“顧承宗,是…那個鋼琴王子嗎?我...要直播,可不可以不去。”章楠楠還是心有余悸,害怕顧承宗揭發自己真面目。
掛著小慧早餐店頭像的厲勁夫,問了一句:“可以帶家屬朋友嗎?”
“可以的,但是要確保你家屬朋友離我們遠遠的。“李嚴回復著。
動員完巡捕房隊員,李嚴又給陳豐澤打了個電話。
“阿澤,是我,李嚴。周末想請你去鎮鎮場子行不行,不管用不用到你,二十萬一次出場費。”
“行啊,是在哪個街頭還是在那所地下拳擊場?”電話另一側,陳豐澤答應很爽快。
“就是在我們天江音樂學院。”
“我去,李嚴,你好歹低調點,小心被國家隊抓去研究。你搶場子都搶到音樂學院了?”
“呵呵,沒辦法,我的生意就是搞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