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能不能一次性把遊戲規則講全?這一會兒就跳出來一個規則,一會兒就跑出來一個條例,搞得我們像傻子一樣。”五楷開始吐槽貂娟,小姑娘嘛,知道這麽多幹什麽?
“那樣的話,就是隊伍能夠忍饑挨餓五天,二十分鍾,這個時間也挺長的了。”部落沒有搭碴,而是計算了一下,隊伍的性質看來就這樣了,所以在幫戰裡,隊伍很重要。
“現在鏡頭追隨著言為心聲會長在移動,他這是要幹什麽去?一直在往前衝鋒似的。”
“他就是在衝鋒,你注意一下遠方,婀娜多姿公會的會眾角色也在往前衝鋒,他們這來來回回地跑,不累嗎?”部落也看著屏幕說道。
“現在我們知道,婀娜多姿的隊伍已經在半途安營扎寨,這裡距離縣城近一些,距離忠義春秋的大營遠一些,大約差了一倍的距離吧。”五楷接著說。
“是的,我們知道,婀娜多姿的隊伍看來是缺糧了,已經不能戰鬥,只能防守大營。我認為,婀娜多姿公會現在肯定是讓角色上前卻阻攔忠義春秋的大軍進攻,來給後方糧草的運輸爭取時間。”部落頗為智珠在握地說道。
果然,婀娜多姿公會的角色立刻就發起了進攻,不怕死地前赴後繼。一百來個玩家在二十萬大軍面前就象大海裡的一滴水,很快就失去了生命。死亡比例:90:28。按慣例,主場死亡人數在前。
“確實是一個無奈的選擇。嗯,我有一個疑問,現在忠義春秋沒有一個軍營,他們現在傷亡28人,哦,還有先前死亡的人數,現在應該有十幾個亡靈,他們怎麽復活?”五楷腦子轉得真快,立刻就發現了一個意外的情況。
“那就等忠義春秋安營扎寨唄。晚一會兒再復活還沒問題,現在是他們佔優勢。”部落接口說道:“不過這也阻攔住了忠義春秋的大軍接近五分鍾時間,再有三分鍾,婀娜多姿的糧草就到了。”
“忠義春秋公會分兵了,這又是什麽情況?大家快看,忠義春秋本來是全軍拔營起寨,然後往前進攻,但是現在他們竟然分兵一半?看畫面不到一半,也就有十支隊伍吧,開始往回撤退了。”五楷看著屏幕,忠義春秋的玩家角色在前面跑得快,他們的隊伍也從大軍中分了出來,跟在後面,以比角色慢一倍左右的速度往撤退。
畫面往後轉換,鏡頭縮小,東北角原來忠義春秋的大營隱隱有火光閃現。
“該不會是忠義春秋的糧草被婀娜多姿公會的人給燒了吧?”這波操作是怎麽回事?鏡頭一直就在前線的戰場,後方什麽情況直播也不可能同時進行。
“隨著鏡頭拉進,果然有幾個玩家正在放火燒糧。不過這火放得也太慢了吧?有多少人在放火?二十萬人的糧草,就只有三四十人來放火,怎麽放得起來?”五楷不滿地說道。
“婀娜多姿哪裡還有人啊?這裡來的估計全是角色,隊伍出不來,放火也燒得慢。那些民夫好搞笑,挑著帶火的糧草還在走,你不會停下來滅火嗎?”部落看著屏幕,有些生氣的樣子。
“這也算是聲東擊西,看樣子婀娜多姿是想通過放火燒糧草再次延緩忠義春秋的速度。咱們能夠看到對方人少,可是忠義春秋不知道啊,看到糧草被燒,肯定要派人來救援。”五楷又提醒。
“你這樣一說,我卻估計忠義春秋已經看到了,他們只要也安排二、三十個人來就行了。只要帶著隊伍來,這糧草就燒不起來了。”部落不留情面的揭發直播的可恨之處。
“確實如此,既然直播有了,雙方就都能夠看到了,相信他們還會有相應的辦法。你們說這一夥玩家是怎麽過來的?還是從兩邊燒的。”五楷也沒有和部落爭吵的想法。
“我看是從北面山上和東面,貼著地圖的邊沿悄悄地潛伏過來的。要知道婀娜多姿的成員就是多啊。”
“好,這波忠義春秋的救援隊伍來得還算及時,婀娜多姿的潛伏小分隊不敢和大部隊對戰,開始撤退,看來只要把火滅掉就行了。”五楷繼續解說。
“貂娟啊,你好久沒說話了。我問問你,這幫戰裡怎麽放火燒糧草?”部落轉頭年身貂娟。
“是這樣, 部落老師。糧草正在運轉的過程中,在糧草身上就有兩個遊戲指令:放火和起運。如果已經放起火來,糧草有個數值,會隨著著火時間減少,直到減少為零。在放火燃燒期間,糧草身上還會有一個指令,那就是滅火。這個放火和滅火都有技能施放時間的,在技能施放期間受到攻擊就會被打斷,這也是糧草在幫戰裡的一個專門設計的玩法。”貂娟放慢了些講解語速,看著平板電腦講解。
“是這樣啊。在冷兵器時代,確實糧草太重要了。保護和運送糧草是戰爭的生重中之重。”五楷接過話題,感慨了一句。
“那,隊伍的人多,他們也會放火和滅火嗎?”部落問道。
“當然,隊伍打仗不如角色,但是放火和滅火的速度林角色要快很多。因為民夫不會反抗,也不會滅火,隊伍人頭多,現在的玩家隊伍都有三四千人,您想想也是,隊伍放火和滅火速度有多快。”貂娟解釋得很符合常情。
“婀娜多姿放火的角色開始撤退了,忠義春秋的人並沒有追擊,他們保護著糧草開始前進。你看你看,這所有的糧草都動起來了,隊伍點擊糧草起運的速度就是快。”部落又接口說道。
“呵,其實在會長的公會屬性界面,也有糧草全部起運的快捷鍵。只要會長注意安排就行了。”貂娟看來對遊戲,特別是對幫戰還是極為了解的,各種問題,隨口就解釋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那,我還想著這糧草操作要是一輛車、一個擔子的來操作,玩家還不得煩死。”部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摸到胡須,又捋了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