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裹挾,雙喜臨門“自殺?!” 尹勤將劉洪偉的話聽在耳中,整個人都愣了片刻。雖然尹勤已經下定決心不放過黑皮,但他也沒想著殺人,以他現在的能力而言,這難度有些太高了,危險性也大,除非拖上老丈人……可是這樣一來,難免有些小題大做。
黑皮只是一把刀,刀隱藏在黑暗裡才是致命的,如今這把刀已經被從幕後扯了出來,對於尹勤的計劃來說,也就沒有什麽殺傷力了。當然,他對於老丈人的事情,仍舊不會忽視,揪出禍首才是要緊的!
關於黑皮,原本他琢磨著把黑皮廢了了事,之後在慢慢琢磨這個人。當然,黑皮的那些同黨也要一一留底備案到,前世老丈人死在他們手上,今世絕對不可能放他們自在了。
這一晚,尹勤就在思考該怎麽才能把事情給辦到,還要不影響未來的布局,再加上安撫朝露的事情,導致他沒怎麽睡。
除了以上兩件事,他還打算在黑皮身上著落鄭閩的問題呢……哪知道第二天天剛亮,劉洪偉就急匆匆地通知他,黑皮“自殺”了。
審訊的內容尹勤是知道的,黑皮可以算得上是有恃無恐,槍不是他拿的,炮手那邊是硬茬,一個人全扛了,動手脅迫朝露灌酒的也不是黑皮動的手。黑皮不可能說出更多不利於他的證詞,昨晚他的做派,顯然是在等著別人撈他。
可惜,他有些太自信,幕後的人確實看重他,但看重的是他知道的事情,只要能夠抹掉這些事情,黑皮這個人是否有存在的必要,其實無關痛癢!
尹勤在心中暗暗想道:鄭閩,你有這麽大的魄力和實力嗎?難道是我弄錯了?
他心中雖有疑惑,但弄清楚鄭閩來歷的想法,反而更加迫切了。
劉洪偉還在電話那邊苦兮兮的說著,“看來,這次還真是頭頂天雷!”
反應這麽快,這麽果斷,對方顯然實力超群,或者就是伸在公安系統中的“手”足夠有力。明白了這些,劉洪偉才有此一說。
“是呀,看來這次確實捅了高壓線……不過,我想你明白的,應該沒什麽事,他還什麽都沒說呢……”尹勤穩定情緒,把事情想得清楚許多。
對方這麽果斷地掐掉黑皮這條線,顯然是不想讓事情浮出水面,短期不會有什麽動作了,劉洪偉應該也知道這一點。
畢竟,處理掉一個牽扯累累案底的嫌疑犯,不算什麽難事。但是要對付魏兵成、趙令成,還有那麽多目擊者,經辦此事的警察,兩相比較,對方這麽果斷也就很好理解了。
尹勤換位思考,如果他處在對方的位置,恐怕也會在得知黑皮沒有亂說話後長出一口氣,然後立刻安排收拾手尾的工作。
尹勤思緒綿延,對面的劉洪偉沒有停下,小聲問道:“你昨天好像嘀咕什麽來著,這事是不是衝著你去的?”
尹勤一聽,心說: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拉你上車也是應該。
他輕咳一聲,答道:“咳,既然你知道了……我是有點想法,不過對方的行事風格你也看到了,應該不會留下把柄。嗯,我想想啊,那幾個阿飛看起來和黑皮應該不是一路的,估計是上岸的聯絡人之類,他們當中領頭的人,你可以去查一查……”
“你這個新入行的都知道,我能不知道嗎?早去查了,那個家夥一臉的玻璃渣,現在還昏迷著呢,就是你抄著人家腦袋撞門撞的,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還是未知數,他們給你的評語是‘簡直殘忍,
簡直無情’……要不是這事發展到後來情節十分嚴重,上頭一力壓下去,擱在平時,你八成要受處分!”透過劉洪偉的話語,尹勤就好像看見對面的人在眉飛色舞。 尹勤心說:原來是“攻城錘”啊!怪不得挺機靈的,以至於被我選作了目標。
“這個人啊,我有印象,他腦門挺結實的,聽他當時出頭的語氣,似乎認識陸璐,想來你那邊應該也有底細可查吧?”
聽了尹勤的問話,劉洪偉便將那人的底細列了出來,卻沒什麽大用,昏迷的這位認識很多人倒是真的,但要說背後有什麽人,還真沒有這方面的風聲。
掛電話之前,尹勤囑咐了兩句:“你們市局,看來是漏洞多多啊,當天晚上的事情,筆錄的墨跡未乾,隔夜人家就完事了!你自己身邊……”
話不用說完,到這裡就好,繼而他又說道:“我一個電話把你叫過去,現在你算是和我上了一條船,過段時間我弄個電話給你,你現在這個電話不要再用了。”
赤果果的裹挾,劉洪偉心說:我能不明白嗎?你不用說的這麽清楚吧……
當然,他自己心裡也知道,最後一絲僥幸,是被尹勤的叮囑打破的。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面色肅殺,心道:看來確實該小心些了,說不準哪天,就有人打我著腦袋的主意!果然,接觸到什麽層次的人,就要面對什麽層次的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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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勤這邊還摟著朝露,朝露已經換了一身棉毛衫、棉毛褲,在後世,這一套行頭被稱為秋衣秋褲。
這會兒,混紡的才是流行,純棉的衣物反而相對是低檔次的商品,朝露也沒能免俗,彈力十足的衣服裹在身上,尹勤用身體就能感覺到朝露的曲線是如何的誘人。
果然是長大了啊!
尹勤同志是經得起考驗的黨員,這一晚上,他真的什麽壞事都沒乾,就抱著朝露過了一夜。
雖然朝露的表現看起來不無接納之意,但尹勤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讓朝露完成人生的蛻變。
昨晚那種陣仗,朝露恐怕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平時不出口的粗話沒少噴,從市局回來後,她還有點沉默,直到又洗了一遍澡,換上自己的衣服,才好了許多。
尹勤知道,朝露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時下的氛圍還沒有那麽開放,至少表面上沒有那麽開放。
洗頭房還不敢明目張膽,社會風氣也沒有默許它們的存在,“姑娘”還暗指未經人事的女性,很多女性依然很看重初丨夜,甚至更甚於有處丨女情結的男性。
所以,尹勤不希望朝露的記憶中,有一塊汙點沾染在這個經歷上。
昨晚,尹勤幫朝露安頓好了之後,就要走。
朝露卻拉著尹勤不讓他離開,尹勤也就洗了個澡,面色坦然地鑽進被窩,抱住朝露。
朝露的心情低落,需要個懷抱,他也就興不起什麽情緒,這種感覺,才有點符合記憶中老夫老妻的味道。
早上醒來,看到朝露的心情變好,尹勤的心情也就跟著轉好,即使睡眠不足,也沒有影響某方面的興致。朝露勇敢的繼續貼著尹勤,羞紅的面容,似桃花盛放在這寒冬臘月中。
尹勤的手,正開始不老實地輕撫遊弋,感受著朝露豐腴身體的彈性和飽滿,劉宏偉的電話就來了。
掛掉電話,朝露卻不好意思再和尹勤膩在一起了,因為房間裡很安靜,原本只有呼吸相聞的聲音,所以劉宏偉的話她也聽到了一些。
正事在前,而且還是關於她的,她也就沒心思享受那一點小曖昧了。
也許這年頭曖昧還不是什麽好詞,但她和尹勤之前,用此詞來形容,倒是恰如其分。
男人是做大事的……也許是因為出自一個大男子主義濃鬱的家庭,生母和繼母都是順從型的女人,她從小就有這樣的認識。
況且,這個大事,還是因她而起。
不過她也是爽快人,沒有什麽婉約作派,直接了當地說道:“小勤,有什麽難辦的事情就打電話給我爸,昨天我可生氣了!到現在都覺得身上髒!哎?你別鬧!”
“誰說髒,香的很。”尹勤的手剛才就趁著朝露專注“偷聽”的時候慢慢往下滑,此時已經在她的腰臀間打晃許久了。
朝露說起髒不髒的……尹勤當然不能讓她繼續下去,否則難免回想起昨晚的惡心事,延伸出來,黑皮之死,也是頗為沉重的話題,便直接將手掌貼在她臀瓣上,將她往懷裡壓了壓。
手掌上綿軟且彈性十足的觸感,讓尹勤心中大爽。更別說朝露的上半身還貼在他肋上呢,尹勤心說:如果不明就裡的人看到兩人現在的姿勢,肯定會誤會兩人純潔的革命友誼!
尹勤的想法,觀眾肯定不答應:純潔你妹啊!當觀眾是三歲小孩嗎?
不管怎麽說,就在朝露面如粉蒸、羞煞桃李,尹勤鬥志昂揚想要一逞手足之欲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什麽?采訪,什麽采訪啊……訪談節目?去問我領導答不答應!”尹勤沒好氣的掛了電話。
他渾然不顧及電話那頭的女孩還在生氣地“喂喂喂……”
當然,掛了電話的他肯定是聽不見這聲音的。
尹勤氣咻咻地面露壞笑,朝露已經脫出了尹勤的掌控,正扭腰下床,哪知道又被尹勤一把撈住,拽了回來。
尹勤想起昨天剛剛交出“初吻”,這會兒很適合繼續交流一下,便準備對朝露施以狼吻。
哪知道電話又響了。
“嘟嘟嘟嘟……”急促如催命符,尹勤面色一垮,拿起電話就說道:“誰啊,不給個理由,我要罵人了!”
“咳,尹勤同志,不要火氣這麽大嘛,省台的小年同志在我辦公室等你呢,還不快過來?!還有啊,要不是今早市局的緊急會議剛剛把事情報上來,我們還不知道你獨闖龍潭的壯舉呢,這個也是要表彰的!你可謂雙喜臨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