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寢室。
“小柔姐!你果然回來了!”
一進門,陸豐見幻柔站在窗前,便打了聲招呼。
幻柔離開以後,他也曾在407寢室門口猶豫過,要不要趁幻柔不在推開門,這樣就可以靠近樂心。
但是他不願瞧見冒出個不熟稔的陌生人,尤其是男人,更不願幻柔還在裡面。
陌生人尷尬,陌生男人替樂心擔心,要是幻柔,那就可能會心裡難受。
“你是聽黑司說嘎嘎回來了吧?”幻柔轉過身來。
“小柔姐你……你怎麽了?”
此時的幻柔,面色蒼白如紙,胸口還有大片血跡,頭髮也是凌亂不堪。跟樂正心一樣,她的嘴角也有血跡,而且更加明顯。
只是樂正心那是喝了“七彩八哥”的血,幻柔這明顯然是受傷了,而且還不輕。
突然一陣心疼,讓陸豐意識到,自己心裡真是有小柔的。
“呸!渣男!”
瞥了眼床上的樂心,陸豐暗自鄙夷自己。
“不打緊,休息休息就好了。”幻柔慘然一笑,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病懨懨的面容,如同死人。
身形更是搖搖欲墜,隨時有可能跌倒。
陸豐急忙回身關上門,湊近了說:“你這一點兒也不像不打緊的樣子。是不是我打擾你療傷了?”
說完,他將牆下的椅子搬過去給幻柔,“趕緊坐下來休息吧。”
幻柔緊鎖雙眉,被陸豐扶著坐到了椅子上,“我這傷,是休息不好的,也沒有療傷藥,得等幻滅大人回來。”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陸豐忙問。
幻柔輕咳兩聲,搖了搖頭說:“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是暴風王嗎?”
“不是。”
“小柔姐,你就告訴我吧。我不會魯莽行事的。”
“好吧,是暴風城的城主。”
“暴風城的城主,不就是暴風王嗎?”陸豐一臉詫異,心說這暴風族,難道還有比暴風王更厲害的角色?
暴風皇?
暴風帝?
暴風王中王?
暴風太上王?
還是暴風王plus?
“不是,暴風王住在暴風殿裡。”幻柔有氣無力解釋,“暴風城,是暴風族對外開放的窗口,是暴風族領地最繁華的地方……”
一聽幻柔的解釋,陸豐明白了。
影族七大種族,各設立了一座對外開放的主城。這暴風城,便是暴風族的對外口岸。
這暴風城裡,有六座大型傳送陣,通往其它影族對外開放的主城。
其他影族領地內出現了暴風族新成員,就通過傳送陣傳送到暴風城,然後由城主府的人負責安排,分散到暴風族的領地居住。
暴風族領地出現其他影族,也通過暴風城的對應傳送陣傳送走。
暴風城也是暴風族唯一對外開放的地方,其它地方,未經允許,其他影族不得擅入,除非是新成員。
藍星和影從星重疊時,那些被影從星複製的陰影靈魂,就是新成員的一種誕生方式。
其他影族的對外主城,也是同樣功能的存在。
拚團使用傳送陣,並不怎麽貴,所以窗口主城裡各族都有,自然也就繁華。
“幻惑族不是跟暴風族聯手的嗎?為什麽暴風城城主敢打你?”陸豐不解。
現在阻撓影族入侵大計剛開頭,怎麽作為盟友的幻惑族和暴風族,還互相大打出手呢?
就為了七彩八哥?
嘎嘎的羽毛蘸水,對自己來說,的確是逆天的天材地寶。可對除樂正心之外的其他影族來說,頂多也就是錦上添花。
幻柔和暴風城的城主,都算是影族的高層了,想必他們都到了天階。
高層互相都認識,喝了羽毛蘸水,根本沒有任何效果啊!
就像那句粗話說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麽屎。
“不對。”
陸豐忽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說,暴風族的人喝了嘎嘎羽毛蘸水,豈不是可以冒充其它影族了嗎?
只要小心謹慎,一輩子都不可能露餡啊!
只要嘎嘎還活著,那就可以無限供應。
這樣一來,天長日久,哪怕不能換掉一族,也差不多。
但凡有一個假冒的爬上高位,那就可以拖家帶口地塞人呐!
弄到其他屬性的魂石給嘎嘎補補,應該不是難事。
這樣一想,嘎嘎可就太珍貴太可怕了。
不管它的血有什麽用,光是一個羽毛蘸水,就是無價之寶。
能活這麽大,確實太不容易了,怪不得嘎嘎抹眼淚。
這樣一來,暴風城城主對幻柔出手,也就合情合理了。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別說親兄弟親姐妹,就是親父子也能反目成仇。
幻柔說:“我們只是跟暴風王聯手,不是跟整個暴風族聯手,主要是怕族人有內奸,走漏了風聲。在起勢之前,暴風城城主是不會知曉的。”
“原來如此。”
雖然一副恍然的模樣, 但其實陸豐這會兒有點兒懵。
他還以為,幻柔會說是暴風王出的手,然後可憐兮兮地跟自己說暴風王的不是。結果這事兒,壓根跟暴風王沒關系。
合著,純真跟幻柔去的,不是一個地方。
不過暴風王知道了這事兒,怕是也要起貪念。
正這時,眼前一閃,幻滅出現在眼前。
“誰乾的?”
盯著幻柔,幻滅難得地眼中露出凶光。
見幻柔猶豫,陸豐說:“是……是暴風城的城主。”
他故意支支吾吾,就看幻柔攔不攔自己。
“他娘的!”幻滅冷笑一聲,衝陸豐說:“你吃飯去吧,我得給她療傷。”
“好。”
陸豐怕耽擱下去,幻柔噶了,忙離開了407寢室,還老老實實將門帶上。
既然幻滅回來了,那就表示飯點到了。不過去食堂之前,還是看一眼樂正心再說。
嘎嘎回來了就表示沒什麽事,幻滅回來幻柔也應該性命無虞,而樂正心就在隔壁,推開門就能看。
“好看嗎?”
瞧見陸豐進來,樂正心轉了個圈,擺了個pose。
“好看好看。”
陸豐瞄了好幾眼,心不在焉地在床上踅摸,“唉,我手機呢?是不是到點兒該吃飯了?”
“我給你打個電話。”樂正心道。
“不用不用,我想起來了,是拉水房了,我去瞧瞧。完事我去食堂了。”
說完,陸豐出了406寢室,帶上門之後,他從地上撿起手機,邁步往樓梯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