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二!張八王對辛三條!”
比武招親已經進行了兩天一夜,號碼也終於快來到邵儀偉了。
“公子,那莫彭濤可真能打啊,連戰了三十二場了。”
“早就聽聞莫彭濤有些本事了,沒想到那麽有種。”
“只是想著自己妹妹的大屁股罷了。”小侍女鼓起嘴來。
“先不談這個,你真的跟夫人講我來比武招親的事情了?”
“小女可沒這個膽子,只是跟夫人說你到此處來經商而已。”
“嗯,如此便好,不過我怎麽總感覺背後涼涼的?”
“天氣轉陰罷了。”
小侍女將一塊熱糖餅遞給了邵儀偉。
“夫君......”
一隻纖手搭上了邵儀偉的肩,一股清幽香氣彌漫了他身邊的每一絲空氣,一股冷流從他的頭頂流到大腿。
糖餅就這樣掉在了地上。
“娘,娘子......”
“奴家在。”
“你為何到這兒來了?”
“這話我倒要問問夫君呢。”
她露出了一個陰沉沉的微笑。
邵儀偉本以為他的肋骨會被他的娘子一記重拳乾斷兩根,但他等了一會子,受到的卻只是軟綿綿的豆沙拳。
“想立妾就直接跟我說嘛,怎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抱歉——程雅......”
“你以後再這樣子,我就不跟你生小程雅了。”
“記著了,記著了。”
跟著群眾的喝彩聲走至台上,之前上場的張八王已被辛三條打的口鼻流血,倒至地上,辛三條正擺著勝利姿勢,享受眾人的掌聲沐浴的時候,啪一下——很快啊!辛三條大意了沒有閃,被不講武德的莫彭濤一下打爆了腦袋。
“區區螻蟻還妄想與我莫家的千金成親?!鄉野村夫,醃臢破皮,放馬過來!要娶我莫彭濤的妹妹,得要過了我這關!”
“好!!!”
台下又掌聲雷鳴。
“下一位,二百三十——欸??什麽,你.......不打了?”
“對對對,俺剛想起來家裡還有地沒耕。”
“俺得去放牛。”
“對對對,哎呀大牛呀,什麽?你奶奶明天結婚啊。”
......
剛才彭濤的這一拳,即打出了那辛三條的腦漿,也順便打醒了後來的選手,讓他們想起了報名處那兒簽的協定上的“打死不負責”的條件。
“那好,剩下就是——二百五十號!邵儀偉!!”
彭濤坐在擂台上擦了擦汗,喝下一口台下仆從送來的水,又活動了活動腕子,待著那邵儀偉前來一戰。
風吹了十幾分鍾,這邵儀偉才磨磨蹭蹭的上來。
“邵閣下,別來無恙啊。”
“哎呀,是哩是哩。”
“感情您讓我在這兒等了十幾分鍾?”
“抱歉抱歉。”
彭濤雙手握拳,已備好了姿態。
“肉搏嗎?好,我跟你打。”
“還需要我防水嗎?看閣下這文質彬彬的樣子,似乎只會些法術之類的吧,要不你就用法術吧。”
“多謝您的好意,但——”邵儀偉輕輕將藍袍一撕,顯出那與臉兩極分化的身材。
大蟒背,風闊胸,磐石肩下巨龍臂,整個身體仿佛是雕刻出來的石雕一般,邵儀偉的眼裡冒著紅光,嘴邊浮起了白汽。
“彭濤兄,我記得規則上,有條‘打死不負責’,沒錯吧?”
“沒錯。”
“那在下可就不放水了。”
“全力過來便是!”
劍拔弩張之際,一道白光猛砸在兩人之間。
“嘎蛋!!man!!!”
“何人?!”
“混帳!”
待煙霧散去,其中的人影便顯現了出來。
“藺君上!”
“啊??”
其中的人點點頭,之後又用手抓了一下自己的秀發,用那紅色的眼眸看著兩人。
“現在正值大理派與入世派大戰之時,你莫家還在這兒搞什麽比武招親大會,是為何意?!”
這人乃是藺先儒,大理派的兩大元老之一,據說已是達到了王將三聖的實力。有如此牛逼的實力,那肯定有美人相伴,他的娘子,除了楚楚動人之外,還是上古三大家族刷星一家的遺孤,這樣一個實力又強,又有錢,還有女人的人,只可惜腦子不大正常,俗稱就是有點彪,成天喜歡說一些瘋話。
“罷了罷了,看在是老莫面子上,且讓我看看結果吧M3?”
“啊??”
“明白了嗎?”
“明白了。”
藺先儒隻將手一揮,剛才破碎的擂台又恢復了原樣,可他剛走上擂台,登上貴賓席,跟莫憂天握了手之後,身後被來了一記飛踢。
“如柳?”
“你來這兒湊什麽熱鬧。”
“嘎蛋Bro,結婚啊撲街,我來這裡看戲啊M3?”
“啊......夫君,你又在說胡話了,快些與我回去吧。”
藺先儒奮力反抗著如柳,但沒有什麽用來著,還是被她硬生生的拖走了。
回到擂台上,莫彭濤與邵儀偉正準備開打,但又瞬間尬住了。
“要不......明天再打?”
“正有此意!”
於是兩人相互握手以示友好,並約定明天再打。
裁判也看見了台下埋伏的齒林軍,於是宣布今天到此為止。
台下觀客喝起了倒彩,紛紛談論著那個藺先儒。
殊不知這些人談論時,彭濤心裡又有了自己的小九九,他在和邵儀偉準備開打的時候,卻沒有發覺他的靈力,但究竟是他隱藏起來了還是根本沒靈力他就不得而知了,但不論怎麽說,不管他有沒有靈力,自己好像都打不過他的樣子,因為在他看到邵儀偉的時候,總是能感到他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黑色霧氣,於是就這樣,他準備即刻起程,帶著自己的妹妹私奔。
彭濤回家,從床底翻出銀票與莊本來,踹到懷裡,去了趟最近的錢莊取錢,本來他是準備昨天去的,但奈何這幾天錢莊整修,不然他早就帶著自己的妹妹私奔了,哪還會拖到今天比武招親。
而轉眼看邵儀偉這邊。
“邵城主,別來無恙啊。”
“藺君上, 我們不是剛剛見過嗎?”
“額——啊,蛋.......你說的對哦。”
“吭”
一旁的程雅輕咳一聲,“實力的藺君主,如閣下。”
他轉眼看向邵儀偉。
“你真以為我會讓你納那個女人為妾?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不過納個妾而已嘛,不行嗎?”
一旁的如柳歎了口氣,“邵城主,想必你是知道莫玉的體質的吧?”
“當然,不然我也不會有這個想法。”
程雅也搖了搖頭,“那你也知道那個莫玉和她哥哥是互相喜歡的吧?”
邵儀偉點了點頭。
“......”
幾人沉默了。
還是程雅打破了沉寂,她遞給邵儀偉一塊玉石。
“這東西能在短暫時間內短暫提升一個人的修為,你先拿著去用,至於那個莫玉,她哥那手不早就摸她白屁股蛋子上去了嗎?”
“那可是兄妹啊!”
“南洋的島上不淨是兄妹結婚的亂倫家夥嗎?”
藺先儒的手不是很老實,已然摟住了如柳的腰。
“所以說你娘子程雅將我們找來,幫你結束這場鬧劇的。”如柳掰開了他的手,“剛才先儒是故意站在你們中央的,用他身上所特帶的威壓打消了你們肉搏的念頭。”
“原來如此。”
“既然我們幫你忙完的你老公的事情,那麽你們也得幫我們一個忙,程雅。”
“您說。”
“聽說過癡人谷的‘漁夫’嗎?我們需要你乾掉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