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看他們還跪著不起來。
所以用神識傳輸站起來的信息。
讓他們全都不受控制地站起。
這可比轉換成逆熵,強行讓他們站起來方便多了。
金秋沒好氣地瞪了父親一眼說:
“我媽呢?你沒虐待她吧?”
金秋父親苦著臉說:
“你媽,這幾天不太舒服。躲起來了。”
金秋冷道:
“被你氣的?”
金秋父親急忙擺手說:
“不,你母親,是中了敵人的降頭。”
金秋皺眉說:
“被下毒了?你們惹上什麽人了?”
這邊所謂的降頭。
一半左右都是下毒。
還有一半,都是騙子。
真正有本事的。
或許早就失傳了。
砍腦瓜子亂飛之術,更是沒見過。
堪稱非物質文化遺產,徹底死絕那種。
所以金秋也不是太擔心。
金秋父親喪氣地說:
“哎。最近我們不太好過,生意都變差了。一切,都是因為不遠處,又開了一家拳館。”
金秋打斷說:
“行了,少廢話吧。我媽在哪,先帶我過去。”
幾位幹部急忙在前帶路。
打開衣櫃門,裡面就是向下的樓梯。
直接進入地下室。
這裡是避難所。
也有幾條不同方向的隱蔽通道。
一般情況是用不上的。
趙志與金秋一同進入一個金屬門裡。
然後看到了一個叼著煙的中年女人。
坐在火堆旁邊,拿著一根鐵棍,在火堆裡翻騰。
如果屋子裡沒有一個雙臂掛起,下半身淹在水裡的男人。
或許會更好。
聽見門被打開,女人第一個動作就是去摸槍。
回頭看到是金秋。
十分高興地把通紅的鐵棍扔進旁邊的浴缸裡。
那被吊著的男人害怕地挪開腳。
被水蒸氣嗆得喘不過氣。
但也松了口氣。
“哦!我的寶貝!回來看媽怎麽不提前打個電話啊!真是的!”
金秋母親穿著貴氣,氣質高雅。
就像個普通的年輕富太太。
“媽!”
這次金秋主動抱了上去。
兩人抱在一起說悄悄話去了。
趙志轉頭看向那個被泡在水裡的男人。
那人身上臉上都是紋身。
用一雙死魚眼看著趙志。
好像能把人瞪懷孕。
趙志拿起那根已經降溫一些的鐵棍。
輕輕搭在那男人的腰上。
那男人連連躲閃。
但手高舉著掛在上面。
腳下一蹬,又滑了一下。
腰被連續燙了好幾下。
但由於鐵棍已經降溫。
隻留下幾條紅色的印子。
和他身上其他幾處恐怖的傷痕比起來。
真的不算什麽。
那男人瞪著趙志,一聲也不吭。
“呵。”
趙志低聲笑了下。
他感覺這個男人的反應很有趣。
但也只是很有趣而已。
然後就把鐵棍隨手放回原位。
就像是隨手擺弄了一下鄰居家的擺件。
看完了,就放回原位。
很好,很有素質。
趙志對於自己的素質很滿意。
他背著手看了看屋裡的擺設。
可以看出來,很有錢。
拳手收入低。
不代表舉辦方收入也低。
他們可是富得流油。
金秋指著趙志,在母親耳邊說著。
趙志好奇,就偷聽了一下。
“他很厲害的。能打得過我。對我也很好。”
金秋母親點點頭說:
“符合你的標準就好。別委屈了自己。”
趙志無語。
擇偶標準居然是能打得過她。
然後趙志就聽到:
“放心吧。不會的。我現在能拿捏他了。他很可愛的。”
趙志很生氣地氣了一下。
確實能拿捏。
惹不起。
但可愛什麽的。
不能忍。
“只要你喜歡他就好。”
“嗯。”
趙志背著身子,嘴角勾了起來。
可愛就可愛吧。無所謂了。
“對了媽,你哪裡不舒服啊?”
“哎呀,可別提了。這幾天我總是莫名其妙反胃。”
趙志轉頭看了金秋母親一眼。
並沒有發現身上有什麽異常。
真要說的話。
那就是身上的逆熵有些弱。
而且不是均勻的弱。
正常人身上三團逆熵是呈葫蘆形分布的。
下丹田最大,中丹田第二,上丹田最小。
也有類似的神像,背後的光環就是如此分布。
但如果真的能修到這個程度。
基本上三魂也就分家了。
但表意的話,算是非常清晰。
現在趙志看金秋母親。
就是中丹田逆熵收縮了很多。
葫蘆形狀都不健康了。
趙志順著逆熵看向五髒六腑。
地魂的逆熵被用在了胃上。
地魂與一魄合力,才維持住胃部的平衡。
透視周圍,一團惡心的蟲子就趴在她的胃上。
正吸吮著她胃部這個器官的生命力。
也就是魄的逆熵。
為了不讓身體崩塌。
她的地魂填補了魄的空缺。
所以她的葫蘆光環才會不健康。
趙志把自己的發現傳音給金秋。
金秋得知後眯起眼。
她的怒火。
趙志隔了這麽遠都能感受得到。
金秋笑著對母親說:
“媽你先躺下,我幫你治療一下。”
金秋母親非常高興地說:
“哎喲,我女兒長本事了呀。還會醫術了?”
她十分配合地躺下,閉上眼。
然後瞥了趙志一眼,低聲說:
“用不用脫衣服?雖然我不介意被小帥哥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趙志心裡一顫,心跳都加速了。 這話是幾個意思啊?
金秋瞪了趙志一眼說:
“不用脫衣服。不過一會你可別害怕啊。”
金秋母親冷笑一聲說:
“呵。你媽我第一次剁肉餡喂狗的時候,還沒生你呢。我會怕?開玩笑。這麽多年了,什麽場面是你媽我沒見過的?”
金秋不再說話。
她伸出一隻手,手在空中變得半透明。
然後她把手慢慢插進了母親的肚子。
金秋母親瞪大雙眼。這場面她還真沒見過。
金秋抓住她的手說:
“別亂動,別說話。你感覺一下,不會疼的。”
金秋母親驚訝地眨了眨眼。
趙志心說:‘這娘們也太壞心眼了。這不純粹是增加心理壓力嘛?就因為她說了一句自己不會怕?所以就得嚇唬嚇唬?’
金秋緩慢地挪動手臂。
她母親低眼就能看見手臂在自己體內移動。
腦門上流出了一層汗。
但她確實沒出一聲,也沒動一下。
連最起碼的緊張到握拳都沒有。
甚至就連呼吸都非常平穩。
生怕打擾到女兒的治療。
這自控力,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金秋好像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低聲說:
“這是大腸,這是肺,這是心臟。嗯,這個,就是胃了……”
金秋忽然瞪大雙眼說:
“果然有東西!看我把它抓出來!”
趙志連連點頭。
這演技,很專業。
自己家不愧是藝術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