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沉浸在掙錢的喜悅中,雲光差點把艾哲也的事情給忘了。
不過他也沒有掙到什麽錢,但是,艾哲也給的那五萬塊錢,他還沒花呢。
因為每次看到帳戶裡的數字,雲光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可能是小時候媽媽教導自己不能隨便花別人的錢,可是,這錢是自己的啊。
也許是為了圖個心安,雲光沒有動那些錢。
雖然慢慢了解墨韻他們了,但是雲光其實對他們一物所知。
至少,墨韻對雲光的態度還算不錯,鳳理也一樣,但雲光似乎對於墨韻和鳳理的關系並不清楚。
這也是雲光一直有些焦慮的緣由,自那一次鳳理和自己提起艾哲也和學分製之後,雲光就再也沒有聽到過他們提起這些事情。
雖然自己想不明白,但雲光還是隱隱約約知道墨韻背後的事情。
要拒絕艾哲也嗎?雲光心裡萌生出了這樣的想法,但是,他並不覺得艾哲也是個壞人。起碼就之前見面看,他這個人或許有些單純,不過,也不排除他偽裝的可能性。
但是,墨韻和鳳理就不會偽裝嗎?
雲光其實一開始就有些懷疑,他不太相信那天和鳳理的初遇是偶然事件,偏偏在那個時候,偏偏是那樣的問題。雲光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所謂的命運,他和鳳理走得過近,這讓雲光都懷疑是不是美人計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們又是為了什麽呢?自己也沒有多大的價值吧?看昨天墨韻的態度,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超能力。
昨天晚上,墨韻帶著自己去往了實驗室,可是,依舊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雲光想不明白,今天送餐是早上,因為下午有課。所以雲光早早地起床了。
自己現在每天的作息基本固定了,沒有課就送餐,休息日會和舍友出去玩,有的時候鳳理也會約自己去做一些這樣那樣的事情,她還是對神學感興趣。
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幾天,直到有一天中午,雲光在騎手站點遇到了墨韻,他這才想起墨韻的事情。
“父親那邊怎麽樣了?”
雲光沒有太大聲,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雲光才拋出這樣的話題。
“他有幾天都沒來了,估計自己又想辦法解決了。”
“這樣啊。”雲光想了一會兒,有開口說:
“你是獨生子女嗎?”
“嗯?哦,我不是,家裡還有一個姐姐,已經工作了,她叫墨染。”
“那你平時會見她嗎?”
“嗯,基本每天都會見到吧,我老姐早就搬出去住了,我爸就和我媽住在一起,他們倆都是那副德行,成天好吃懶做。”
雲光尷尬地笑了笑,看來墨韻真的很討厭那個家。
每一次和墨韻聊天只要扯到家裡的事情就會變成這樣。所以雲光大多數時候還是比較謹慎。有趣的是,鳳理老是喜歡在聊天的時候戳爆墨韻這個火藥桶,兩人經常損對方,不過看得出來他們關系不錯。
有的時候,雲光覺得鳳理氣場太強了,就像員工和上司一樣,額,他們兩個長得就很像員工和上司,鳳理總是打扮得很體面,喜歡戴她那頂牛仔帽,而墨韻本身體型瘦小,總有一種鳳理會欺負他的感覺。
這樣看來,自己之前的懷疑是多疑的吧。雲光這樣想到。
突然有一天,雲光在準備回宿舍的時候突然遇到了艾哲也,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造型:一身白色休閑打扮,看起來還算體面,然後就是那一頭白發,他究竟是有多努力啊?
“最近怎麽樣了?”
“和墨韻混熟了,其他人還得慢慢來。”
“喲,效率很高嘛,我還以為要一陣子呢。”
“怎麽?你要知道些什麽?”雲光語氣很嚴肅,他現在對眼前這個男人抱有很強的警戒。
或許是察覺到了雲光的態度,艾哲也表情有些僵硬,似乎有些不符合他的預期。
“沒沒沒,現在還不是時候,誒,那你知道他父親的事情嗎?”艾哲也突然問道。
“關系不好那件事?”
“啊?哦,嘶,原來他們關系不好啊,難怪。”
“怎麽了?”
“他父親前一段時間不是炒股輸了嗎,所以我幫了他一下,給他把欠了的六十萬補上了。”
聽到這話,雲光瞪大的眼睛,不知道墨韻知不知道原來他的父親欠了六十萬。
“沒事,我也沒什麽能幫的上忙的所以隻好這樣了。”艾哲也似乎還不明白情況,不過這確實算是對墨韻一家很大的幫助。
“原來你這麽有錢。”
“哎,小錢小錢,這年頭啊,很多東西是用錢買不來的。”
雲光總覺得有些被冒犯,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落差感,難道這個家夥真的揮金如土嗎?
不過,墨韻知道了這件事的話,估計會大發雷霆。
“所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雲光盡量顯得客氣些,畢竟他們之前達成過交易。
“就是想問一下罷了,關照一下嘛。”
雲光不禁有些火大。
“你該不會是想拉攏他們吧,只是你不方便出面吧。”
艾哲也眉頭緊皺,仿佛是戳到了什麽痛處。
“難道你以前和他們關系很好嗎?”雲光問道。
“沒有沒有,我都沒怎麽見過他們,只是說,見面了會很棘手,我也不希望造成那樣的局面。”
難道是避嫌嗎?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還是盡快和他撇清關系吧,雲光這樣想著。
“你給我那五萬塊我一分錢沒動,所以,我把錢還給你,你另找別人吧。”雲光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多拖一天都意味著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
“哈哈哈。”艾哲也突然笑了,他面部僵硬,好像是被羞辱了一般。
“你在想什麽呢?我們都簽了合同了,那錢已經是你的了,喂喂喂,你該不會是瘋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作對?”
突然間,艾哲也的手上冒出了淡藍色的電火花。
這家夥該不會想不開吧,真搞不懂這人,雲光感到很詫異,難不成艾哲也要對他動手嗎?
“你想幹什麽?”
突然,電火花消失了。
“對不起,哈哈哈,我剛剛有點上頭了,我這人就是這樣,有點脾氣,請不要在意。”
雲光只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滿口謊言。
看到雲光的表情,艾哲也有些不知所措。可以看到,艾哲也的手正在抖。
“你怎麽了?”雲光察覺到了異常。
“沒事。”艾哲也左顧右盼,仿佛在害怕什麽。
“所以說,你為什麽要調查他們,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商量的余地。”雲光說道,他看著艾哲也的眼睛,或許是明白了艾哲也的情況。
“好吧,我讓你調查的那些人其實是前幾次恐怖襲擊的策劃者,但是因為他們組織周密,我們又沒有拿得出手可以直接證明的證據,之前幾次向法院起訴全都失敗了,因為我們沒有實質性證據。”
“哈?你在開什麽玩笑?”雲光覺得有些離譜了,但他知道,墨韻他們確實在瞞著他什麽。
“我告訴你,現在風木的處境很危險,我們已經在準備戰爭了,現在不是家裡起火的時候。”艾哲也一臉嚴肅的說道。
雲光不知道該說什麽,這確實是事實。
但是,墨韻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雲光想不通,如果只是因為學分製的話,這件事情完全可以拿出來公開討論,用不著恐怖襲擊吧。
“那你為什麽要推行學分製呢?”
“現行行政效率太低了,又有官僚腐敗,這樣下去,等別人打進來了我們還在和那些無聊的領導開會!”
這是雲光不懂的領域。
“你是想改革嗎?”雲光問他。
“嗯。本來一切準備就緒的,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了這些人,後來議案沒有通過,然後就被擱置了,那些議員肯定被他們收買了,我這一路走來都很順利,就突然遭到莫名奇妙的阻礙!”
有這個可能性在裡面。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夠幫我調查他們的行蹤,好阻止他們,不能在這麽下去了,如果他們願意出來好好商量,我保證他們都會平安無事的。”
雲光沉默著。
“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我可以每個月再加五萬。”
一個月十萬塊的話,這是估計雲光送外賣一年多的收入。
“而且最後成功了的話,我會提拔你們的,到時候你們都可以被提拔,給你們你們想要的崗位和東西。”
雲光沉默著,他知道這是相當大的利益。
“我還要再想想。”
“嗯,可以,你也不要著急。雲光,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的。”
“你還是少說點恭維的話吧,小心禍從口出。”
艾哲也沉默了。
“好了,我還要回宿舍呢,改天給你答覆。”說罷,雲光就離開了。
此刻艾哲也依然留在原地,一道閃電從天上劃過,讓這晴天變得有些不正常。
艾哲也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這裡處在城市中心的摩天大樓,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全貌。
“怎麽了?”艾哲也見一個男人進來了,這是他擺脫別人去調查的信息,裡面是有關雲光的過去。
“先生,查到了。”
艾哲也接過資料翻閱了起來。
“教會?弗裡德裡希家族?”
“是的,那是個很有名望的家族,這個孩子似乎是這個家族約書亞伯爵的長子,裡面是說,長子雲光沒有從小沒有靈能潛質,所以這讓約書亞伯爵很不受待見,這也一直是約書亞伯爵的恥辱。”
“這個約書亞什麽來頭?”
“雖然孩子不行,但他因為年輕時有過功勳,帶兵討伐過布魯克,挽救了處於危亡時期的埃斯特利亞王朝,所以在整個家族中一直算是很有威望的存在。”
“世襲製的話,那他為什麽要把自己的孩子送過來呢?”
“可能是因為沒有靈能潛質的人不能繼位。約書亞的靈能超能力很強大的,算是小有研究的人了。”那個男人回答道。
“虎父也會有犬子吧。”艾哲也感歎著。
艾哲也看著雲光的照片,內心起了一股念頭。
“這下看來不能隨便放他走了,乾得漂亮,皮克,這下算是有好的旗子了。”
艾哲也望著夜空中的月亮,更大的計劃與野心不斷在這無邊的夜空裡編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