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沒有太在意齊普的事情。
拿著珍寶樓的令牌,享受著多重優惠,處置了許多的雜物,換回了足夠的靈石。
隨後便馬不停蹄地帶著嶽慧雲回到了住處。
“嶽姑娘,這些靈石你且收下,以作為尋常修煉的使用,最近橫渠關不太太平,外邊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暫時還沒有機會放你回去。”
“莊道友言重了。”
嶽慧雲神色複雜地看著手中一大袋靈石。
實際上,在當初跟莊明立下約定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古怪的境地,自己在外人眼中忽然就成了莊明強虜來的妾室,這些可好,風評被害,想回去的心思都淡了,畢竟膈應。
另外。
在昨天被莊明的道侶一番威脅後。
她此刻都有些把握不準,到底應該以怎樣的態度來面對對方了,在想清楚未來該如何之前,她也只能如此別扭著。
莊明還想跟嶽慧雲聊聊之後的事情。
忽得小青姐在外邊敲門道:
“公子。”
“師尊在正殿有請。”
“另外,邢長老和卓長老都來了,應當是要作為你拜師的見證人!”
聽聞此事,莊明也顧不上嶽慧雲了,向對方拱手告辭,立馬走出門,跟隨小青往正殿而去。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正殿門前,莊明抬頭望去,只見大門敞開著,清曉秋坐於正座。
紀雲珠則站在清曉秋的身旁,一副凌然嚴肅的模樣。
而在大殿的左右,則坐著邢長老和卓長老。
小青默默地退到了角落裡不語。
莊明反應過來,眼疾手快地拍拍衣袖,滿臉喜悅地跨過門檻,向前三步,隨後誠懇地跪拜叩首道:“弟子莊明,拜見師尊!——”
原本滿臉冷漠和嚴肅的清曉秋見此,頓時露出了一抹輕微的笑意,微微點頭。
坐在大殿兩側的邢長老和桌長老則反應各異。
前者滿面笑顏地連連點頭。
後者隻點頭示意一下。
“快起來吧。”
清曉秋一揮衣袖,微風從莊明耳旁拂過。
隨後是一道凌厲的劍意,直接朝著莊明的腦門飛來,莊明本能地神情一凌,但他立馬又克制住。
果不其然,那劍意在即將觸碰到莊明腦門的瞬間消散於無形,甚至令他隱隱有所感悟。
“不錯!——”這次,少言寡語的劍修,卓長老嘴角微翹地點了點頭。
顯然。
莊明劍道上的天賦深得他的賞識。
剛剛清曉秋那一番動作,不僅是拜師禮節的一部分,也是在幫助他更進一步。
“原來如此……”莊明愣了一會兒後,終於回過神來。
他再次行禮向清曉秋道謝。
“咳咳。”
“還不快過來敬茶!”
忽得,紀雲珠咳嗽一聲,提醒莊明道。
莊明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清曉秋近前,給她斟茶敬茶,清曉秋喝了一口茶後,便松了一口氣道:“好了,一如我之前跟你說的,我這一脈不重繁文縟節,如此便算你拜了師了!”
“多謝師尊!——”莊明笑著回應,又好奇地看向一旁。
清曉秋瞥了他一眼,隨後從他視線落點的位置,拿出一件玉白的阮家靈寶來!
莊明眼前一亮,無需太多的知識,光看外邊,便明白此物的珍貴不凡。
隨後就聽見師尊說道:
“此物乃‘鎢蠶絲軟甲’,用靈蠶吐出的靈絲搭配千年玉寒針編制而成,是中品靈器,一般的下品靈器都難以毀壞,更是能驅離尋常毒物,價值不菲,乃是為師多年前所得,今日便贈與你!”
無論怎麽說。
莊明都給自己送了一塊‘靈髓’當拜師禮了。
自己這個師尊,怎麽應該表示表示。
“多謝師尊贈寶!——”
莊明也是驚喜,連忙雙手接過那軟甲,連連道謝。
同時心中感慨,自己運氣真是不錯,盡管身處魔門,拜的師尊卻不似魔頭,更有美若天仙的師姐當道侶,這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咯咯咯!——”
“居然是‘鎢蠶絲軟甲’,曉秋師姐還真是偏心,當初我可是好一番求情,你都不願意把這個送我呢,沒想到轉頭就送給了自己的徒弟。”
就在這時,坐在一側的邢文倩長老忽然開口,目光定在莊明手中的‘鎢蠶絲軟甲’之上。
莊明很是詫異,這軟甲居然如此珍貴,居然連金丹境長老都覬覦?!
可是,按照師尊的說辭,這東西僅僅只是個中品靈器啊!
不等他想明白,就又聽到邢長老對他說道:
“小家夥,不如這樣吧,我這裡也有一件內襯,乃是上品靈器,我拿它來跟你換這‘鎢蠶絲軟甲’,你看如何?!~”
莊明愣了下。
隨後扭頭朝邢文倩看去。
只見她蔥蘢的玉手,赫然指向她自己的胸脯,莊明神色一愣,瞬間明白了什麽,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
紀雲珠眉頭微蹙,冷哼一聲,拉了莊明一把,隨後滿臉無可奈何地看向自家的師尊。
那模樣仿佛在說:師尊,你還不管管你的老朋友,她都在欺負後輩了!
但清曉秋卻沒有著急開口,而是也頗為好奇地看向莊明。
似是想要看看,自己這個徒弟會如何說。
莊明此時也回過神來。
看了眼四周的環境,以及紀雲珠和師尊的眼神,略加思索後便說:
“多謝邢長老抬愛,但這‘鎢蠶絲軟甲’乃師尊所贈,或許其物上的價值比不過您的內襯,但情義上的價值卻是無可估量的,所以恕我拒絕。”
“哦?情誼,那你怎麽幾覺著,我這內襯不能代表更多的情誼呢?!”邢文倩笑盈盈地追擊道。
“恕我直言。”莊明誠實回答,“後輩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我天賦不凡,劍道和陣道雙修,未來看似不可限量,但對您而言終究還是太弱小,您應該是在跟我玩鬧。”
呵呵!
我莊明可不傻。
就算答應了交換,你就真能跟我換了?
一個是肉眼可見的師尊的態度,還有到手的軟甲靈器,一個是不明真相的交易和承諾,只要保持理智,認清自我,傻子都知道該如何抉擇。
“謔謔謔!——”
聽到莊明的回答,邢文倩樂呵呵地笑了。
她撇眼看向清曉秋道:“曉秋師姐,你說得對,你這徒弟真是有意思,我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要不你還是把他轉給我當徒弟吧!~”
“滾!——”
清曉秋非常簡潔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邢文倩又笑了一會兒過後,始終沉默不言的卓澤長老終於開口說話了:
“兩位,既然拜師禮已經結束,我們還是加緊時間談論正事吧。”
正事,什麽正事?!莊明有些驚訝,扭頭看向紀雲珠。
紀雲珠卻也搖搖頭,暗示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嗯。”清曉秋微微點頭。
邢長老收斂後也說道:“也是,雖然也就滅了幾個築基境修仙家族的小事,但這麽久都沒有抓出奸細來,實在有損宗門的顏面。”
卓澤長老接著說:“之前負責調查此事的,乃是我門下弟子橫五水,但過去了這麽久都沒有什麽進展,也不用讓他繼續調查下去了。”
說著,他扭頭看向莊明和紀雲珠。
莊明愣了下,看這意思,這活計要落在他頭上了?
果不其然,隨後就聽到邢文倩長老,用嬌柔魅惑的聲線說道:
“說起來,咱們這位莊明,可是已經見過你那弟子了?”
“嗯,如此交接起來應當會簡單不少。”
卓澤仍舊是滿臉平淡地點點頭道。
最後由清曉秋拍板道:
“那就這麽定了,此事全權轉交給我的兩個徒弟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