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收破爛的小夥兒,剛才亂七八糟的往編織袋裡扔書時,異常高興給力,他們扔滿了一批,就從我家門口外面用腳一踹,袋子們就一個又一個滾下去,他們又躥到二樓與三樓的中間平台,如法炮製……起初我製止過,但我的製止在他們面前顯得蒼白無力,沒有屁用。
“這是書啊!怎麽能用腳踹呢?應該這樣抱著送下去!”我左手鉤住袋子下角,右手攥住袋子的封口,將袋子抱在胸前,從三樓到樓下,完美地示范了一次,頗有榜樣的感覺。
“好好,我們也這樣!”四個小夥兒答應的挺痛快,可等我在屋裡過道處輕輕地裝書時,屋外仍舊是一陣接一陣,堅定不移地“咕咚咕咚”聲。他們對於我那些可憐的書們,依然是我行我素,冷漠無情。我隻有無奈,懶得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