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一開始其實能好好整到一起去,可後面,大概心裡頭怨氣越來越大了,加上韓春明的確是招女人喜歡,有些事兒呢,的確是做的不夠敞亮,蘇萌呢,就愛吃醋,事兒也不問清楚已經醋意橫飛了。
這倆人……
絕配!
別說配不上配不上,就這倆人的狗脾氣啊,出去都是禍害人,這倆配對最好了。
“小賊,以後我幫你收拾蘇萌,讓你抱得美人歸!”
可別忘了,蘇萌韓春明在一起那麽久,最後這第一次,還是給的韓春明,那都是十幾年還是二十年以後的事兒了。
就光這一點,蘇萌沒白瞎韓春明的喜歡。
就倆人的小心思狗脾氣啊,簡單,直接打壓一下就好了,蘇萌說白了,好面子,韓春明說白了,喜歡藏著掖著,到時候何亞軍在裡頭穿針引線一下,這倆禍害都別出去害人,折騰他們倆自己就行。
要說禍害,那程建軍比許大茂都還禍害呢!
許大茂啊,弄死人的心思沒有,就算是針對何雨柱,也不至於下死手。
但是程建軍呢,這東西,就是一混帳,是真衝著弄死人去的,後面仿冒瓷器,那是真把人往絕路上逼。
這就是古玩的可怕之處,真的有人給你下套,就是衝著讓你傾家蕩產去的。
“師傅,出去吃飯去?”
“你請客啊?”
“我請!”
何亞軍笑著說道,然後走到了韓春明的面前,一把按住了韓春明的腦袋:“扶著師傅去,蘇萌你也來,一起吃飯去!”
蘇萌也認識何亞軍,畢竟從小跟在何亞軍背後,怎麽可能不認識,何亞軍當年是這一片胡同裡的孩子王啊!
“啊?我就不去了吧!”
“沒事兒,回家和你奶奶說一聲,就說我帶你的!”
“好!”
小孩子哪兒懂客氣啊,關鍵是,何亞軍對蘇萌也不錯,女孩子嘛,現在矯正一下,將來別那麽作。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蘇萌也給培養一下,這姑娘是有天分的,以後韓春明學習的時候,讓她也來上一上課,不一定教知識,但是規矩得教,這樣蘇萌的想法就和韓春明接近了。
“嘖嘖,我為了這個小弟,煞費苦心啊!”
何亞軍覺得自己特偉大。
帶著一老頭倆小孩,何亞軍問:“您老,午飯想吃什麽?”
“鹵煮!”
“嗨!”
何亞軍一臉的嫌棄:“我都請客了,您就吃鹵煮啊!”
“要不,吃烤鴨去?”
倆小破孩已經眼睛放光了,這年頭,吃點肉可不容易,這下水啊,還好買一點,國營的飯店,鹵煮什麽的不愁賣,但是這烤鴨可是稀少。
飯票,肉票,錢,缺一不可。
一般人吃不起。
“那就烤鴨!”
老頭也饞了。
烤鴨!
一說到這個,人們就想到了全聚德!
不過這四九城的老人,誰上全聚德吃啊!
來到了便宜坊,這可是四九城人最喜歡吃的地方之一,這裡的燜爐烤鴨,“脫油脫脂脫酸脫腥”,味道著實不錯。
1416年!
最老的烤鴨店!
進了便宜坊,剛坐下,就有師傅過來。
“您幾位,選隻鴨子?”
“你看著選,就這麽四個人,鴨架要炸的,再上個鹽水鴨肝,麻辣膀絲,芥末鴨掌,乾燒四寶,鴨湯,給這姑娘多上一份黃瓜條!”
“你要空心餅嗎?”
“不用,我卷著吃!”
“好嘞!”
這裡頭也是有門道的,一般吃烤鴨,用的是荷葉餅,但是空心餅呢,也叫空心芝麻燒餅,因為女眷卷餅不文雅,所以用這空心餅咬一口,然後往裡面塞就可以了。
不過蘇萌可是一大咧咧的姑娘,不需要那東西。
便宜坊的服務還是挺好的,很快,就先把別的東西給上了。
鹽水鴨肝,那是何亞軍的最愛,先給老爺子夾了一塊,等老爺子上嘴了,何亞軍這才不客氣,吃了一口,鴨肝其實堪比鵝肝,格外的肥美,那一口下去,一點兒腥味都沒。
“舒坦!”
何亞軍笑著點點頭,老爺子也十分滿意,這鴨子啊,還是得吃這便宜坊的。
很快,其他的菜都上來了,烤鴨也上來了!
最酥的皮肉,先給切下來,放在了一旁。
老爺子夾起來一塊,蘸著白砂糖吃,倆小鬼也沒客氣,連忙吃了起來。
“勞駕,拿個燒餅!”
“好嘞!”
何亞軍吃不飽,這樣卷的太麻煩了!
很快,一個芝麻燒餅上來了,何亞軍拿筷子捅開,一旁人幫忙上了醬油和蒜泥,鴨肉帶上醬油和蒜泥,放這燒餅裡頭,這也叫卷。
到了現代一點呢,還有一吃法,就是帶芥末,黃芥末加上生菜,這鴨肉和一下黃芥末,然後卷生菜裡頭吃,就和那吃烤肉一樣。
還有一種呢,鴨肉蘸了醬,再夾上蔥絲兒,一張薄餅就隔嘴邊,嘴巴一吸,鴨肉蔥絲朝著嘴巴裡一送,這一口就是一卷。
這樣的吃法啊,那是老饕餮才有的,生怕別人和你搶!
但是不文雅啊。
倆小孩吃的賊開心,現在蘇萌看著可愛,也不知道長大了怎麽就這麽驕傲,這姑娘的驕傲性子一改,那當真好媳婦兒。
吃飽喝足,倆小孩都快走不動道了。
“你要這裡帶,還是去全聚德帶?”
“那,不用了吧……”
“少廢話!”
“全聚德的,我媽愛吃那邊的!”
“行,那晚飯吧!”
何亞軍拍了一下韓春明的腦袋,下午呢,何亞軍繼續去看書,韓春明則是帶著蘇萌瞎玩,結果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小破孩,程建軍。
“哥,他硬要跟來!”
“嘿!”
小東西,臉皮還真厚,肯定是說了中午飯,這小子來蹭飯了。
但是,何亞軍還是帶上。
許大茂那樣的人啊,不給點挫折,是不會改的。
但是程建軍不一樣,他的確是壞,但是的確是有真本事,許大茂也就投機倒把,但是程建軍呢,這爺們到最後,愣是成了古玩的仿造大家!
他燒出來的東西,能讓老玩給打眼了。
這是能耐,就是不用在正途上。
許大茂,何亞軍不管,但是這程建軍,記憶裡也是跟著何亞軍屁股後面跑的。
“穿越都穿越了,還能被小破孩給坑了?小賊,我非得把你給掰正了不可!”
這小東西才十一歲,難不成弄死他?
當然是好好教育,變成自己的小弟啊!
何亞軍毫不在乎程建軍是一個壞人,穿越過來,你說讓這些人按照原來的路線發展,那有什麽意思。
好人有好人的用法,壞人,有壞人的用法。
“老爺子,晚飯您打算吃點什麽?”
“鹵煮!”
“嘿!”
這老頭,怎麽就知道鹵煮啊!
“師傅,這麽多孩子呢,明兒個早上我給您到鹵煮,晚飯咱吃點乾的!”
“涮肉!”
“行,吃涮肉去,全聚德邊上正好有一家,勞駕了您?”
“走著!”
老頭話就是少,但是該教的,一點都沒少教,何亞軍現在開始學習歷史知識,這不是歷史課本上的概述,而是非常詳細的。
晚飯吃的涮肉,涮的自然是羊肉,吃飽喝足,何亞軍打包了一隻烤鴨,遞給了韓春明!
“滾蛋,明兒個不玩了!”
“好嘞,謝謝哥!”
韓春明臉皮厚,但是知恩圖報,和三個人一起回家,程建軍羨慕的看著韓春明,尤其是看到快和韓春明黏一塊兒的蘇萌,心中陡然升起來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
“小子,你怎麽看韓春明?”
送師傅回家,結果人家一張嘴,就給了何亞軍一個難題。
不過何亞軍可不怕,這人啊,最怕的就是被懵,何亞軍不懵人:“好孩子,天賦異稟,將來能繼承你的衣缽!”
“他?那你呢?”
“我?我對您感興趣的,就您那點知識,家當我自己掙去,再說了,我能耐也不錯啊,我家還有倆犀角碗呢!”
“到代的?”
“到了,大概是明末,啥圖案都沒,就和拿木頭刨的一樣,要不是重量不對,準以為是木碗呢!”
“明兒個帶來!”
“好嘞!”
今天拜師成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兒,但是這拜師儀式,沒弄,這個年代,還是別弄這些,過個十幾年,到時候給老頭補。
回到家,何亞軍發現,這一院子的人,居然都在院子裡。
“回來了,回來了!”
一看到何亞軍回來,頓時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何亞軍眉頭緊鎖,就看見在人群的正中間,一張熟悉的桌子,上面放著瓜子。
桌子邊上坐著三個大爺,三大爺正在嗑瓜子,二大爺喝茶,一大爺呢,都快趴那邊睡著了。
而在前面,老太太沒在,看這夜色,老太太已經休息了,自家哥哥何雨柱,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另外一個人。
那人就是許大茂。
“許大茂,你又犯什麽賤了!”
何亞軍笑著說道,很顯然,這是衝著自己來的啊。
“我沒話和你這個小偷說!”
“你特娘說誰是小偷!”
何亞軍還沒說話呢,何雨柱直接爆發,作為大哥,何雨柱是非常合格的,掄起拳頭就要打人,許大茂也是個沒種的東西,直接躲在自己媳婦兒後面。
“我說許大茂啊,你這張破嘴,這破心思啊,難怪你斷子絕孫,這都多少年了,婁姐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你難道就不想想,是不是因為壞事兒做多了,所以斷子絕孫了!”
“你放屁!”
這哥倆是不是有病?
許大茂惱怒的看著何亞軍,怎麽和他那哥哥一樣,每次損人都是在損他沒孩子啊!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頭清楚,我婁姐大家閨秀,要說生不出孩子,那肯定是你的問題,你看看,我哥要揍你,你這沒種的東西都往我婁姐身後湊,婁姐,您當初結婚的時候,看沒看清楚,許大茂戶口上寫的性別,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好家夥,何雨柱和四周人都差點鼓掌了,這嘴巴,不愧是何家的人,太特麽的損了。
“說吧,什麽事兒?”
何亞軍走到了中間的桌子,抓了一把瓜子,分了一半兒給自己的大哥,倆人聳著肩膀,坐在一旁開始嗑瓜子,那樣子,絲毫沒有一點身為當事人的覺悟,反而像是吃瓜群眾。
“何亞軍,你就嘴硬吧,等下保安處的人來,把你抓去坐牢!”
“嘿,憑什麽?就憑我說你不孕不育?”
好家夥,這四個這年代還沒呢,這一下,懟到了許大茂氣管子上了。
不孕不育這四個字,真的是爆炸,其實連一大爺也給罵進去了。
“這是在我的事兒嗎?這是在說你的事兒!”
“我什麽事兒?”
許大茂扯著脖子大聲喊道,可何亞軍的聲音更響亮。
“你偷東西!”
“我把你兒子偷走了,還是把你女兒偷走了?”
何亞軍的話,真的是太戳肺管子了,許大茂眼珠子都紅了,一旁的何雨柱咳嗽了一下,氣急敗壞的許大茂,瞬間秒慫。
這就是一個嘴上王者。
“你偷你們肉聯廠的肉了!”
“你是傻子嗎?”
何亞軍知道,肯定是這一出,這年頭,誰會相信,何亞軍這剛進廠,就能給獎勵肉啊,很多人其實都不知道,何亞軍身上還有好些個肉票呢,這都是街道上獎勵的。
但是今天一天,何亞軍就吃了四斤肉票了,現在就剩下兩張半市斤的了。
“你才是傻子呢,偷東西還不知道遮掩一點,你不丟人,我都覺得丟人,和你在一個院子裡,丟人,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事兒你們可不能不管,這是作風問題,道德問題,我告訴你何亞軍,我已經去找人喊保安處了!”
“胡鬧!”
一大爺一下子就生氣了,鬧歸鬧,那是自己院子的事兒,這喊來保衛處,就等於是報警了,這年頭可是還有民兵的,很多廠裡的保安處,就是民兵團改的, 這意味著,實際上是具備自查權利的。
說白了,就是廠裡的警察。
“你讓誰去喊保安處了,快給我叫回來!”
一大爺大聲的說道,可許大茂今天鐵了心要整何亞軍,直接頂撞了一大爺:“一大爺,我知道您要讓何亞軍一家子給你養老,可您也不能這麽偏心眼啊,您要再這麽偏心,您這一大爺,我可就不服了!”
“放屁,你那隻眼睛看見一大爺偏心了,他那是給你留顏面呢,一大爺您放心,保安處來了,我也沒犯法,您且安心著!”
一大爺看了一眼何亞軍,這是一個從小有主見的,頓時點點頭,然後說道:“許大茂,別說那些沒用,我要偏心,今天就不會開這個全院大會,我是指著人家給我養老送終,但事何亞軍真要反錯了,我照樣給他送保安處去!”
大家紛紛點頭,整個大院裡,對一大爺還是非常信服的。
“來了,來了,我喊來了,許叔,我喊來了!”
忽然,一個小人,直接跑了進來,那肉乎乎的臉蛋,跑的通紅。
可這小家夥一出來,院子裡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下來。
“棒梗,你去喊的保安處?”
秦淮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許大茂面前,就好像一個奴才一樣諂媚的棒梗。
別說是她了,何亞軍自己都沒想到。
“棒梗,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秦淮茹尖叫一聲,一把抓過了棒梗,可棒梗不服氣啊!
“媽,許叔說了,傻柱弟弟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