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紀元,精靈,矮人,獸人,地精以及人類組成神聖議會聯盟,共同抵抗來自大陸北部深淵惡魔以及南部鼠人的入侵】
【動蕩紀元,深淵蟄伏,諸神隱退,神聖聯盟借此機會徹底將惡魔與鼠人趕回大陸邊緣】
【聖羅蘭歷元年,精靈王庭收到神諭,宣布退出聯盟,同年,各族紛紛以此為由,退回中土起源之地】
【自此,人類十三王座徹底接管神聖會議,執掌神聖之眼,宣告了聖羅蘭歷的伊始】
【北方諸國奉命依仗雪山天險,構築抵禦深淵惡魔入侵的雪山要塞,以此維護中土世界的和平安定】
【曼尼耳王室作為骸骨之王所屬家族的分支,擔起了守護雪山要塞的重任】
【時至今日,曼尼耳王室自甘墮落,在鼠神的引誘下,竟公然勾結惡魔,自毀長城,致使要塞被破,北地淪陷】
【堅信曼尼耳王室的愚蠢貴族終於在鼠人與惡魔兵臨城下那一刻清醒,由聖域騎士諾爾·迪奇發起,號召所有被迫害的貴族於萊茵城進行聯盟儀式,征討曼尼耳王室】
【萊茵城城主府議事廳內,眾人圍坐在一起,商議結盟事宜,然而作為結盟發起人的諾爾·迪奇卻始終不曾露面】
【夏恩心底泛起不好的預感】
【“這是……什麽?”夏恩看著琳娜遞過來的東西有些疑惑】
【“這是女神的護符,它會在關鍵時刻保護你。”琳娜眼神直視夏恩,將護符按在夏恩手掌心】
【數年來的朝夕相處與體貼照料讓琳娜徹底淪陷,她多次試探,但夏恩始終不為所動,即便如此,琳娜依舊沒有放棄】
【由於諾爾·迪奇的失蹤,所有人一致決定改日再議,結盟不了了之】
【夏恩接過那枚奇特護符,隨即在城主的安排下住進了客房】
薇婭看著畫面中的這一幕,心裡有些不忿。
這女人真過分,明明都知道對方有家室,還一個勁的往人身上貼,不知廉恥,不可理喻,這個傻子也是,竟然真收了那個東西。
“呆瓜夏恩,傻子夏恩,不可原諒!”薇婭銀牙緊咬,決定遇到危險不管這個呆子了。
【入夜,本性難移的貴族們又辦起了他們最熱衷的宴會,上一刻還在舉杯共飲的男女,再出現時已經不著片縷,連在一起】
【相比之下,長相俊美的夏恩堪稱其中的清流,無論是花枝招展的貴婦,還是裝作清純靦腆的貴族小姐,都想著能把他拉入房間】
【在送走某位侯爵夫人後,夏恩決定去花園散步,他突然發現,城主府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層蒼白色的霧氣籠罩】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夏恩趕忙前往宴會廳,貴族們穿著五顏六色的禮服相擁起舞,酒杯交錯,極盡奢靡】
【他們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夏恩站到人群中央,金色的魔法光輝一閃而逝,眾人停下手上的動作,目光匯聚在夏恩身上,或是憤怒,或是疑惑】
【“很抱歉打斷了各位,但我有必要提醒一下,我們可能有麻煩了。”夏恩指了指頭頂,眼神凝重】
【“那……那是什麽?!”靠窗的貴婦面露驚恐,手指顫抖著指向窗外,翻滾沸騰的蒼白色霧氣正不斷向宴會廳席卷而來】
【“衛兵!衛兵!”原本還沉迷酒色的眾人大聲呼喊,然而門外卻無半點回應,所有人陷入慌亂,嘈雜的議論聲充斥著整個大廳】
【“安靜!”威嚴雄渾的聲音突然響起,大廳內歸於寂靜】
【夏恩認識這人,正是迪奇家族代表艾內斯·迪奇,一名資深的史詩施法者,滿頭白發卻不見絲毫衰老之色,目光如炬】
【“現在重要的是守住這裡,至少不能讓霧氣滲進來。”艾內斯喚出法杖,輕點地面,深藍色光暈亂擴散而出,在空中形成一層光膜,勉強抑製住白霧】
【回過神的眾人紛紛出手,加固光膜,躁動的白霧終於停下,但依舊不見消散之意】
【一夜無話,所有人都在防備隨時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難以忍受心理折磨的女人們抱在一起抽泣,恐懼開始蔓延】
【“有……霧裡……霧裡有東西”男人驚叫著指向門口位置,然而當眾人看過去時,卻什麽都沒發現】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一名渾身血漬的少女正不停撞擊著門口的光膜,面露絕望,不時回頭看向身後,似是有什麽可怕的東西正在追她】
【“桑娜,那是桑娜。”人群中一名金發男子衝出,直奔少女的位置,也就在他剛觸碰到光膜之時,黑影閃過,少女人首分離,隻留下血流如注的無頭屍體跪在原地】
【“不,不…”男人目光呆滯,隨即怒視控制光膜的艾內斯,神情癲狂,“為什麽,為什麽不讓她進來,為什麽!”】
【男人歇斯底裡的呐喊響徹整個大廳,但無人做出回應】
【“陰謀,都是陰謀!這一切都是你們迪奇家族的陰謀!”他抽出一旁士兵佩戴的長劍,怒目衝向依舊在維持光膜的艾內斯】
薇婭看著這個失去理智的男人,內心升起濃濃的厭惡感。
【布勒·卡德裡已被鼠人祭祀腐化,陷入狂亂狀態】
【攻擊艾內斯的布勒被夏恩束縛在地,他目光掃過眾人,“是腐化之力,我們之中很可能混入了鼠人奸細”】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看向四周,與身邊之人拉開距離】
【氣氛陷入詭異的寂靜,誰都不能保證身邊之人不是鼠人奸細,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人類最古老而強烈的情緒是恐懼,而最古老最強烈的恐懼便是對未知的恐懼】
【白霧再次開始躁動,長時間的魔力消耗讓光膜出現了細微的裂痕,細碎的龜裂聲響起,光膜陡然破碎,白霧如決堤的洪水湧入大廳,頃刻間便淹沒了所有人】
【神秘黑影在迷霧中穿梭,男女混雜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少頃之後,白霧退散,艾內斯激發了一枚神秘紋章,再次將白霧隔絕在外】
【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橫七豎八躺在駝紅色羊毛地毯上,空氣中彌散著髒器混雜血液的腥臭味】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鮮血汙物積蓄起的“水潭”隨處可見,披頭散發的貴婦癱坐在地,眼神麻木】
【眾人心中的恐懼之種徹底在這一刻生根發芽】
【“不行,不能留在這,不能留在這……”失落落魄的男人目光呆滯,一瘸一拐的走向門口】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撿起地上的短劍,抵在脖頸處,不帶任何猶豫刺了進去】
【鮮血橫流,屍體再添一具,眾人全然沒有了貴族高高在上的姿態,只有對未知的恐懼】
【“離開,對,離開這裡……”又一人衝向門口,徑直跑進了迷霧之中,口中喃喃自語】
【男人很快消失在迷霧之中,如同落入海洋中的雨滴,掀不起一絲波瀾】
【眼看男人已經安全離開,不少人開始躍躍欲試,結伴走進迷霧,毫不在意周圍人的勸阻】
【幸運女神並沒有眷顧他們,三顆眼神茫然的頭顱從迷霧中拋出,落在大廳門口,從他們的表情中不難看出,直到死前那一刻,他們都不知道遭遇了什麽】
【迷霧中的凶手仿佛在嘲笑眾人的愚蠢天真,它很享受這種玩弄獵物的快感】
【“艾內斯先生,真的沒有出去的辦法嗎?”夏恩找到這名沉穩可靠的老者,希望能商議出解決辦法】
【“這是鼠人大祭司布下的法陣,除非老祖宗或者別的傳奇存在出手,否則我們不可能逃出去”】
【艾內斯微微搖頭,即便面對絕境,他也不曾怯懦】
【夏恩默然,生死不明的聖域騎士,虎視眈眈隱於暗處的鼠人祭祀,他實在想不到該如何逃離】
薇婭靜靜地看著畫面中低頭沉默的夏恩,嘴角微微勾起,心裡有些得意。
現在知道危險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還是喜歡你當初跟我講大道理時候的樣子。
這段時間以來,薇婭一直控制著遊戲中的自己隱藏氣息守在夏恩身邊,生怕這個呆子遇到危險。
【時間流逝,又到了夜裡,所有幸存者都已疲憊不堪,艾內斯的紋章已經黯淡無光,慶幸的是,迷霧陷入沉寂,不再流動】
【短暫的安寧讓眾人得以喘息,不少人選擇原地休憩】
【盛裝打扮的琳娜面容憔悴,緩緩靠在夏恩肩膀上昏昏睡去】
【遲疑片刻的夏恩拖來還算整潔的沙發,褪去長袍,墊在上面,隨即把睡著的琳娜抱了上去,自己則守在一旁,目不斜視】
【琳娜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愣愣的盯著不為所動的夏恩,心頭泛起淡淡的失落感】
本次輪回之中,夏恩受到父母堅貞愛情的影響,只能選擇一位伴侶。
在他眼裡,出身平凡,資質普通的薇婭也許比不上聖域騎士之女的琳娜,但那終究是自己選擇的妻子,不可背叛。
穿越而來的夏恩有著自己底線,即使是遊戲中也不能違背。
正所謂:“貧賤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可棄。”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薇婭的立繪真的很符合夏恩審美!
薇婭老婆天下第一!
忽然,畫面停滯,隨即開始劇烈抖動。
注視著腦海中畫面的夏恩心頭一跳,這種情況他再熟悉不過。
這是角色快死了的前兆……
難道這次又要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