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已經來到了第10天了。
李鹿野把所有的羊肉放在外面,不過用塑料布都罩上了。
張建國看著停車場送過來越來越多的羊肉,早就發了愁。
他搞不懂李鹿野幹嘛要買這麽多羊肉呢?
心中的疑惑很多,但是他還是選擇相信李鹿野。
陰雲亦是如此想法。
所有人搞不懂李鹿野的拿手和要拍的都是宮廷菜,怎麽弄開了牛羊肉了?
營業額現在不止差的是一星半點兒了。
定價還定得這麽低,完全就是走量。
做公益和做慈善也不是這麽做的。
所有人一開始以為李鹿野只會賣幾天,沒想到10來天下去了,還是這麽慢。
西廳營業額已經到達了恐怖的2,000萬。
雙方競爭爆發的潛力是無窮的。
這2000多萬一般店裡得賣1~2個月,現在剛實踐,而且隻用了店面一半的經營范圍,就賣到了這些。
西廳這邊所有人都很高興。
左經理心道,這下穩了,升職加薪就在眼前。
自己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
左經理和王天寶利用此次事件,完全可以說擴大了影響。
畢竟這可是央視的節目,攝像頭拍了這麽多素材也不可能都剪了。
“你賣點兒別的吧,兄弟。這牛羊肉做的夠多了,該換換了。”
奇導演都忍不住勸李鹿野了。
李鹿野搖了搖頭。
他說這話的時候王天來他們正好過來。
“你這賣了四五百萬了吧,掙了就二三十萬吧?可憐我之前還真拿你當個對手。鬧了半天,您就是個笑話。”
王天寶帶頭嘲諷。
左經理:“年輕人還是別太氣盛的好。”
何昶君繼續在網上發帖子,呼籲粉絲們不要吃路邊攤。
相聲大師水爺則在附近晃悠。
看到一幫人都在,趕忙上去也跟著踩兩腳。
說完還掏出身份證展示:“你這不是清真菜,我是回民。”
李鹿野道:“我寫的是京城清真創始菜,介紹這道菜的淵源。”
“反正不清真你就不能帶清真倆字,我們不答應。徒弟們,把他攤位砸了。”
說完了,就帶著徒弟開砸。
他們都是周邊的小混混,給錢的是大爺。
這次王天來學精了,找了沒攝像頭的地方給的現金。
你李鹿野還能乾下去才怪。
李鹿野沒說話,張建國他們也沒動。
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沒放過李鹿野。
也不知誰扔了塊石頭,砸破了李鹿野的額頭,血嘩嘩嘩地就下來了。
奇導演扛著攝像頭呢,他屬實想不到天子腳下還能出現這種事情。
派出所可就在不遠處呢,先是招呼人去報警。
奇導演直接就上手了。
一開始李鹿野還能壓製住這幫廚師嗎?
可是一看李鹿野受傷了,張建國他們就瘋了。
拿著廚師刀就衝上去了。
一看真動刀了,這幫小混混頓時作鳥獸散。
人家是過來找事兒
不是過來送命的。
眼看攤位也砸的差不多了,老板要求也完成了。
那還不趕緊撤,真等著進局子嗎?
相聲大師無所畏懼,反正自己這麽大歲數了,出這麽一趟,弄個一兩萬挺好的。
奇導演身大力不虧,直接就摁住了兩個。
這倆死命掙扎,被奇導演直接相互磕了一下,瞬間倆人就暈了。
馬三兒在一旁看著。
心裡面有點別扭。
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不亂出這主意,啥事兒都沒有。
他也沒想到真打起來。
更沒想到王天來兄弟倆這麽陰狠。
心裡面有點愧疚。
不過這愧疚又轉換成了埋怨。
“你不應該和他們鬥的。”
馬三看著受傷的李鹿野說。
“你這兩面派少過來這邊裝好人。”
張建國扶著李鹿野。
陰雲在那邊都要急哭了,一個勁兒地催120,問什麽時候過來。
想先開車送李鹿野去醫院看看,別等救護車了。
李鹿野卻說等會兒還得接牛羊肉呢。
陰雲罵到:“你都傷成什麽樣了,還想著牛羊肉天天這麽多都賣不完,怎麽還進這麽多呀?”
“這話甭說了,張哥。馬哥也是好心。”
現在張建國十分信服李鹿野的話,他不讓說了,張建國就真不說了。
馬三兒一時沉默。
心裡越來越別扭。
警察來的很快,事情也變得清晰明了,李鹿野沒還手。
領頭的相聲大師,還有他手底下這幫所謂的徒弟們也都有案底。
這事兒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辦案的民警也感覺到很抱歉。
這老頭子昨天剛放出來,今天就開始找事兒了。
“我們對於這種情況很抱歉,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認真處理。
主要原因就是這老頭年齡實在是太大了。
心臟病,腎髒病,肝髒都有病,我們這兒還真沒什麽特別好的處理辦法。
給他送進監獄,人家直接在監獄養老。”
張建國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合著我們奉公守法, 就只能被動挨打唄。”
張建國也不是那種傻人,知道李鹿野攔著自己是為自己好,如果真動手了,出了什麽事兒,到時候就定性成互毆了。
“別這麽和民警同志說話,張哥。都不容易。”
李鹿野理解基層民警辦案的難處,他這麽一說,對面的民警同志更覺得不好意思。
“李師傅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認真處理這件事情的。
傷情鑒定,您該做就做,我們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絕不姑息。
賠償問題也請放心。”
正常來說,辦案民警不會保證的,尤其是保證民事賠償之類的,這種本身就不歸辦案民警管,自己去起訴唄。
主要當事人實在太通情達理了,而且關系處的也不錯。前些日子的人才送點兒牛羊肉吃。
過去維護秩序,還提供那麽好吃的工作餐。
不能冤枉壞人的前提是也不能禍害好人了。
周朋帶著幾個辦案民警直接去盤這倆小混混和相聲大師了。
流壞水三人對這事兒都無所謂。
小混混拚著大不了多坐幾天牢,過幾天反正就能出來。
相聲大師則想的是,我慢性病多,你們不怕,我也不怕。
正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更讓辦案民警憤怒。
“我看你們這真是把派出所當家了,一而再再而三,又打砸人攤位,這一次夠刑事了,你們自己個兒好自為之吧。
事實很清楚,這回攝像頭和錄像可是清楚的很。
大師,看來我也得給您好好安排個監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