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醫院給患者進行了最好的治療,搶救及時,但是依舊留下了很大的隱患。
希望你們做好準備
植物人意識恢復的幾率,無確切統計數據,平均生存時間1~2年。
如今在全球中,大約有20%~40%的植物人可以恢復意識,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醒過來”。但恢復到常人水平是非常難的,因為神經功能恢復比意識恢復更難,有的患者即使意識恢復清醒,但仍會遺留一定程度的神經功能障礙。
總而言之,還是有希望。
好的,明白了,醫生。
一位身材消瘦,扎著長發的男子,走出房間。
對於老王來說,這是不可預料的意外,他那晚正正好好就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
事後,他還去詢問了那輛跑車的主人,發現也是個身染詭異的人,和他是同一類人,但是可惜了,承受不住壓力,一心尋死,還波及到了那位兄弟。
說起詭異
就得說起,前一段時間的經歷了。
那是一個明媚的早晨,他如往常一般,在公園裡晨跑。
嘩啦啦
他轉頭望去,看到池水開始沸騰,他打著好奇的態度,伸頭一看。
水面浮動,掀起一層層水花。
他看的不太真切,於是繼續把頭往下探,就在貼近水平面的時候,一雙大手把他拽入池底,他一開始驚慌,手足無措,就在他感覺不能呼吸的時候,突然間那雙大手放開了,他猛得遊出水面。
“來人啊,救救我。”
我拚命的,渴望的,從湖底向上遊去。
在即將到達池邊後,那雙大手又把他拽了下去,他大叫一聲,聲音淒慘。
而後他發現。
這一拽又有些不同,他發現他在水裡不僅能看的真切,就連呼吸都無比順暢。
池底帶來的冰涼感,讓他覺得無比真實。
那雙大手繼續向他襲來,他本想躲避,奈何那雙大手已經把他揪了起來。
他看到了全貌。
神的全貌。
那雙巨大的手的身體,終於在塵起飛揚的池底顯露真容,魑魅魍魎不足以形容。
他體型龐大,膚色偏藍色,一雙紅色的眼眸,身上伴著種種詭異符文的紋身,他隻輕輕的望著我,我便被嚇得不敢動彈。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痛苦不已。
那捆綁住我的右手松開了,他便用指尖捏著我的腦袋,另外一隻手直接貫穿了我的心臟,我大叫一聲後拚命掙脫,但都於事無補,掙扎了片刻之後,他松開了我,我漸漸的沉入海底。
臨近中午時分,我在公園的某一處地方醒來,距離池湖還有不遠的距離,我打量了自身,發現我的心臟並沒有被貫穿,我玩好無損的躺在這裡。
正當他納悶的時候。
他的身體裡傳來了另一股聲音。
“小子,我在你身體裡,別找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在我的身體裡?
你到底是誰?
“我是來自他鄉的遊客,剛剛蘇醒,身體薄弱,要借助於你的身體恢復氣血”
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你是外星人?
“難道不想嗎?”
那那那那你會不會飛行,會不會遁天入地,有什麽超能力。
喂喂喂,在嗎,你還在嗎?
一段時間之後,並未得到任何的答覆的我,欣欣然的當成是自己的幻覺。
我返回家中,洗了個熱水澡,身體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我便想著要我去醫院做CT全身檢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的幻覺。
來到醫院後,根據醫生所說,甲狀體檢報告等等,的確是沒有看出他身體有任何異常。
那大概就是我的幻覺了
我松了口氣。
某一天的夜晚裡,我正躺在床上,觀看著學習資料。
一股冷意悄悄從周圍環境擴散,正當他以為開了空調,正想要拿起遙控器關閉的時候。
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年輕人想要得到力量嗎?”
突兀的一段話,讓他當時有點手足無措,他還在想是不是幻聽了。
一刹那
他來到了宇宙之中,身體浮在一座未知名的建築上,我刹那間會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只見在他身前浮現出一道身影。
赫然就是在池底見到的那個怪物。
這裡是哪?
我趕忙把褲子穿好,詢問“你究竟要做什麽?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九轉運陰的塔身,能來到此處的都是有資格成為我的同類。”
如你所見,我帶有不平凡的力量而來,用你們地球的話說。“我應該是神明。”
你來到這裡有何目的
當然是清理宇宙垃圾了,無法修行的地方,我簡稱他為“廢土”
當我等降臨此處的時候,這片星系就已經開始吸收我等的力量了。
但這個星系並沒有可以轉化為自身力量的能力,故而這個世界已經開始逐漸崩潰。
我是其他位面的戰士,一般都長眠於塔中,只有快接近目的地的時候,我等才會複蘇,我的工作就是釋放自身能量,給這種垃圾星系吸收,然後逐步的破壞內部,然後將此處化為領土。
我根本不敢相信我聽到了什麽。
隨後,他拿出了一個不知名的軀乾,還沒等我做出反應,我的身體就瞬間被肢解,隨後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一次次的肢解,一次次的重組。
我得到了新生
在那一刻,我感覺我自身產生了一種未知名的情緒,我感覺我擁有了一切,可以征服萬物。
然後他又說道“當然啦,我還有另外一份工作,那就是找到合適的人幫我去同化那一些,有資格成為我們同類的生靈,這是進化之路,亦是永生之路。”
我走到韋哀的房間。
進去後,我望向了桌前,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就開始一邊吃一邊說。
“韋哀啊,你還有機會能活,就看你能不能度過這關了。”
度過了和我一樣,沒度過就成為詭異且醜陋的生物吧。
說罷,他抬手一揮間,按在了韋哀臉門上。
一刹間
幽暗的綠光在他手心中浮現
一股巨大磅礴的力量融入韋哀的身體裡,他不自覺的顫抖。
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我看到我躺躺在一片屍骨裡,我掙扎著起身。
大腦傳來一股劇痛。
我記得我被車撞了,然後就不記得了。
現在這是在哪?
我四處觀望著,渴望找到在生活中能夠看到的東西。
但卻讓我大失所望,這裡的一切都指向了先前的那個幻覺。
我看到我腳下有非常多的屍骨,我站起身來。
我步履闌珊的,輕輕的踏在這些屍骨上,緩緩的走著。
走到了一段距離之後,我停下了腳步,我看到前方有一道門,散發的幽暗的光。
走入其中,更加發現光芒越發強烈,我一邊撫摸牆壁,一邊盯著上面刻的紋路,雖然看不懂,但是一看就歲月古老。
我像一個漫無目的跑步機,徑直直的向前走著,卻看不到終點。
不知道走了多久,回首已看不到來時的路,我繼續向前走著,直到累了,都不願停下。
這一次我一定要看個究竟!
我漸漸的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映入我的臉簾的,是幾座高大聳立的雕像,莊嚴肅穆,神聖不可侵犯一般,直丁丁的看著我。
我走到一座雕像下,撫摸著上面的塵埃,有好些年頭了。
我四處張望,但卻都沒有看到什麽亮點的地方,我正打算坐下的時候,一股涼颼颼的寒冷,穿過了我的腦門,直指我的心臟,沒等我做出反應,我的心臟就已經貫穿,血濺當場,我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趴倒在石像面前。
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直到我做不出任何的反應,就連呼吸都非常急促。
唉,難道我就這樣子到頭了嗎?難道就只能這樣了嗎,此時我的心中流露出大量的不甘,不敢相信著,人的生命為何就如此脆弱,我不甘的質問自己,為何如此的弱小?
我的心臟明明被貫穿,當我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
我大喝一聲,緩緩站起身來,我看著被洞穿的心臟,那一個大口,我的表情不假思索,望向了那個剛才背後偷襲我的人。
他的表情有些許玩味,貌似是還沒有盡興。
而我此時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說“來,再來一次。”
我身體踉蹌,走到他的身前,舉起拳頭,有氣無力的向他揮去,他不躲不避,打在你身上的仿佛是棉花。
我的呼吸越加急促,眼神開始渙散。
咕隆
我倒下了
“我倒在了,不知道為什麽的旅途上,明明我根本就沒買車票,明明我就不該來到此處,明明我的人生就已經很糟糕,明明這一切都是不該存在的,明明我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局呢?”
心中的不甘,眼神中的執著。
我的雙手本能的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但是卻又抓不住。
漸漸的,我走進了走馬燈。
我看到了爸媽,看到了我夢中的那個女孩,這些讓我熱淚盈眶。
我的雙腳不自覺的亂瞪。
一段時間過後,我冰涼的身體倒在了血泊當中,甚至是此時此刻,我都能感覺到我身體那脆弱的生命,曾經有位醫學校長說過“人達到死亡的臨界點是不會馬上就死去的,而是要先看著自己那鮮活的肉體,逐漸變成冰冷的屍體後,人才會離開。”
老天爺先把人折磨夠了,再叫他人不懼死亡。
明明已經被貫穿心臟,卻還能掙扎到現在,為了什麽呢。
我的疑問到了此處,便沒有了下文。
終於
那個詭異的男人,雙手合十,闕念法咒。
我的身體開始發生劇變,身體體內的細胞開始重組,血液開始變得更加鮮紅,被貫穿的心臟也開始凝聚,身體裡的基因活子,在這一刻得到了像是某種振奮劑一般的推動,我頓時間感覺氣血沸騰。
就在此刻
我感受到身體感覺到了巨大的疼痛,就像是五根手指,砍成十八個小塊一般。
反覆的疼痛,讓剛剛死去的我幾乎暈厥,就在那一段段持續不停的運作中,我經歷了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我想掙脫,想要掙扎,卻都無濟於事。
那股不知名的波動能量在我身體上纏綿,肆意的遊走,直至貫穿我的五髒六腑,全身的穴位,我的身體在這一刻拚接起來,痛苦感越減,我也得以喘息的機會,浮在空中的我,隨即沉沉的落到地面,我大口喘著粗氣。
一段時間後
我爬起身後,那本布滿塵埃的雕像,不知何時變得晶瑩剔透。
我走到雕像前蹲下身,看著鏡中的自己,感覺身體健壯了不少,臉上的痘坑痘印也沒了,狐臭也沒了,身體也變得白皙無比, 我狠狠拍打了自己的臉,不知道是讓自己保持清醒,還是要相信自己現在不是在做夢。
那名男子開口“怎樣啊,小兄弟,有沒有感覺到煥然一新。”
我轉頭看去
是一位老者,身穿一襲灰袍,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這讓我內心的怒火打消了不少。
我好好打量了現在的自己後。
我開始回答他的問題
的確感覺到很大程度上的不一樣,可是我也沒感覺到有太大的變化。
“那是自然,還需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然後你就會像本能一樣的掌控這股力量,並且使用。”
聽到聽完他的話,我連忙開口。
前輩一看就是世外高人仙人之姿,請收我一拜,說完我便給他拜了五個響頭,起身看到他在那裡笑呵呵的,我心裡就想這老頭臉皮真是厚,也不知道表示一下。
“好了,滾吧,他抬手一揮。”
沒等我再多說
突兀而來的天花亂墜
掀起層層塵埃,我周圍的雕像在震動,地板開始破裂,我一個踉蹌,墮入無盡深淵
我猛地睜開眼睛。
發現我正處於醫院的病房裡,那位咖啡館裡的死娘炮就坐在我床邊,直愣愣的笑著,這讓我有一種吃了屎的難受。
回來啦?
我沉思片刻,“這和你也有關系吧?”
他蹦蹦跳跳的起身
“當然咯,你沒發現你每次遇到我,都能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嗎?”
我的左眼微微抖動,硬擠出一縷笑容。
“誰他娘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