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1、5、6,三位玩家領取【點數】獎勵,每人1000【點數】。”
聽到遊戲結束,崔友生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並笑著說道:“終於贏了~要腦子的遊戲還是太折磨我了,還好有你啊大偵探,幸好和你是一個隊的呢,這100【點數】花的太值了。”
四人離開遊戲房間來到了等候大廳,蘇銘張望了一下沒見到4號玩家的身影,他對於剛才的遊戲還是有許多疑惑並沒有解開。
這時,1號玩家也起身向他緩緩走來:“怎麽啦,遊戲贏了還不滿足嗎?大偵探?”
“大偵探這個名字是我取的!你可不能這麽叫他。”崔友生嘟著嘴,死死瞪著1號玩家。
“啊?原來是這樣的啊。”1號玩家捂著嘴笑著,並打趣著蘇銘,“我還以為你就叫大偵探呢。”
“所以我該怎麽稱呼你呢?6號玩家。”
“蘇銘,職業是偵探。”蘇銘冷不丁的開口道。
“你一直是這麽冷淡的嗎?我看你遊戲中話挺多的啊。”1號玩家說道,“不過這都無所謂了,我叫司樺伶,請多多指教,蘇銘。”
“思華年?這是啥名字。”崔友生特意打斷兩人的對話,說道,“不管你叫啥,總之這位思華年小姐,大偵探正在思考問題呢,別打斷他。”
“是司樺伶啦。”司樺伶很有耐心的解釋道,“不過,對於剛才的遊戲,這位大偵探還有沒弄清的地方嗎?”
見狀,蘇銘也乾脆直接向她發問了:“你和兔頭人其實是一個陣營的吧?”
“嗯?我不是和你們是一個陣營的嗎?我們都是【臥底】並獲勝了啊。”
見司樺伶不承認,蘇銘繼續說道:“那我換個說法,你雖然遊戲裡的身份是【臥底】,但你其實也是幫他隱瞞他玩家身份的一個幫凶,對嗎?”
聽見蘇銘能直截了當的說出這句話,司樺伶知道瞞不下去了:“你說的沒錯。”
聽見司樺伶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與兔頭人的合作關系後,在場的崔友生與3號玩家無一不睜大自己的雙眼。
“什麽?兔頭人是玩家?”隨即,崔友生轉頭看向司樺伶,“什麽?原來你和兔頭人還是一夥的嗎?”
司樺伶沉默不語。
“從兔頭人正式宣布遊戲開始時,其實就已經進入了兔頭人的發言時間,後續的投票等操作也是在兔頭人的投票時間裡進行的。”
“那麽可以仔細回想一下,既然兔頭人第一輪也要發言,那麽他發言的內容是什麽?”
崔友生被蘇銘引得回想起了第一輪的發言:“我記得第一輪開始是1號發言,在這之前......”倏然間,崔友生眼睛裡閃著璀璨的星光,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是兔頭人在介紹規則。”
不過崔友生又轉念一想:“不對啊?如果一開始沒把遊戲規則說清楚就直接開始遊戲的話不是違規嗎?”
“所以,兔頭人第二次介紹遊戲規則所講述的內容,那才是他的發言,只不過我們都認為他的發言是在介紹遊戲規則而已。”
“那又和她有什麽關系呢?”崔友生指向一旁的司樺伶。
“因為她舉手了。”
這時,崔友生才猛地想起,那時兔頭人說的第一句話其實是“請不清楚遊戲規則的玩家舉手”這一句話。
而當時六位玩家裡,唯一舉起手的就是這位1號玩家,也就是司樺伶。
“不過啊,大偵探。”崔友生好像對這個結論有所質疑,“兔頭人是玩家,這個推論我信。”
“因為3號玩家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最後一輪她不可能自己投自己一票,所以4票中其實還含有兔頭人的一票。對吧?3號。”
崔友生看向一旁坐著的3號玩家,見她點頭答覆後,崔友生又接著說道:“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司樺伶和兔頭人其實並不是一夥的,這其實只是一個巧合?”
蘇銘沒有打斷崔友生,而是讓她接著說下去。
“正好兔頭人需要有人不清楚規則,正好司樺伶對規則不清楚並舉起手。這只是兩個巧合而已,一起發生的可能性其實也不是很小。”
“並且,你想啊,剛才最後一輪不是只剩下我、你、司樺伶、3號和兔頭人了嗎?”
“3號要投票1號,我和你想要投3號,而剩下的司樺伶和兔頭人如果是一夥的,他們在那時候不就可以選擇一起投你或者投我,從而使這場遊戲永遠也不會結束,最後落得平局嗎?”
蘇銘點點頭:“的確如此,這也是我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為什麽你和兔頭人的一票都投在了3號玩家身上?”
“如果你想,我們這場遊戲永遠都不會贏。”
“但是我不想啊。”
“真的嗎?你剛剛已經承認自己和兔頭人是同一陣營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兔頭人完成一局遊戲後,你應該會得到比100【點數】更多的‘合作【點數】’吧。”蘇銘看向司樺伶,“畢竟沒有哪個聰明人會做虧本的買賣,你和兔頭人要打成雙贏的局面,只能是你幫兔頭人贏得遊戲,然後兔頭人給你更多的【點數】,這才是正常的利益關系,這你又有什麽拒絕的理由呢?”
“看來你是真的沒有很在意我說的話呢。”司樺伶略顯低落的說道。
蘇銘也對此表示疑惑,畢竟剛才的一系列複盤已經將每個人的發言都回憶到了,按照道理來講,他應該是沒有略過司樺伶的發言的。
那麽她又何出此言?
“我說過我是來‘取’【點數】,但是我同時也說過,我是來找能和我合作的搭檔的。”
“所以你認為你找到了你的搭檔,之後就果斷的將兔頭人拋棄了?”
“沒錯啊,我已經當成了我的目的,還要管這個兔頭人幹什麽?”司樺伶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好,即便這樣能夠說的通,那麽在最後一輪投票時,兔頭人是不知道你已經背叛了他了的。那麽為什麽最後兔頭人也投了3號玩家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最後我們三個人的票如果能統一,那麽一定能在最後一輪勝出,這也就是為什麽我比出‘3’這個手勢的原因,最後你還不是也選擇相信我了嗎?”
“那是因為你的做法跟我的假設推斷存在許多矛盾,所以我在思考是否存在偶然情況與特殊情況,並選擇假設我的假設是正確的。”
“這就是《羅傑疑案》那句話的作用嗎?”崔友生打斷道。
“嗯, 那麽現在只剩下最後兩個問題,第一是四號玩家的目的,而第二則是......”
說罷,蘇銘便轉身朝向兔頭人,並向其發問:“兔頭人,你不惜暴露自己身份讓自己輸掉遊戲也要投3的目的是什麽?你的勝利條件又是什麽?”
不過,兔頭人並沒有回答蘇銘的這兩個問題,反而說道:“不好意思,本遊戲場地即將關閉,請各位玩家領取點數後離開遊戲場所。”
“關閉?”
司樺伶解釋道:“因為有的普通遊戲被摸清套路之後難度就會大大降低,變得易於通關,所以這些遊戲在被通關之後會選擇關閉遊戲場所哦。”
蘇銘冷呵一聲:“兔頭人,你現在不回答我這個問題也沒關系。”
“不過,很快所有的遊戲就會被我攻略,不知道你們看見自己精心籌劃的關於GW的計劃被我一點一滴給摧毀時會是什麽感受呢?”
“有能耐那你就試試看吧,蘇銘。”兔頭人依舊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你已經被盯上了,祝你在接下來的遊戲過程中死的愉快。”
兔頭人的回答出乎了蘇銘的意料,他不知道“被盯上了”是什麽意思。
不過兔頭人也沒給他思考的時間,將蘇銘他們像捏螞蟻一樣的丟出遊戲場地。
隨後,一陣劇烈的晃動感從地底傳來,最後聚集於兔頭人的遊戲場地正下方。
“轟隆”一聲,整個遊戲場地都從上至下坍塌下來,揚起陣陣灰塵與沙礫,兔頭人與【謊言-誰是臥底】都消失於這掀起的煙霧之中,最後只剩下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