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堂每年都會進行武試,每次會比試五場,一共持續五天。
武試采用五局三勝製,沒有通過的學生會被淘汰,淘汰的人會直接被南安堂開除。
完了完了!
張昭現在無比地苦惱,他已經錯過了兩場武試,這兩場武試便會直接判負。
如今自己一勝二輸,那也就是說剩下的兩場武試,張昭必須要贏。
可如今自己身體負傷,再加上本身實力就不怎地,如何能保證剩下兩場全勝啊!
“算了,如今想太多也無用。”張昭看了看手中的信,決定先把信拆開看看。
“少爺!”原本已經去院子裡乾活的小桃去而複返,又敲開了張昭的房門。
“何事?”張昭拆信的手頓了頓。
“有個什麽徐家公子,說是來探望少爺,”小桃似是記性不好,輕輕撓了撓頭,想要盡量還原那人的話,“對了,他還說與你認識。”
安州徐家?
張昭皺了皺眉,似乎有些記不清了,隻記得這個徐家似乎是商賈出身。
“與我相識,”張昭愣了愣,腦海中沒有想起哪個相交甚熟的朋友姓徐,“那人可否通報姓名?”
小桃費力地想了想,這才想起來那人的姓名。
“他說他叫徐平!”
……
“徐公子,請先坐下來用茶吧,少爺待會兒就到。”
張府的侍從倒好茶水,貼心地請眼前的這名少年落座。
“不用,我就站在這兒等他。”徐平微笑著擺手拒絕。
張府的侍從聞言,也不再相勸。
徐平身邊的那個侍從見張昭久久不來,似是有些站不住了,便走到徐平身邊,低聲說道:“公子,那小爺會來見咱嗎?”
徐平聞言,回頭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看了看周圍張府的侍從,用手勢示意他別亂說話。
“會吧。”徐平輕輕歎了口氣,嘴邊喃喃道。
“久等了,徐師兄!”
徐平聞言一看,來人果然是張昭。
“都是同門習武,何來師兄之稱。”徐平見到張昭,便笑著迎了上去。
“徐兄乃南安堂第二人,如今已經開脈,擔得起師兄這個稱呼。”張昭笑著說道。
“哈哈,都是虛名罷了,”徐平走到張昭面前,輕輕拍了拍張昭的兩臂,“倒是你,傷勢可有好轉?”
“多謝掛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張昭看了一眼徐平的手,心中暗自慶幸他沒有拍自己的肩膀。
“那便好。”
“坐下聊吧,”張昭見徐平站著,這才反應過來,匆忙讓他入座,隨後招呼身旁侍從,“上茶。”
“不必了,茶已經上好了。”徐平微笑著解釋道。
張昭坐在椅子上,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臉,似是不知道坐下來該聊些什麽。
徐平看著張昭有些尷尬的模樣,不由笑了笑,隨即主動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我此番前來,是有兩件事。”
“何事?”
“聽聞你在城內遇刺,我十分驚訝,剛開始還有些不信,怎會有如此膽大的刺客?”徐平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繼續說道,“後來我派人一問,竟然真有此事。”
“確有此事。”張昭聞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可有抓到刺客?”徐平輕聲問道。
“還沒有。”張昭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些刺客好生狡猾,不過天網恢恢,他們跑不掉的。”徐平安慰著說道。
張昭點了點頭,心中卻莫名有些不安。
“前些天因為武試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今天才來探望,還請見諒。”徐平站起身來,十分真摯地說道。
“你能來便已經很好了。”張昭趕忙起身,示意徐平不必如此。
“啪啪!”
徐平笑了笑,側著拍了拍手掌。
很快,便有人將徐平帶來的禮品抬了上來。
“既然是來探望你的,那我自然不能空手而來,”徐平笑著讓張昭跟他來,隨手指了指放在地上的禮品,“這是我的一點薄禮,還請笑納。”
“你能來探望我便已經很感激了,我怎能收你的禮?”張昭見狀,下意識地趕緊拒絕。
“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只是一些藥材補品罷了,不必客氣。”徐平見張昭拒絕,笑著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了。”張昭想了想,決定還是收下。
“前些天我見識到了一樣好東西,”徐平笑著請張昭坐下,自己又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盒子,“你看看。”
張昭接過那個盒子,好奇地打開看了一眼。
僅僅只是瞥了一眼,張昭的手便猛地顫了顫,差點把盒子裡的東西掉出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才知盒子裡面竟然是一把匕首。
張昭看著眼前的這把匕首,瞬間便想到了前天刺殺自己的那人,手上拿的也是一把匕首,所以方才在看到的一瞬間反應才如此激烈。
“呵,是把好匕首,是把好匕首。”張昭果斷關上盒子,臉上勉強帶著笑意。
徐平不知其中緣由,他見張昭誇讚,不由笑了笑,於是便繼續介紹了起來:“聽聞這是由京州的鍛造大師所鍛造出來的作品,匕首材質極好,刀刃也極其鋒利。”
“是嗎?”張昭呼了口氣, 克服了一下心中的些許恐懼,再次打開盒子,仔細看了看裡面的匕首。
匕首後端的柄是黑色的,前段的刀刃極其鋒利,宛若銀龍吐舌,在漆黑的夜空中劃出了一絲鋒芒。
這把匕首品相極好。
“喜歡嗎?”徐平見張昭眼中放出光芒,笑了笑,“喜歡的話,送你了。”
張昭聞言吃了一驚,猛一抬頭,見徐平說這話時十分認真,不像玩笑。
“這如何使得?”張昭的心中還是想要的,可是如此貴重的禮物,他怎能輕易收下。
拿銀子買下這把匕首?
張昭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便立即掐滅。
別人若是真心贈禮,不接受便罷了,如若還要拿錢買,那不是妥妥的羞辱對方嗎?
“此番重禮,張昭銘記在心。”張昭想了想,隨即十分真摯地向徐平道謝。
徐平重重地拍了拍張昭的肩膀,笑著說道:“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張昭強忍著肩膀處的疼痛,心中不由腹誹道:老子雖然傷勢好得差不多了,可你別硬拍啊!
“除此之外,還有第二件事。”徐平沒有注意到張昭的臉部表情,自顧自地說道。
“請講。”張昭挪開他的手。
“你不是錯過了兩場武試嗎,也就是說剩下的兩場武試,你只能贏,不能輸,對嗎?”
“對。”張昭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剩下兩場武試,我能幫你贏。”
徐平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張昭,十分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