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碟飛到金秋家拳館上空。
金秋擺擺手說:
“我去處理吧。你們在這等著就行。”
金秋直接在上空跳了下去。
幾秒鍾之後,就帶著父母飛了上來。
趙志震驚地問:
“怎麽這麽快?!”
金秋淡淡地說:
“給手下人一個背叛的機會。回來的時候誰當上老大誰死。”
趙志點點頭說:
“你們……真會玩。”
金秋把自己父母與簡淨家人放在一起。
那片空間逆熵系數極高。
那裡面相當於天界的環境。
不說別的,對身體很有好處。
比日光浴強多了。
他們把飛碟開回去。
結果酒局還沒結束。
就算他們飛碟快了一些。
但也太慢了點。
簡淨捂臉說:
“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麽時候呢。有可能會到第二天早上。”
趙志想了想說:
“也不能隻接直系親屬。那就親戚、朋友什麽的,多叫上一些吧。”
金秋奇怪地說:
“不是說辦得簡單一點嗎?”
趙志攤手說:
“閑著也是閑著。第二天早上他們還得再睡一天醒酒。這兩天多,足夠我們把所有認識的人都帶過去了。那就熱鬧一點算了。”
唐豆舉起手說:
“精神病院的大家,都要接過去!”
趙志點頭說:
“那是肯定的,那都是我的家人啊!”
金秋頭上冒汗。
急忙把飛碟開往那個世界,把家人們都送過去。
讓他們睜開眼,就看到一群神經病圍繞著自己,那就糟糕了。
把事情交給天維這個人工智能解釋就好。
它每天與幾十億人打交道。
最擅長的就是聊天。
趙志把飛碟接手。
直接前往神經病醫院。
趙志與唐豆漫步在這夢開始的地方。
多少感覺有些不真實。
武癡前輩正在跟著音樂打拳。
趙志看到,他體內已經有了一絲真氣。
真氣會隨著他的動作流動。
而且他完全不懂真氣。
不得不說,確實厲害。
純粹是因為他對武術的忘我與專注。
除此之外,他一點毛病都沒有。
那些音樂家也都是過於純粹的人。
其他能力都被純粹的音樂給擠壓了。
他們與音樂大師最大的區別。
就是沒能出名。
技法上確實差了一些。
但境界上或許比那些大師更厲害。
所以他們進了精神病醫院。
難怪這群人總會聚在一起。
這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還有,他們這類人的眉心都是很亮的。
愛下棋的大爺抬起頭。
對著趙志搖了搖頭。
趙志對他點了點頭。
他是腦中熵增過多。
換句話說,就是想得太多了,太聰明了。
思想衝出了一條未知的逆熵環路。
所以變得與正常人不再相同。
其余與其他人沒什麽差別。
混江湖的外星大爺對趙志揚了揚下巴。
趙志也對他點點頭。
他也是熵增太多了。
成為了一團亂麻。
所以把一段舊的回路變得無比寬敞。
用來容納這些熵增。
但這個方式佔用了更多第七識。
所以他的眉心比一般人暗淡。
才會有些愚癡。
有個瘋瘋癲癲的科學家。
橫在必經之路的地面上。
喊著什麽:“益生菌加韭菜!大腸杆菌加大蒜!我要發論文!”
他這是缺德缺得太多了。
第七識變得比一般人更小。
所以逐漸變成了人形的動物。
管理秩序的律師很快跑過來。
把那科學家拉走。
趙志發現那律師功德不小。
但他受到了過度的驚嚇。
熵增受到擠壓。
把童年時的半截回路給頂開了一條通路。
所以他也確實是不正常的。
跟在他旁邊的跟班。
有幾個童年時就形成了回路。
逆熵再也不往前增長了。
就像個孩子一樣。
跳舞的大姐在旁邊點著腳尖路過。
她和律師的問題完全一樣。
熵增情緒一定要及時釋放出去。
否則在逆熵薄弱處擠壓出新的回路。
就再也回不去了。
哪怕康復,也是裝出來的正常。
繼續向前走。
這裡不少人第七識光點都很亮。
但也有些是過於渾濁。
不是逆熵過高,就是熵增過高。
太多太少都不行,都無法達成平衡。
人就是這麽脆弱地存在。
但不管是過亮還是過暗淡。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
那就是被信息帶著走,失去了自我。
不能做到以第七識為我,就是這樣。
換成是別人到達他們完全一樣的狀態。
也不見得能比他們做得更好。
趙志又在花壇裡看到了。
豎著躺在草地中間的老哥。
他聲稱自己有個外星朋友。
但趙志看了眼。
並沒有真的外星朋友圍在他身邊。
不過他眉心確實很亮。
第七識能接收到不少信息。
其他的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他就是那種接收到信息後。
分不清哪些是接收到的信息,哪些是自己的想法。
所以整個人都混亂了,被人送了進來。
區分這個很簡單。
只要能確保自己沒有任何想法。
就能分清哪些想法是外來的了。
需要一定的自我控制力。
而且就算接收到信息。
這種未知來源的消息,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又不是古時候了。
接收到一點信息都要當作是神諭。
信息這東西,必須講道理。
不能管對方是誰。
趙志看到之前請教過物理學的老教授。
他正在喝著可樂,沒注意到趙志。
他純粹是對這世界認知太多。
卻又看不清這世界的本來模樣。
所以他完全是被嚇到了。
嚇得有些歇斯底裡。
並沒有任何疾病。
趙志看到一個不熟的病友。
他是強烈的精神分裂。
但現在一看,是靈魂分裂。
大逆熵曾經吞吃別的逆熵。
但對方也具備靈智。
沒能融合徹底。
因為一些外在的引子作為刺激。
又裂開了。
同樣的經歷放在別人身上。
不一定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趙志又看到對面宿舍的同行。
他正在畫油畫。
他的畫,還是那麽棒。
趙志看到他也是被壓力壓製熵增。
擠壓開了一條童年回路。
同時他還能接收到信息。
所以他現在正在使用繪畫的方式。
同步外來的信息。
這些信息不一定來自同一個存在。
也不一定有意義。
所以別覺得這種畫一定會有某種寓意。
有些有,有些沒有。不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