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滿眼羨慕地看著何雨柱拎著菜走進院內,她嘴裡不滿地嘀咕了句:
“看看人家,還沒過門就被男人疼了。”
“再看看我家的……命苦啊!”
說著,她不忘抽了抽鼻子,聞了下空氣中彌漫的韭菜香。
“韭菜豬肉餡的餃子。”
“害!真香!”
何雨柱此刻拎著菜回到中院,賈張氏正好出來,看了眼何雨柱:
“哎,傻柱啊,你今天下班怎麽這麽早?”
何雨柱笑了笑:
“領導覺得我乾活累,主動讓我休息半天。”
賈張氏撇了撇嘴,來了句“吹吧你就”,跟著眼睛瞧了眼他手上的菜:
“哎呦,這是要包餃子啊?”
說著,可見的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將手裡的菜拎起來:
“哦,薑楠這不是剛好。”
“我弄點韭菜豬肉,給她補補身子。”
賈張氏陰陽怪氣的道:
“看看,看看人家傻柱,可真會疼人啊!”
“這薑楠姑娘找你真的是找對人了。”
何雨柱說了句“那是啊”,拎著菜走進屋內。
賈張氏呢卻臉色一沉,狠狠地白了眼後,扭身氣哄哄地也進了屋。
此刻,薑楠正在屋裡縫補何雨柱的衣裳。
何雨柱瞧了眼她,心裡美滋滋的。
家裡有這麽一個美豔動人的女人,外面遇到的什麽糟心事,都不算是事了。
薑楠也沒抬頭,認真地縫補著,但卻笑著問:
“賈嬸真會說話。”
何雨柱放下菜,跟著走到臉盆前,倒上水:
“她啊,指不定背後怎麽說我呢。”
薑楠咬斷了線頭,然後瞧了眼何雨柱: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
“可別說領導心疼你,我可不信。”
洗完了臉的何雨柱,笑著走到桌子前:
“當然不是……”
把買白菜的事大概說了下,何雨柱跟著道:
“這韭菜豬肉餡的餃子我是真的為了給你補身體的。”
薑楠卻抿嘴一笑,她卻起身從一旁拿過來兩張紙:
“給,這是剛剛街道辦的王主任送來的。”
何雨柱接過來看到上面金黃色的“結婚證”三個字。
他高興地看了眼薑楠:
“咱們的?”
薑楠“噗嗤”一聲,被他問的笑著道:
“難道還能是別人的?”
“問的真傻!”
何雨柱趕忙地打開,裡面寫著何雨柱和薑楠的信息,上面還蓋著紅彤彤的章。
激動的何雨柱放下結婚證,他直接來到薑楠的面前。
雙手張開,本想抱住薑楠,但他卻又停下來。
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媳婦薑楠。
薑楠見他如此,羞澀的低下頭,嘴裡喃喃道:
“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就是……就是一家人了!”
何雨柱愣了下,看著面前的薑楠,這一句“一家人”,讓他也頓時百感交集。
穿越後,何雨柱雖然有妹妹何雨水,可那種舉目無親的孤獨感,無時無刻,不在他心頭縈繞不去。
直到薑楠的出現,嚴格意義上來說,薑楠的身世讓他有同命相連的感覺。
想到這些,不免情到濃處,何雨柱還是一把將薑楠摟在了懷裡。
片刻,何雨柱才和薑楠分開,看著薑楠眼角的淚痕,他也是一愣:
“怎麽哭了啊?”
薑楠擦了下:
“高興的。”
“對了,我問了下王主任,她說是區裡面的領導替我做的保。”
“應該是你說的那位趙副區吧?”
“我們真該去感謝一下人家。”
何雨柱點了點頭:
“這個當然。”
“不過改天吧。”
“今天我還有事。”
說著他擼了擼袖子,轉身走到一旁拎起菜和肉:
“走,我們先包餃子去!”
半個小時後。
院子內飄出了餃子的香氣。
躺在炕上的秦淮如剛剛喂了奶,她好奇地問:
“媽,咱們家今天吃餃子嗎?”
賈張氏手裡正和著棒子面,她嗤笑了下:
“你這鼻子還真的夠靈的。”
“不是咱們家。”
“是那個傻柱。”
秦淮如有些失望,跟著喃喃道:
“好像是韭菜的,好久沒有吃餃子了。”
外屋的賈張氏瞥了眼裡屋,冷聲地道:
“你這月科裡可不能亂吃東西。”
“再說了,不就是個韭菜豬肉餡的餃子,看把你饞的。”
“他傻柱我看就是撿了個媳婦,不知道怎麽嘚瑟好了。”
“天天這麽吃,我看啊,早晚被這個媳婦給吃窮了不可。”
秦淮如卻搖了搖頭,跟著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賈張氏則端著弄好的窩窩頭:
“行了,你也別饞了,晚上我給你的窩窩頭裡放點菜葉子,行了吧。”
秦淮如無語,只能眼巴巴地望著窗外,嘴裡嘀咕著:“真香啊!”
而此刻的何雨柱,正和薑楠對面而坐。
他們面前兩盤剛剛出鍋的餃子,熱氣騰騰,香氣宜人。
薑楠卻有些心疼地道:
“雨柱,這以後可別再花錢買這些了。”
“咱們過日子可要算計著來。”
“包這麽一頓餃子,把家裡所有白面都用上了,怪心疼的!”
何雨柱給自己倒了一酒盅的白酒,然後笑著道:
“算計歸算計,可也沒必要苦了自己。”
“你看前面的三大爺,他是挺能算計的,可又怎麽了?”
“剛剛你是沒看到三大媽看我拿著韭菜和肉的眼神。”
“我可不想讓你跟我過那種苦日子。”
薑楠卻給他夾了一個餃子後,抿嘴笑道:
“我知道你對我好。”
“可日子就該算計著來不是。”
“還有,我琢磨了下,想找個班上。”
“哎對了,你們廠現在需要人嗎?”
何雨柱咬了口餃子,擺了擺手:
“你啊,也別著急上班。”
“先在家休息休息。”
“再說了,我們這還沒辦婚禮呢不是。”
薑楠卻愣了下,跟著道:
“婚禮就算了,既然登了記,我就是你的人了。”
“辦婚禮還要花錢。”
“而且我家裡也沒什麽人了。”
何雨柱卻端起酒盅:
“那不行,我不能就這麽讓你嫁給我。”
“怎麽說也該有個儀式。”
“這個你別管了,我回頭安排。”
二人有說有笑,算是簡單地為成功登記慶祝了下。
何雨柱喝了點小酒,去床上躺下,不一會也就迷糊著了。
轉眼,天黑了下來。
何雨柱從床上坐起,找了件棉大衣。
他走出屋外,伸了個懶腰,去薑楠那屋打了聲招呼,然後裹著大衣,他趁著夜色直奔黑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