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慶本來就是被裴家收養之人,五十年來雖然裴家一直把裴慶當做自家人,把裴家的玄玉心法都傳給了裴慶,而且如今又把裴慶寫在了家譜當中,這就意味著對於裴慶來說自己就是裴家的人。所以,裴慶在看到家譜後,心中除了感動最多的應該是感恩吧。
玄玉子看到裴慶這樣,也沒有說話,而是緊接著又把那封已經泛黃的書信拆開,裴慶拭了拭眼角的淚珠,對於這封書信裴慶是相當好奇的,在裴家五十多年的時間,他也知道一些關於祖輩裴旻的事跡,但是至於裴家的使命是什麽卻一直沒有人透露過。而此時的裴玉也是眨巴著眼睛看著玄玉子,因為臨走之前父親說的自己沒有完成的還有要自己完成的使命是什麽,自己也曾無數次的想過,他有時也想偷偷的打開書信看一看,但是一想到父親說的得到了清揚觀找到觀主才能看,他又打消了念頭,今天終於要知道裴家一代一代的使命是什麽了,心中有激動,更多的是讓這個年僅八歲的孩子感到了一陣莫名的責任感:裴家的使命,我一定要完成!
“裴家劍術自太宗皇帝以來名揚四海百余年,至於先輩裴旻時期發揚光大,至於有“劍聖稱號”。然先祖之後,裴家幾代雖精通於劍法,勤於修習,亦顯赫於武林,卻無人再當“劍聖”之名,故自先祖裴旻之後,裴家歷代以成就“劍聖”之名為己任,至於繼元,雖有其心但奈何資質平庸,又逢黃巢賊軍兵臨洛陽,知其恐難完成裴家之夙願,聞道長之盛名,又知裴家與清揚觀淵源頗深,故安排裴慶護送玉兒前往觀中,請道長助我裴家再成“劍聖”之名。繼元親筆以叩拜。
玄玉子看完信後,又把信給了裴慶,裴慶看後,終於明白了裴繼元所說的使命是什麽了,就是讓裴家再出一個“劍聖”!
“劍聖”?裴玉耷拉著小腦袋一個勁的搖頭,“劍聖”這兩個字對於他來說太過於遙遠,遙遠到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在這個孩子心中“劍聖”就是武功非常厲害,尤其是劍法,可是現在自己連雙龍劍法都還沒學全,按照慶爺爺所說,可能十年、二十年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學會雙龍劍法,而且慶爺爺現在雙龍劍法這麽厲害都成不了“劍聖”,更何況自己呢?
“唉,對於“劍聖”的追求又何必那麽執著?”玄玉子歎了一口氣說道:“想當年,裴將軍之所以被稱為劍聖,除了劍法超群,天下第一,還有就是裴將軍守土一方,保境安民,所謂“為國為民,舍身取易者”,“不過反過來說,只有自身強大了,才有能力去做到為國為民,如果自身不夠強大,那麽自身難保,何談為國為民呢”?
“是啊,也正因為如此,當玉兒父親選擇與洛陽一起共存亡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劍聖”了!”裴慶凜了凜身姿,接著玄玉子的話說道!
“要想成為劍聖談何容易?!裴將軍當時能被稱為劍聖,就是憑借著七星劍法獨步武林的!”
“七星劍法?”裴慶略有所思的問到,“七星劍法早就已經消失在江湖當中了,百年以來,七星劍法也隻留下傳說而已!”“當年聽玉兒曾祖提起過七星劍法,也只是聽說,卻沒有見過,百年以前裴將軍死後,各門派紛紛前往裴家尋找七星劍以及劍法,裴家之人為了不讓七星劍以及劍法落於外人之手將其藏了起來,估計到了現在裴家之人自己都不知道這寶劍跟劍法現在哪裡,看來玉兒要想成為“劍聖”就必須要找到這兩樣東西!”
聽完裴慶的話,玄玉子也是點了點頭,捋了捋白須說道:“既然裴家與我清揚觀素有淵源,那麽此子我收下了!”
“玉兒,趕緊叩頭拜師!”
裴玉聽見裴慶這麽一說,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對著玄玉子跪下,畢恭畢敬的朝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也算是完成了拜師禮。
“玉兒,現在你要好好在這道觀之中跟著道長學習,裴家只有你自己這麽一個孩子了,你父親現在生死不明,裴家的路還需要你自己走下去!”裴慶看到玄玉子收了裴玉為徒弟,頓時感到心中一陣暖流直衝著自己眼腺而來,眼睛又不自覺地紅了,裴慶大抵也不明白,自己已經年過半百的人了, 怎麽變得這麽容易多愁善感。
“請放心,既然玉兒已拜入我清揚觀中,那麽我必然當玉兒如自己的孩子一般,任何人絕對不可能傷害他。”
“玉兒,爺爺還有些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先離開一段時間,就不能陪你了!”裴玉先是一愣,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帶著哭腔的問到:“慶爺爺,你要去哪裡,什麽時候回來啊?”
“自從上次出洛陽以來,離此次出了已經過了三十年的時間了,這次出來我還有一些事情順便解決一下”,裴慶也有點不舍,畢竟這一次分別他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到裴玉,幾個月?幾年?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讓玉兒在清揚觀裡呆著比跟著自己要安全的多。
“慶爺爺,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再見?”裴玉略帶沙啞的問道。
“玉兒,處理完事情我便會回這裡來找你,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跟著道長學習,希望下次再見到你時能夠比現在還要厲害!”裴慶撫摸了下裴玉的額頭緩緩地說道,“另外,玄玉心法還要雙龍劍法要多多練習,等我回來會有寶貝送給你!”說完之後裴慶握了握腰間的雙龍劍。
“慶爺爺,請放心,我一定要好好地修行,等你回來!我是要成為“劍聖”的!”裴玉擦了擦眼角的淚珠,用堅定而又有力的聲音回答道!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裴家的兒郎!你一定會超越你的先祖的!”
裴慶聽到裴玉這麽一說,心中滿是欣慰與激動,接下來他又對著玄玉子說道:“久聞道長修為超絕,裴慶不才,想在離開之前向道長指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