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兩個人平靜下來以後,酒吧又重新填滿了一群疲態人。
酒吧兩個自由拍打的橡木門,有的時候會直接結結實實拍打在大腿上,疼得不行。
有時,即便是再匆忙,到了門前,也會小心翼翼過去,這樣的事情不能再次發生。
“你先找個公寓住下,比試的事情我考慮一下。”
我說到。
“這有什麽可考慮的,比就比,不次就是不比,還需要考慮嗎?”
“跟裹著頭巾的老婆子一樣磨磨唧唧…”
“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問。
“叫我烏大人就好。”
“大人?,還大人,真是笑死個人了…”
“難道你是自戀狂,還是有異裝癖,穿得更個炸了毛的狒狒似的…”
“要你管啊!”
他給我了一記大大的白眼。
“對了,第一,你不要自己是海賊的兒子,畢竟大家都痛恨,即便是富有正義感的海賊,在大家看來也都是一船貨色。”
“第二,不要去招惹別人,否則後果自負。”
“第三,等我想通了,自會去找你,這期間你可以隨時離開,即便是因為不耐煩。”
我詳細說到。
“好了好了,知道了,婆婆媽媽的。”
他轉身離開。
我轉身則思想一下凝重下來,我想到了一個細思極恐的事情。
不管是在酒館聽傻子講的故事,還是前兩天的工作經歷,這都如同夢境一般,一模一樣。
那說明,傻子講的故事是真實存在的,只是所有人都沒有經歷過,就我一個人經歷了一次。
“不,這太可怕了…”
我心裡想,腳步也加快了許多,我趕緊去找我的朋友斯布林。
他正在葵花田裡捉毛毛蟲,給牧場的雞吃,不僅能避熱,風在裡面也會放慢腳步,孩子都願意到這裡度過天堂般的日子。
“喂,你說的那個工作,到底是誰跟你說的。”
我嚴肅問到。
“就,就是…”
他支支吾吾。
“你個混蛋…”
我罵道。
“拿老子的命開玩笑…”
“那你不也沒事嗎?”
“也是…”
最後,我松了一口氣說到。
“喝酒,對,喝酒,也要少喝…”
對我而言,生活已經足夠酸苦了,沒必要多那麽一點傷害,也不在乎多那麽一點傷害,這種酒能讓我的身體得到極大的放松。
“什麽酒啊?”
“玉液瓊漿…”
“這是什麽酒?”
“天上的酒…”
我浮誇指了指空洞洞的天空。
“你瘋了吧!快幫我捉蟲子…”
“你就會捉蟲子…”
“雞沒有蟲子吃,我就沒有香噴噴的煎蛋吃,你說哪個重要。”
“你自己抓吧!”
我轉身離開。
倒也是不錯的工作經歷,至少能看到某些東西,這為小說的具體性有了一定理解,陌生到熟悉。
不過,來了個難纏的外鄉人,這家夥還真是與眾不同,那種四處奔走挑戰的古老日子已經遠去了,在如今,居然還能見到。
回家換了一身樸素緊身的衣服,就是藍白色的牛仔褲,還有藍墨水的運動鞋,準備在跑步中思考一些東西。
在跑步中,能將世界顛倒過來看待,思考的位置也會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有些人對生活缺乏熱愛,疲勞感和厭惡感日益增多,自然不會快樂,看到在街邊上發呆的靈魂,我希望能看到我。
最近幾天,海賊不斷襲擾海防線,連教堂都增派了十幾隻尖嘴獠牙的黑色猛犬,晚上也禁止出門。
“哦,我居然是在海邊長大的…”
意識到這個問題很奇怪,明明不遠的距離,卻很少出現在燈塔旁,這感覺童年上有一些損失。
好了,跑步已經開始,從有路到沒有路,還是草地上最好,腳步下去柔軟,要思考一些重要的事情。
“為什麽要戰爭?”
對於一個小孩子的視角,無非是為了爭奪地盤還有一口吃的,不然還能為什麽。
這幾天,本鄉人也開始向外鄉走動,強製征兵已經弄走了不少年輕的小夥子,破壞了不少家庭。
這一旦離開,將面對的是什麽,他們一點都不知道。
死亡???
似乎,考慮得也遠了一些,在酒館裡,講幾個故事,就能得到免費的雞尾酒品嘗,還可以下次喝,真是很好的方法。
最近的夢境總有些斷斷續續,特別是從醫院工作過以後,似乎很容易猜得出別人的心思,似乎得到了某種異於常人的思考方法。
這些都不重要…
跑到王公茶館的時候,看到木門上有招聘啟事,我腳步沒停下大概看了看,應該是到海邊撿鐵器,大概都是海賊們放棄的武器,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收入。
我便趕緊朝著海邊跑去…
這期間需要穿過一片森林,才能到達海邊,森林中有一座畫院,是個風景不錯的地方。
穿過的整個時間,需要半個小時左右,沒有特別的路,只有路過的人, 在樹枝上系的紅布條為記號,順著這個往前走。
“喂,你個年輕人也來和我們老頭子爭利啊!”
海邊有三個老者,正在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刀劍槍應有盡有,只是都不怎麽沉重,用來嚇唬人的。
不過,依然有比較沉重的武器,只要有海賊靠岸,便打得他們丟盔棄甲,坐上海賊船一路返回。
這樣的場景我見過一次,不過是一些剛剛熱血組建的海賊團,想靠岸填飽肚子,卻沒有團結的力量。
可這些鄉民早已不是那些受人欺負的膽小鬼,一個個家裡都藏著獵槍。
“呼,好似有什麽聲音。”
我說。
“別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快幫我們撿,等交給商家,給你買麵包吃。”
“不,我自己會弄…”
隨後,一場收集爭奪戰開始了…
“你是外鄉人吧!沒見過你呢!”
“啊,是…”
我點頭。
“凡是外來人,一律登記到教堂冊,你登記了嘛,不然,等查出來,就會當做海賊處理,逐出鄉裡。”
“當然,這個我自然知道…”
“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剛強製征兵結束,不然像你這般年紀,早就拉去戴鋼盔了。”
“不去,太危險…”
“哎…”
“都不容易…”
“生活太難了,完全是國家腐敗無能…”
“不然,這該死的戰爭早就結束了,人們安安心心在家裡生活多好,即便是苦了點也沒關系…”
另外一個看著眼睛通紅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