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香離開了,沒有一絲猶豫的離開了這讓自己感到無聊的宴會。
走出了那屬於艾因茲貝倫的城堡。
“啊拉,真是位任性的小姐。”眼看著離去的幽香,rider有些感歎道。
“不過,雖然離席一位,但這場王之宴卻還要繼續開下去呢。兩位認為呢?”
“哼。”金閃閃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但亦沒有離去。
而saber則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看幽香離去的方向後,轉回頭。
“在你們理解吾的王之道前,我是不會離席的。”
“那麽,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接著剛剛的話題,讓這場王之宴繼續下去吧。”rider淡淡的飲著酒,將視線望向了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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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艾因茲貝倫的城堡之外,暗無星光的夜空之下。
那綠色的身影出現在此處,緋紅的眸子透過夜色看向前方。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我面前。”淡然的語氣說著,猛地抬起頭。
“看來數次的死亡難以給你,或者說你們帶來多少的恐懼呢。”冷然的語氣從幽香的口中響起。
白皙的手掌在身前那空氣中輕輕一揮。唰唰……花草樹木開始移動了起來,面對它們至高無上的王者,遵從著其旨意所行動。
花之大妖的力量,那掌管天下花草樹木的力量,使得前方一切事物都掌控於幽香之手。
然後,樹木等視線障礙消失殆盡之後,出現在她面前的是那身穿黑色衣物的從者。被言峰綺禮不知以何目的派來的暗殺者們,在完全沒有預料的對上了風見幽香。這位,英靈之berserker。
沒錯,出現在幽香面前的是暗殺者的assassin,不是一隻,而是一群的assassin出現。
就如同火焰一般,一朵朵的黑色火焰出現在虛空然後化作的暗殺的從者。
雖然是數量眾多到讓足以抵得上一支軍隊的assassin
但是即便如此,面對眼前這四季鮮花的主人。
這些暗殺的從者也……
完全不可能有一絲勝算的機會。
贏不了!不是單純的一人認為,而是所有的assassin都有著這個認知。力量的差距,從一開始就很明顯的顯示著。
但是,即便如此也必須上。
因為,當暗殺者暴露在目標面前,只有兩個結局。死亡或者殺死對方,只有這兩個選擇。
戴著奇怪面具的暗殺從者們對視了一眼之後,毫不猶豫的衝向了幽香,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利刃,但卻義無反顧,因為這就是暗殺者的宿命,來自友哈巴赫的暗殺者宿命。
“通常強者與強者之間的戰鬥,稱之為交鋒。”忽然,幽香輕輕的開口說著。
“弱者向強者的挑戰便是愚蠢,而汝等現在便在行那愚蠢之事。”手中輕輕舉起了那紅色的陽傘,對準了那向自己襲來的暗殺者們。
“那麽,對於汝等的愚蠢。我便為你們送上,這讓你們絕對無力的絕望吧。”
巨大的金色六角星圖案出現在陽傘的傘尖,那大到讓足以讓任何人都絕望的法陣。
很明顯,這是魔炮,曾經殺死過他們暗殺者們群體之中兩體的技能。
同時也是英靈們認知中的幽香的寶具解放之一。
但是……
卻不止如此,曾經說過,魔炮對於幽香來說是一種攻擊手段也是一種測試手段,測試敵人的強大是否能夠帶給她戰鬥的愉悅。
因為,幽香所鍾愛的是用身體來戰鬥。
是以,在一般來說,她都會習慣性的留手。
沒錯,在此之前的魔炮,其實一直都是她壓抑過力量之後的削弱版,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再壓抑力量了。
不知是什麽原因,或許是真的為了讓暗殺者們了解到什麽叫做絕望,亦或者是為了一時之趣。這一次,她用了自己平常少用,以她現在力量所釋放的完全版的魔炮。
然後,那七彩魔力所凝聚的魔炮,出現在傘尖之上,很快。以幽香那龐大力量來聚集的魔炮,非常快就形成了。
傘尖輕輕一抖,魔炮放射了出去。
完全沒有給暗殺者們反應的時間,他們就迎著那強大的力量撞上了。
轟隆……
猶如火車凌空疾馳一般發出的呼嘯之聲,魔炮的力量將周圍的空氣都消散了。
魔炮急劇的收縮起來,下一刻。
熾烈的火光將周圍一切都包裹了,同時隨著那火光的出現,還有那響天動地的轟隆之聲。
強大的震動使得在那艾因茲貝倫城堡整個晃動了起來,那在裡面開著王之宴會的三王都被驚動。
“這個聲響是……”saber抬頭看著艾因茲貝倫城堡之外那衝天的火光,有些低沉聲音的喃喃道。
毫不猶豫的三王都猜到了那火光的肇事者。
絕對是風見幽香。
“這位berserker小姐,還真是讓人不得不驚訝啊。”rider同樣是看著那火光說道。
“可惡的雜碎。”一臉恨恨的模樣,金閃閃貌似想到了自己不久前敗在幽香手中的慘狀而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這樣的破壞力,是不是有些可怕了。”發言的是rider的小禦主,然而下一刻全部人都沉默了。
他們都見識過,這位花之暴君還有著更可怕的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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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的魔炮有多強?
關於這個的問題一般很少有人能夠直接的說出來,因為四季鮮花之主,作為幻想鄉最頂級的大妖怪之一很少有會讓她使用全力的魔炮,而且就算有看到她那全力魔炮的大多也都跪了。
真正知道這魔炮威力的估計也就只有真的能夠跟她大打一回的,八雲紫之類的同為大妖怪。
但是八雲紫雖然性格惡劣,卻也沒有多嘴到亂說人家的那種程度,所以關於幽香的魔炮,雖然在幻想鄉傳的神乎其神,但卻沒有被人見識。
而幻想鄉的人,也只有通過另一個方式來推斷幽香魔炮的威力。
那就是另一個的魔炮使用者,魔理沙。
魔理沙的魔炮號稱可以一炮燒掉一座山的程度,而幽香呢,則被稱為魔炮始祖,也就是說她的魔炮是絕壁超過魔理沙的。
那麽,即便沒有人見過,但已經足以增加幻想鄉的所有人對於幽香的畏懼程度。
而現在,這完全的魔炮終於出現在人的眼前。
那一瞬間閃耀的光芒,英靈的暗殺者眼眸中出現的魔炮的光芒,見識到風見幽香魔力展開的那一瞬間。
雖然只有一瞬間……
但作為這異世界第一個見識這力量的他們足以自豪。
一瞬間之後,魔炮將所有的暗殺者化為了灰燼。
連帶的還有他們後面那廣袤的森林。
以艾因茲貝倫城堡為界限,東木市郊區森林向北的那一面,全滅。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令人絕望的力量之下,化作塵埃。
也是這一時刻。
聖杯戰爭開啟了它殘酷死亡的第一幕,以四季鮮花之主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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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一如既往的寂靜沉悶,十年、百年、千年都不變的那景色。
這熟悉的夜色,就如同那無數年前的那般。
那孤單的,讓人難以反抗的黑暗。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暗殺者的一員了。”
安雅,卡尼亞。不,現在或許要以另一名字來稱呼了吧。
友哈,巴赫。那享譽世界的殺手集團,山中老人中的一員。
就是在這一刻,名為安雅卡尼亞的少女失去了自己的存在,成為了一個只有名為友哈巴赫的暗殺者的暗殺組織。
少女的紫色瞳孔再也沒有了光芒, 在被父母賣到這個組織的那一刻,她的人生便注定不再擁有光芒。
從那一刻開始人生中,只有殺戮與剝奪。這是暗殺者的宿命,也是友哈巴赫的宿命。
刺殺所有被認定為目標的存在,完成任務與死亡,是暗殺者所能面臨的唯二命運。
終有一天生命將,消失與某一個瞬間,某一場任務中。
而這便是暗殺者的命運。
現在,也就如那遙遠歲月以前一樣,命運在這兩者之間飄搖。
“絕望嗎?”暗殺者的少女,看著那即將降臨自己的光芒,那強大力量產生的魔炮。
“在成為暗殺者的那一刻,我的希望就已經沒有了。有如何感受到絕望……”
喃喃著,沒有任何人能夠聽見,暗殺者的這一句能夠稱之為遺言的東西。
因為,這一切都是……暗殺者的宿命。
聖杯戰爭的第三天,王宴之夜。
英靈之assassin,退場。
…………
Ps;
作為assassin發便當之後的特別秀一下存在感……其實咱真的不是assassin黑來著……
PS2;說好的兩天一更,這次真的不食言了啊。周一求推薦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