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繼續說道:“完年之後我就要入京當質子拿來製衡我父親了。”
李斯聽到這也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有些嚴厲的訓道:“這是你能說的嗎?”
郭林搖了搖頭,依舊看向遙遠的的北方。
“李叔,有些事我必須做,我不想一輩子待在洛陽當個花天酒地的紈絝。”
李斯看向周圍值守的士兵,他們一個個恍若未聞,依舊乾著自己的事,李斯忽然感覺到有些荒謬。
現在他那還不知道周圍自己的“親兵”已經是別人的了。
荒謬的是對這個郭將軍的兒子,以前的郭林表現得是那麽人畜無害,那麽純真,只是一個在軍營中賺取軍功的少年小將而已。
而是現在,他卻展現出了自己的獠牙,恐怖的是這獠牙異常鋒利尖銳,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李斯只是問道:“你這樣做陷你父親郭將軍於何地?”
郭林平靜說道:“此事成,我爹退兵,固守天門關,轉向東方,大勢可成。”
李斯笑了,是被氣的:“你要投靠齊國?哈哈哈,在大燕兵權都很難拿到,你一個大燕將軍後裔還想要兵權?”
郭林沒有解釋,只是問道:“那李叔,你會支持我嗎?”
李斯看著周圍逐漸靠攏的士兵,手握腰間長劍:“我自幼就是吃皇糧長大的,跟你爹打小就認識,這也算給你提個醒吧,我可死,你爹也可死。”
說完腰間長劍出鞘,周圍士兵瞬間圍了上來,郭林也從一個士兵身上奪來了把長槍。
……
咻!砰!
這叫什麽?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諸葛衿和陶婉看著天門關城樓處忽然出現的煙花似的東西。
兩人已經到了陶府,張繡等人已經批上了劄甲整齊排列。
當穿雲箭出現的瞬間,在夜晚幾乎人人可見,無論是長街上的販夫走卒,還是守在外關口和內關口的將士們。
外關口就是天門關的城門樓處,也就是郭林等人現在所處的地方,而內關口則是通往大燕的關口,內關口外就是軍營的駐扎地。
當炸響的瞬間,街邊的販夫走卒,從商品上抽出刀來,直接奔向處在天門關重要人物的所處地。
而內門關上,大半將士同時丟盔,揮刀向自己身邊的守將,此舉是為了拿到內門關的控制權。
不讓城外駐扎的兵馬進入天門關內城。
也有江湖人瞬間從休息的地方破窗而出,開始一些屠殺製造混亂。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不過一瞬,上一刻還欣欣向榮的天門關內城就變成了人間煉獄。
諸葛衿和陶婉面前赫然也有人在屠殺普通人,這叫人如何能忍,
張繡等人看到這一幕,直接罵到:“臥槽你娘!”
隨後二百人黑壓壓的直接就提刀衝了上去。
那江湖打扮的人顯然不知道這裡竟然有二百人小規模的軍隊,上一秒還在完成著殺人製造混亂的任務,下一刻就看到了黑壓壓身著劄甲的人衝了過來。
瞳孔瞬間放大,消息有誤!城內還有軍隊!
本想轉身就跑,但下一刻一杆幽黑長槍就穿透了江湖人打扮的身軀。
是“幽鬼”,不對,是“紅纓”,陶婉出手了,你問為何諸葛衿沒有出手,他現在正扛著渾身脹痛的感覺看著這裡。
這次爆種顯然沒有上次對戰呼延初堯那麽難熬,畢竟上次已經相當於是生死相搏了,消耗不是一般的大,而這次就純純是單方面的碾壓。
那五人造成的傷害還不如張通天的一下。
若是按照諸葛衿自己的等級排序的話。
就是張通天陶謙一檔,呼延初堯低一檔,諸葛衿再低一檔,爆種之後就和呼延初堯一檔了。
諸葛衿此時的脹痛雖然沒有上次那麽強烈,但還是不太好受,所以盡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下一刻,那江湖人打扮的人就被張繡等人分屍了。
陶婉此時已經將長裙換成了軍士服,回到諸葛衿身邊,皺眉問道:“咱們去哪?你這二百兵可能是整個內城的唯一兵力。”
諸葛衿看向外關處,又看向內關處,說道:“一百人去抵抗城內亂殺的江湖人,還有一百人跟我去外門關城門樓處!”
眾人聽到吩咐很快就分成了兩隊。
一百人整齊劃一的朝城內散去,還有一百人顯然就是以張繡為首跟著諸葛衿的人。
緊接著,諸葛衿和陶婉就帶領著眾人向城門樓處飛速趕去。
慘叫聲不絕於耳,途中也解決了不少正在作惡的江湖人。
諸葛衿看向陶婉,陶婉卻率先開口:“我能去,你別問!”
諸葛衿點了點頭,看了看側面正在拿劍抱怨的楊陵安。
楊陵安此時一臉愁色,小聲小聲歎道:“說好了上次保護小姐回來後就讓我回家的, 沒想到又是這麽危險的事,今天不會死在這吧。”
諸葛衿有些疑惑楊陵安在說些什麽,但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決天門關內的麻煩。
剛剛眾人出發時幾個鬼差就加入了隊伍當中,張秀等人也沒有多問,只知道是幾個帶著面具身著黑袍的幫手。
……
城門樓上,僅剩郭林和幾個士兵在這裡遙望北方,郭林皺眉問道:“消息給我爹送到了嗎?”
有一名士兵答道:“送到了,將軍!”
稱呼早已成為了將軍。
這時,有一老者從陰影中走出,身形佝僂,一步一步的走到幾人身前,出奇的是,幾人好像都早已熟悉了現在的模樣。
老者佝僂著身子,臉上皺紋密布,眼睛只剩一條縫,就好像風中殘燭一般,一推就倒。
老者渾濁的老眼看向了城內的破蠻主街,發出嘶啞的聲音:“郭小將軍,城內有一批隊伍正在趕來,人數百人左右。”
郭林皺著眉頭看向老者看的地方,果然不一會,諸葛衿和陶婉和幾個鬼差就出現了。
郭林顯出一抹錯愕,沒想到齊國的人竟然失手了。
看向身形佝僂的老者說道:“薑老先生,您的太孫子派的人好像失手了。”
老者從鼻腔中嗯了一聲,略顯沉悶。
“正常,他已經回齊國要封賞去了,這爛攤子還得我這老東西幫他收拾。”
隨後老者的身影就陡然消失不見,定睛一看,赫然已經到了下方諸葛衿等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