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黑,秦淮茹拎著布包,終於回到了四合院。
在軋鋼廠工作站了一天,又走了大半個小時的路,她雙腳此時酸痛不已。
瞧見曹大器正在院門口忙著,她冷哼了一聲,故意扶著門檻,擋在了院門口。
“閃開,沒瞧見我忙著嗎?”
曹大器抱著一摞舊城牆磚,心情不怎麽好。
瞧見秦淮茹擋在院門口,他也沒停下,直接撞開秦淮茹,走進了院裡。
“哎呦~”
秦淮茹一個踉蹌,當即臉色就變了。
低頭看了看身上穿著的藍色合身工服,她心中滿是疑惑,之前這個小鬼頭,可不會這樣對自己。
想了想,她立馬追了進去。
“姓曹的,你敢撞我,你吃槍藥了?”
“誰讓你沒事擋在門口的?這馬上天就黑了,你可別在這給我搗亂。”
曹大器放下磚頭,隨即大步往外走。
剛才被易中海耽誤了一會,他現在都還沒把磚頭搬進來了呢。
“曹大器,你……你……”
秦淮茹都快氣死了。
在這處四合院裡,從老到小,就沒人讓她吃癟,曹大器還真是第一個。
咬著嘴唇,她大步追上曹大器。
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秦淮茹低聲罵道:“姓曹的,你別囂張得意,我非讓你求我一次不可!我……”
還沒待秦淮茹說完,院外跑進了一大一小兩個女孩。
小當牽著妹妹,望著媽媽和曹大器還有些奇怪。
“媽,你跟曹叔幹什麽呢?”
“啊?”
“沒什麽,沒幹什麽,你大器叔叔袖子上沾了土,我給拍拍。”
秦淮茹臉上有些不自然。
她急忙拍了拍曹大器的袖子,接著後退了兩步。
“槐花、小當,快過來,外邊冷,咱回家了,對了,你哥呢?”
招呼著兩個女兒過來,她攬著倆孩子快步往裡院走。
“不知道呀,我哥早就回來了,可一直沒見著他……”
……
曹大器望著娘仨的背影,突然有些想笑。
“讓我求你,你倒是敢答應嗎?”
搖了搖頭,他轉身走到了院外。
搬起最後一摞城牆磚,他放到了院子西邊角落裡。
這裡已經摞了一堆舊城牆磚了,足夠搭一個小棚子用了。
忙活完,他回屋洗了洗手,接著又拿著手電筒,去往了後院。
天也不早了,他得趕緊拿菜做飯。
四合院裡有一個大菜窖,入口就在後院的角落裡,他冬天屯的白菜,也都在裡邊呢。
路過中院的時候,他抬頭看了看傻柱住的大北房,心裡羨慕得緊。
這四合院裡,就屬傻柱住的房子位置最好。
扭頭又瞧了一眼西廂房,飯菜的香味已經傳了出來。
……
“棒梗?棒梗?這孩子跑哪去了?媽,您快去外邊胡同裡找找吧。”
屋裡,秦淮茹站在爐子前,翻炒著大白菜。
旁邊,賈張氏倒是像沒事人一樣,悠閑地坐在椅子上。
聽到事關大孫子,她也悠閑不下去了,急忙站起身推門往外走。
“棒梗?棒梗?”
院子裡,曹大器瞧見胖老太太出來了,有些嫌棄地快步去了後院。
四合院的後院不算大,住著許大茂、聾老太還有二大爺劉海中一家。
瞥了一眼許大茂家的房子,見上邊鎖著門,他眉毛挑了挑,又朝著菜窖走了過去。
到了菜窖口前,曹大器發現菜窖上的木蓋敞開著,像是有人在裡邊。
往裡瞧了瞧,他隱約聽到了稚嫩的打呼聲。
突然,曹大器想到了什麽。
臉色一變,他急忙走了下去。
“呼……”
“呼……”
堆滿白菜、蘿卜的菜窖裡,地上撒落著大片的白菜葉。
菜窖最裡邊,棒梗躺在一堆白菜上,正在呼呼大睡著。
曹大器拿著手電筒照了照,臉上難看得厲害。
這個小畜生睡的白菜,正是他囤在菜窖裡的。
走近扒開外圍的幾顆白菜看了看,他發現好好的白菜心竟然沒了。
再看看周圍散落的白菜葉,不用說,肯定是被棒梗偷吃了。
這個年代的白菜小,白菜心一掏,就不剩下什麽了。
瞧著被禍禍了一大半的白菜,曹大器氣得不行。
轉身瞧著還在睡覺的棒梗,他抬手狠狠地掄了下去。
“啪!”
“哎呦~”
棒梗直接從白菜堆上掉了下來。
他捂著臉,傻傻地看著曹大器,像是還不敢置信有敢人打自己。
半晌,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梗著脖子,抹著眼淚,大聲喊道:“你敢打我?”
“呸,你個小白眼狼,老子今天非收拾收拾你不可,你以為誰都慣著你呢?”
望著被禍禍了一大半的白菜,曹大器氣得直接擼起了袖子。
這些白菜,都是他天不亮就去菜市場排隊,精挑細選買下來的,他還準備吃到來年開春呢。
這可好,年還沒過去呢白菜,就被這畜生造了一大半。
在這個饑餓年代, 禍禍吃的東西,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你……你……”
棒梗臉色一白,嚇得忍不住地後退。
他突然發現,前院的曹大器,好像跟傻柱不太一樣。
“曹叔,我……我錯了,我錯了……”
棒梗說著,就往外跑。
“晚了!”
曹大器黑著臉,一把拽住棒梗的棉襖,用力拉過了他。
“嗚嗚,姓曹的,你要敢打我,我就去告訴我媽,你趕緊放了我……”
棒梗使勁掙扎著。
眼看逃不過了,他一邊威脅,一邊胡亂地往曹大器身上揮舞著拳頭。
“我呸!你媽來了,我也一樣打!”
“狠狠地打!”
一把攥住棒梗的雙手,曹大器翻過他的身,拔下了他的褲子,接著高高地舉起手,用力打了下去。
“啪!”
“哇……”
棒梗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他屁股一邊瞬間紅腫了起來,可見曹大器用的力度。
“媽!奶!你們快來救我呀,快來救我!”
“嗚嗚,我要被曹大器打死了,快來教我啊!”
“啪!”
“你給我閉嘴,瞧我囤的白菜,被你禍禍成什麽樣了?”
“你個兔崽子,吃我幾棵白菜,我也不說什麽,你可好,還專門吃我的白菜心,剩下的還往地上扔,誰教育你這樣乾的?”
曹大器揮舞著手,又狠狠打了下去。
“啪!”
“哇~”
“啪!”
“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