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斷了腳的這位控訴道:“斷了,斷了!疼死我了!你他丨媽丨的,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這時候跟我講法律了?放心,法律上的問題不用你擔心,我只是為了防止你逃跑罷了。”
“你是誰?我他丨媽剛才都昏迷了,還捆上了,逃什……”
將號喪的“犯人”再次打暈,尹勤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但是耳邊有“嗯嗯哦哦”的聲音,顯然,不太合適。
尹勤看了雲柔一眼,後者雙腿絞在一起,一手攥著床單,一手捂著胸口,臉上已經滿是柔媚誘惑的難耐表情。
胸丨罩的肩帶和雪膩的肩膀,都露了出來,脖頸和臉蛋上,如同敷上了一層胭脂,那豔豔的模樣,就知道充滿了雌激素、孕激素的血液,在她的毛細血管中奔湧著。
雲柔微微眯起的眼睛中,流露出渴望的目光,水波盈盈的一雙眸子,像塗了層油,讓尹勤看了,就不自覺被撩動著心緒。
那目光似是無神,卻又讓尹勤覺得,這目光就是丟給他的。
尹勤作為過來人,自然明白雲柔的呢喃姿態是什麽意思。
朝露被他“隔靴搔癢”弄到雙腿緊夾,內側都被磨得濕膩紅潤的時候,也是一副這樣的表情。
想來,雲柔的裙下,若還是真空,估計床單都要染上春露了……
尹勤搖搖頭,好像是在對雲柔說話,又似是說給自己聽,“我去打盆冷水來,聽說這樣有效果……”
雲柔迷蒙的眼睛睜大了一些,輕聲哀求道:“嗯……不……我要你!不要離開我……你不在,我好難過,也覺得好可惜……”
“啊?”尹勤聽了這詞不達意的話,不由的微微愣神,心想:這是在對我說話嗎?
可能是想到了什麽,他環視一圈房內。
剛才神經緊張,除了房中可能藏人的地方外,沒有仔細觀察房中的情況,現在再看一遍,就發現了問題。
房間中,老式的煙囪爐膛上面,有裝飾的台板,上面有照片。在一圈小幅的照片後面,應該是一幅遺照。
對比了一下別的照片,尹勤喃喃自語道:“武丨警?看來是犧牲了……怪不得呢。”
尹勤心中有了一絲明悟,看向雲柔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意和憐惜。
雲柔晃悠悠地坐起來,倚著木床的立柱,笑道:“你總是來了又走……”
尹勤搖搖頭,轉身去衛生間,裝了一盆冷水出來,又快速檢查了一遍樓下,然後一手提著水瓶,一手端著茶杯,跑步上樓。
將東西放在桌上的時候,尹勤小心避開了潑灑出來的酒釀。
酒釀中還是有點特殊氣味的,只是掩蓋的很好,不仔細聞的話,也聞不出來。
雲柔迷迷糊糊的看著尹勤忙活,偶爾難耐的動一動。
“來,喝點水,把臉敷一敷。”尹勤擰好毛巾,蓋在雲柔的額頭,一手端起茶杯給雲柔喂水。
涼涼的毛巾讓雲柔的身體微微一震,她吞下幾口水,軟綿綿的手臂環上了尹勤的腰。
從她的話語聽起來,她似乎是恢復了一些神志,“你救我兩次了,謝謝。”
“哪有見死不救呢?應該的,那個,能不能先放開。”
雲柔丟來一個媚意十足,卻又很誠懇的笑容,“我控制不了,身體又麻又熱,還……”
說著,她的腿也攀了上來,身體黏在了尹勤的身上。
隔著薄薄的襯衣,尹勤可以感覺的雲柔的胸前,有凸起的兩點在隨著她無意識的扭動而廝磨著自己。
尹勤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心道:等等,剛才她的上身是有內衣的吧,這時候的居家內衣哪有後世那麽薄,都是有內襯的結結實實的棉布面料,即使雲柔已經興奮了,也不可能感覺這麽清晰,莫非是我太敏感了?
尹勤心中疑惑,但不敢低頭去看,因為雲柔不再喝水,額頭上的毛巾也要靠尹勤捂住才能不掉下來。
“唔……嗯……”
銷魂的氣息噴在尹勤的胸口,甜膩的酒味和那一絲誘惑的馥鬱芬芳,由尹勤的胸口,漸漸往上飄散,伴隨著纏綿的音調,實在是讓人難以忍耐!
“那個,嫂子,雲柔同志,你先放開吧。”尹勤伸手去扯,但雲柔雙手扣著,他又不敢太用力。
一來,他已經看見雲柔白嫩的手臂上被他捏出了紅印。
二來,雲柔一吃痛,喉嚨間飄出的音調,刺激得尹勤身體發緊……
熱熱的觸感,隨著細汗飄散的女人香氣,尹勤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而且現在的身體素質,遠比前世還好,這麽糾纏一會兒,尹勤腹下已經聳起一團了。
雲柔的腿和手臂都觸到了那個東西,她的眼睛稍稍睜大,然後又閉起眼睛,低下頭,埋進尹勤的胸口,輕聲呢喃道:“難受嗎?沒關系的,我可以。”
雲柔把嘴唇湊上來,碰了一下尹勤的下巴,還想再向上湊一湊。
尹勤向後一躲,說道:“雲柔,你糊塗了,我不是你丈夫。”
雲柔在嗯嚀聲中說出一句話,“我知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來找我的,是的話,你還有什麽顧慮?如果你有意於我,我可以的……而且我也很難受……”
尹勤沒料到有這種情況出現,他那裡知道雲柔的心路歷程。
不過雲柔的話一說,他也就明白了雲柔的態度,心道:不會吧,一見鍾情?這算是表白嗎?
尹勤皺了皺眉,將雲柔往後推了推,讓她把臉抬起來,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那一絲清明,說道:“我有對象的!而且我和她準備結婚的!”
“呼……那正好,我還在煩惱這個事情呢,嗯……我不能跟你結婚的……”雲柔的雙手攀上尹勤的手臂,向他懷裡爬了爬。
尹勤聽來,她還自視甚高。不由得更加驚訝,將後世的詞匯也帶了出來,疑惑道:“啊?你找我當炮丨友?”
雲柔疑惑道:“什麽是炮丨友?”
她低著頭,看向尹勤胯間隆起的地方,試探著抓了一把。
尹勤隻覺得身子一緊,抓著雲柔的手,輕聲道:“嘶,不能掰的。”
“哦。反正你剛才都把我看光了……不找你當我男人,我找誰?”雲柔的手又動了起來,不過這回沒有亂抓,而是順著痕跡,由下向上摸過。
尹勤若是能看見她的眼神,就能從中發現好奇的光芒。
當然,尹勤沒能看到,他隻當這個寂寞少婦在勾丨引自己,種種刺激已經讓他覺得,今天難以“善了”,除非他躲廁所裡擼一發……
尹勤再次抓住她的手,問道:“要是別人救了你,你也會以身相許嗎?”
“肯定不會,你當我是什麽人?嗯……別問了……”雲柔說完,攀上尹勤的脖子,把臉湊到他的頸項上,熱燙燙的氣息由脖子上的血管傳遞進尹勤的血液中,接著便波及全身。
尹勤看著迷蒙中帶著癡色的臉蛋,心道:不忍了,我也不吃虧,先前看過了桃,現在還能享用這隻桃……
“等下。”說著,尹勤站起身,將躺在一邊的犯人拎起來,綁上嘴,丟進衛生間關好。
尹勤再次來到床前,驟然止步,心說:不對,這樣發展不對呀!
雲柔歪著脖子,斜靠在床邊看著尹勤,見他面露掙扎之色,雲柔眼中堅定的光芒一閃而過。
她伸手攀住尹勤的皮帶,把自己的身體向後一“扔”,尹勤踉蹌著撲了下去。
其實如果尹勤不想倒,雲柔絕對拉不倒他,但是所謂“猶豫”,便是兩可之間,既然有了外力,猶豫的方向自然有了傾斜。
雲柔迷迷糊糊地告訴自己:不借著這股勁兒,以後哪有臉這麽做……
尹勤的脖子被勾住,大腿被雲柔的膝彎纏住,雲柔的四肢還在難耐的磨蹭他,裙擺撩起,打開的腿將它們之間的秘密展露出來。
早已潤澤一片,像是被雨露濕潤的花苞。
尹勤不再忍耐,慢慢解開衣物,覆蓋上去。
胸丨罩早已松松垮垮,似乎是雲柔自己解開的。如同櫻桃點綴著白饅頭,尹勤覆手其上,甚至能夠感到它們傳達出熱脹的挺拔觸感。
雲柔的反應十分生澀,從內到外都是如此,那緊皺的眉頭,喉嚨裡傳出的痛哼,微微顫抖的身體內外,都促使著尹勤抬身起來,向下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禁讓他十分驚訝,血絲和染淡了了顏色的落紅,清楚的呈現在他眼前。
尹勤疑惑之下忘記了動作,雲柔喘息著,微微張開眼簾。
雲柔此時的姿態,像是雪丨蛤翻肚,四腳朝天,白嫩的小腹和腰際,無意識的有收縮顫動的跡象,仿佛燒熱後靜置的牛奶上,被風吹拂的奶皮……
她皺眉道:“好疼……怎麽了?”
尹勤從“落英繽紛”中回過神來,體會到緊緊被握住的接觸感,隻覺得某物的根底發緊。他的臉上有些喜色,更多的卻是複雜,他問道:“你沒有過?”
雲柔的面色瞬間一暗,露出個難看的笑容,“我是個克夫的女人,是個望門寡……錯過今天,我肯定沒有勇氣再這麽做,但是我真的不想這樣一輩子,而且我是真的喜歡你,對,我喜歡你,就像喜歡他一樣……”
說著,她看了一眼擺放照片的地方。
尹勤笑了,說道:“記住他,也記住我!”
繾倦的廝磨更加緊密,熱燙燙的激丨情傳遍兩人靈魂深處。
木質的床體吱呀抗議著,陪伴著呢喃、喘息、吟哦,直到床上的人停止戰鬥。
尹勤攏了攏雲柔的長發,拂過她汗濕的額頭,雲柔閉著眼睛,抓住尹勤的手,放在臉上。
尹勤心說:到底是熟了,不然哪能這麽快進入狀態,還能夠擺出第二種姿勢。
他看看雲柔跨在他身上的腿,膝蓋處有一團紅印,雲柔的腰間,也有他的指印駐留其上。
他再次感歎道:力氣變大了,力道有些不太好控制……
“以後……”尹勤剛開口,就覺得懷中之人身子一顫。
雲柔搶先道:“以後我不會纏著你的。”
“沒說這個,我是說,以後記得聯系我,我也會來看你的。你要是願意跟著我,我會好好待你。當然,你真要走,我也不會強求。不過就現在來說,你是我的。”
雲柔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手臂將尹勤抱的更緊了。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嗚嗚嗚嗚”的嘶吼。
敲門聲不是來自房間外面,尹勤知道是剛才關起來的那人在作怪。
尹勤對雲柔說道:“穿衣服吧,等會兒有事跟你說,先收拾那家夥,說起來,他還是我們的媒婆呢……”
他卻不知,他一語成箴的本事,又提高了。
雲柔看了尹勤一眼,紅著臉低下頭,答道:“嗯。”她的樣子,就像氣弱的小媳婦。
“媒婆”很快就在此回到了房間中,他看上去目眥欲裂,見到了尹勤,就像見到救星一樣。
被拖回房中,他才好一些。
尹勤扯開他嘴上綁著的布,問道:“幹什麽?發什麽瘋?”同時,尹勤也防備著這家夥亂喊,捏著拳頭,隨時都可以一拳擊出。
“老鼠!老鼠!”斷腳的這位一臉驚恐,雙腳被掰斷的時候,他也沒有流露出這種恐懼的情緒。
由此看來……他真的很怕老鼠。
尹勤想起,剛才拖他出來的時候,似乎確實有老鼠在探頭探腦,他看了一眼雲柔,後者側坐在床上,目光指向他們這邊,然後又緊張的看向衛生間的方向。
尹勤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不屑地對“斷腳”說道:“切,一個大男人,害怕老鼠。”
“我才不是男人,你算男人嗎?拿老鼠來嚇人……”說著,“他”轉頭去看床上的雲柔,冷笑道:“小浪嗶,剛才爽了吧,我來弄你,你會更爽的,男人哪有我明白……”
尹勤一巴掌抽過去,然後疑惑地問道:“你是女人?”
說著,他伸手摸進對方的胸口,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抽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對雲柔點點頭。
“哈哈,老娘比她大吧,哈哈哈……”身高體壯,皮膚糙黑,眼似銅鈴,唇髯明顯的女人,說出這句話真心沒有任何誘惑力。
不過她還沒說完,只聽她繼續說道:“小子,你完了,我是警察,知道襲警是什麽罪嗎?還要加上故意傷害,不把你弄進去十年,我……”
尹勤目光一厲,冷聲道:“你也是警察?呵呵,這可有意思了,迷丨奸女人的警察?”
這女警一副滾刀肉的模樣,反問道:“‘也’?我是女人,怎麽可能是迷丨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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