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說話,處處於魏忠賢為主,甚至是說話都先提魏忠賢,再提朱由校,若真論起來,那就是個不敬。
天下終究是朱家的天下,終究是朱由校的天下。
他臉上勉強擠出了幾分笑容,說道,“謝過王公公的指教。”
王體乾不再說其他,直接走了出去。
一個月後,大量的車隊聚集到了京城。
京城的街面上出現了不少出手闊綽的商人。
田爾耕也為這個事情忙得不可開交,準備一場地,打探來到京城的大商人的名單,全部都交到了趙鶴天這裡來。
趙鶴天則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每日跟著朱由校的身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魏忠賢冷冷地看著趙鶴天,他看著趙鶴天是越發的不順眼了。
只是朱由校有些擔心說道,“趙愛卿,此事可就全靠你了。”
“眼看著拍賣的時間就在明日了,西南邊催軍餉的奏折,已經上了好多遍,朕心中實在是擔憂。”
趙鶴天看著朱由校說道,陛下不必擔憂,這個事情塵絕對會解決,還請陛下等臣的好消息。”
朱由校歎了口氣,事到如今也隻好如此了。
趙鶴天看一下朱由校,又說道,“陛下,臣想請半天假,回去好好處置這個事情,做些準備。”
朱由校連忙擺手,“去吧,好生做事,若是有什麽需要協助的,盡可來找朕,只要能把糧餉搞到,所有的麻煩證都能幫你解決。”
趙鶴天就此告退,旁邊的魏忠賢眼神凶厲,咬著牙不想說話,
朱由校倒是覺得有些稀奇,看著魏忠賢問道,“魏伴,平常時,你看著趙鶴天都有不爽,如今事到臨頭的,你怎麽不說話了?”
魏忠賢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說道,“陛下,奴婢絕對相信陛下的眼光。”
“陛下既然認為這趙百戶能把這個事情辦好,那奴婢自然十分相信,趙百戶必然能夠把這個事情給辦好的。”
朱由校微微點頭說,“趙愛卿是年輕,可是本事絕對不小,對朕就足夠忠心,朕相信他絕對不會讓真失望的。”
說著,他臉上露出了幾片笑容,說,“如果這個事情都辦好了,趙愛卿對於朝廷就是大大功一件,應該大賞特賞,你說朕該賞他些什麽呢?”
“你說朕應該賞他一件麒麟服,還是給他挪挪位置,給他升一個副千戶?”
魏忠賢剛想說話,可是朱由校又是先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說的話,“趙愛卿因如今剛剛升了官,朕馬上要給他挪位置,倒是有些難以服眾。”
“只是麒麟服倒可以賞他,只是區區一件麒麟服,也無法抵得過他立下的這個功勞啊!”
“朕要聽說趙愛卿父子都是老實人,平時不貪不佔的,家裡還隻住著一進的房子,有些寒酸。”
“不若,朕給他吃一個大一些的宅子如何?又或者在城外的皇莊,給他劃一片莊子,賞他些田地?”
魏忠賢笑說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陛下,賞他些什麽,自然是陛下來下主意。”
只是說完這個話,朱由校沒有留意到,魏忠賢的眼神愈發深沉了,眼神之中還流露出幾分殺機。
趙鶴天回到錦衣衛。
田爾耕湊了上來,看著趙鶴天有些埋怨道,“好你個趙鶴天,我才是你的上官,如今倒像是你是我的上官。”
“本指揮使在忙裡忙外的,都為了這個事情,你確定這些墨寶,能夠換回30萬兩銀子,只怕有些難吧?”
趙鶴天看一下田爾耕,深深一拱手說道,“倒是勞煩指揮使了,事情絕對錯不了,您就放一萬個心吧!”
雖然趙鶴天是這樣說,但是田爾耕心裡還是有些擔心,說道,“你我都是在一艘船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把這個事情玩脫了,我也痛失一員大將。”
趙鶴天不說話,田爾耕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再三保證,趙鶴天知道,這個時候再多說多,也沒有用了。
田爾耕歎口氣說,“你心裡有數就行了。還是那句話,你這個事情就算辦不妥,我依然會出手,盡量在陛下面前說上幾句好話,保你一條性命。”
說著,他又苦笑了一下,說道,“其實如果出不出手都是一樣的。”
“你救了陛下一次,陛下那看起來是胡鬧了些,但陛下其實很重感情。”
“要不然那個客氏,也不能夠有如今富貴,又不是她幫忙,魏忠賢很難有今天的地位,很難有今時今日的權柄啊!”
“只是陛下會放過你,但陛下絕對不會再重用,你沒了陛下的關照注視,魏忠賢可絕對不會放過你,到時候只怕你一眼小命難保。”
“我是有心護你,也帶護不了你一世,此事還得繼續謀略,必須成功才是。”
趙鶴天知道田爾耕還是沒有什麽信心, 又安慰了田爾耕幾句,又跟田爾耕說了些注意事項。
這一鬧起來,田爾耕反倒更像他的下屬了。
最近一位待了兩個時辰,趙鶴天見其他的沒有什麽事情需要他親自出手的,便先回到家裡,進門便是一愣。
他發現人家裡多了兩個壯碩威猛的漢子,趙鶴天身高本來已經不低了,將近有1米8高,這兩個漢字還是比他高了不少,看著都快有一米九幾的大塊頭了。
兩人手上的肌肉十分壯碩,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起碼就算真的不能打,拉出去也是個樣子貨。
兩個壯漢看到趙鶴天的到來,都是連忙站了起來,對趙鶴天一拱手,說道,“堂弟。”
這兩人就是趙鶴天的兩個堂兄,大的一個叫做趙趙鶴且,小的一個叫做趙鶴衝。
旁邊的趙大樹捧著個紫砂壺,湊了上來,笑著拍了拍趙鶴天的肩膀,又指著趙鶴且和趙鶴衝兄弟。
“你兩個堂兄收到了為父的信,為父邀請他們進到京城來,跟著咱們父子混飯吃,打虎不離親兄弟,你得多多關照他們。”
趙鶴且和趙鶴衝雖然他們是趙鶴天的堂兄,可是他們兩個還是聽說過趙鶴天的事情,都對趙鶴天投來了崇拜的眼神。
趙鶴且有些忍不住說道,“堂弟,你真的是把陛下給救了回來?成了陛下救命恩人?”
趙鶴天看了他一眼,眼睛咕嚕一轉,心裡有了主意,打算試一試這個堂兄,意味深長地說道,“事情倒是那個事情,只是兩位兄長不要出去宣揚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