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遊俠(劍俠,刀客):古代稱豪爽好交遊、輕生重義、勇於排難解紛的人善傳遊俠。“廢敬上畏法之民,而養遊俠私劍之屬。”鄉曲豪俊遊俠之雄,節慕原嘗,名亞春陵,連交合眾,騁騖乎其中。”唐王維《少年行》之一:“新豐美酒鬥十千,鹹陽遊俠多少年。”楊朔《征塵》:“這樣善良的農民在北方的旅途上時常可以遇見,他們總是那樣率真,質樸,存著點古代遊俠的豪爽的味兒。”黯為人性倨,少禮……然好學,遊俠,任氣節,內行脩絜,好直諫,數犯主之顏色。”《漢書·宣帝紀》:“﹝曾孫﹞受《詩》於東海澓中翁,高材好學,亦喜遊俠,鬥雞走馬,具知閭裡奸邪,吏治得失。”子虛子焦達峰者,瀏陽人,高等小學生,喜遊俠,恆與洪江諸魁黠相結。”指無賴之徒。清蒲松齡《志異·促織》:“市中遊俠兒得佳者籠養之,昂其直,居為奇貨。”《紅樓夢》第七五回:“這些都是少年,正是鬭雞走狗,問柳評花的一乾遊俠紈褲。” 遊俠是一個特殊的群體,然而遊俠精神並不單單屬於他們,我想寫的不是俠,而是遊俠精神,這樣題目就廣的多了,涉及的各種觀念也更加複雜。遊俠精神決不等同於俠義精神,前者比後者有更加豐富的內涵和文化意義,可以說兩千多年來,這種精神一直流在我們民族的血脈裡,一直與正統的文化道德觀念相對抗。
韓非在五蠹裡說:“儒以文亂法,而俠以武犯禁”擺明了他的態度就是跟俠作對的,不過他也不是好家夥(法家聖人)。韓非是法家的代表人物,說是這麽說,可陳浩天總覺他得跟李悝、商鞅、吳起之流相比味道有點不對,洋洋二十二卷《韓非子》從頭到尾好像不是在說要如何建立一個完整有效的法制社會,而是在教當皇帝的要如何把大權都抓在手中,如何控制手下和老百姓們。非以“法、術、勢”為其理論核心,我看得改一個字,改成“權、術、勢”更象回事。韓非既然是站在獨裁者那一邊的,自然就對唱反調的痛恨不已,“而俠以武犯禁”,手裡有點武力,就敢跟獨裁者叫板?該殺嗎?
大俠的首要條件好像就是得有武功了,可再看看太史公筆下的大俠朱家,無論是遊俠列傳裡面還是季布欒布列傳裡面,記載朱家的事都沒提到他身負武功,可此人卻是漢代第一大俠。怎麽搞的?俠也可以不會武功?其實,太史公還說,“至如朋黨宗強比周,設財役貧,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遊俠亦醜之。余悲世俗不察其意,而猥以朱家、郭解等令與暴豪之徒同類而共笑之也。”“至若北道姚氏,西道諸杜,南道仇景,東道趙他、羽公子、南陽趙調之徒,此盜蹠居民間者耳,曷足道哉!此乃鄉者朱家之羞也。”看來成為俠,最重要的不是武功,而是一種大俠精神。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上報國家,下保百姓(黎民)護地一方平安。
韓非子的五蠹裡面一共提到五種該殺之人,就是學者(儒者也)、言談者(縱橫家,說客也)、帶劍者(就是我們親愛的大俠們)、患禦者(逃避責任的家夥,,該殺)、商工之民,除了言談者外,其他三種人好像都跟俠不沾邊,我們來看看韓大結巴是怎麽評論這兩種人的?韓大結巴咬牙切齒地說(唉,也不怕把舌頭咬短一截結巴得更厲害),“其言談者,為設詐稱,借於外力,以成其私,而遺社稷之利,其帶劍者,聚徒屬,立節操,以顯其名,而犯五官之禁”。
原來如此,一個是“以成其私”,一個是“以顯其名”,你們眼裡還有本獨裁者大老爺嗎?
再看看太史公的四公子列轉,裡面所描寫的另一種人,雖然不是所謂的遊俠,但他們身上的俠氣卻更加明顯,就是那個時代極為風行的門客們,有的也許有武功,有的乾脆就是雞鳴狗盜之徒,別說武功大概什麽象樣點的本事也沒有,可他們的行事為人讓人們怎麽也難以把他們和俠分割開來。
還有一種人,史官也沒把他們當遊俠來寫,可提到這種人,人們就自然要把他們和俠聯系起來,就是刺客。
說客、門客、刺客、俠客,這四種人合起來,構成了先秦兩漢那個動蕩變革的時代出現的“俠”這種概念。
這四種人有明顯的相同之處,就是他們都是平民出身的人,都是因循守舊的傳統貴族門閥和後來的獨裁者們所不喜歡的人,但把他們真正聯系在一起的是他們身上那種共同的精神氣質。即布衣一怒,三步拔劍,五步濺血,十步殺一人。
先秦時代的刺客可謂多如牛毛,有點名氣的也能一手抓一大把,隨便挑兩個講吧.
春秋時晉國,欒氏家族的勢力盛極一時,最後公然與國家作對,欒家有一個著名的勇士督戎,多次讓對方嘗到苦頭,相國范宣子為這事極度煩惱.
范宣子有一個奴隸名叫斐豹,這天來見范宣子,提出願意用督戎的人頭來交換自己的自由.
范宣子大喜過望,立刻對此奴隸發誓說,“而殺之,所不請於君為爾焚丹書者,有如日!”(原文是不是這樣記不清了),有太陽在你我中間作證,你殺了他,我一定上奏國君,把你奴隸身份的檔案燒掉.
後來斐豹果然在一場決鬥中殺死督戎,得到了自由。當然嚴格說來,既然斐豹是在一場公平決鬥中殺死對方的,他就不算是一個標準意義上的刺客,在周王朝五六百年等級森嚴的貴族門閥制度下,貴族壟斷著這個社會的一切,財富、政治權力、文化思潮,國家、社會的命運,甚至掌握著他人的人生.
我們這些平民在那個時代是被握在貴族手中的,不過是他人手中的棋子,他們的命運是被別人安排好的,依附於他人而生存,在貴族眼中他們沒有社會地位,沒有屬於他們自己的人生價值,沒有應當受到尊重的個人尊嚴,換而言之,平民沒有所謂的自我,至於斐豹那樣的奴隸,在別人眼中根本連人都不算.
那個時代的人們是不輕易起誓的,一旦起誓,這個誓言就對他有真正的約束力,他起誓,已經充分表明了他對這個奴隸的尊重和承認.大俠精神:自我意識的覺醒,對命運的反抗,對貴族等級制度的反抗和蔑視,對自我人生價值以及社會承認的追求.
晉人豫讓,本是大門閥智伯的家臣,韓趙魏三家分智後,趙家族長趙襄子恨透了智伯,把他的頭顱作成溲器豫讓聽說這事後就說,他報復得也太過分了,人死了都不放過,本來這是他們二人的恩怨,但他這麽作我非替智伯報仇不可.於是豫讓策劃刺殺趙襄子,結果被抓住了,趙襄子聽說了他的事,感於他的一片忠義之心把他放了。豫讓仍不死心還想刺殺他,就拿漆塗在身上改變相貌,又吞炭改變其聲音以致於連妻子都認不出他來,他再次去刺殺趙襄子,結果還是被抓住了,趙襄子說這回我不能再放過你了,你死前有什麽要求就說吧.豫讓說,我隻想刺你的衣服幾劍以盡我對智伯的心意,於是趙襄子就把外衣脫下來給他,豫讓對這件衣服連刺三劍,大呼我為智伯報仇了,伏劍而死.傳說豫讓刺了趙襄子的外衣三劍後,這件衣服上竟留下了斑斑血跡.
有人對豫讓說,你當年也曾為范家、中行家效力,這兩家都被智伯滅了,你不為他們報仇反倒為智伯賣命,為什麽今天智伯被人滅了你就這樣死心塌地要為他報仇?豫讓回答說,當年范家、中行家隨隨便便看待我,我就也這樣對待他們,智伯待我象對待國士,我自然要用國士的行事方式來報答他.
有人看到豫讓漆身吞炭的慘狀就勸他說你何必如此作賤自己的身體,以你的才乾,當初你要肯投靠趙襄子,一定會得到他的重用和信任,那時你要刺殺他,可以說是萬無一失.豫讓回答說,如果我真這麽乾而趙襄子也真這麽重用信任我,那他也算是我的知己了,我要再刺殺他就太對不起他,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豫讓的一句回答,可以說是開我國兩千年來士為知己者死的精神,他對范家、中行家和對智伯不同的態度再明白不過地表明他的意思:我豫讓不是你們任何一個的附屬品,我就是我自己,我沒有給你們報仇的義務,給不給你們報仇全在乎我自己.
貴族社會裡所謂的國家利益,忠孝觀念實際上全都是胡說八道,哪裡有真正的國家利益?有的不過是貴族階層一家、一族的利益,甚至是獨夫的利益,平民的利益,這些人從來沒放在心上,所謂的善惡、是非觀念,也全是建立在貴族的基礎上.
實際上,“士為知己者死”這句話,包含了比字面意思本身更豐富的內容,豫讓是為知己而死的嗎?不錯,確實是的,然而他的死還有另一種意義,就是他這樣為知己而死也是為了換得社會對他的承認,換得社會對他的個人尊嚴、道德觀念和自我價值的承認.
豫讓失敗了嗎?單就刺殺趙襄子這件事來說,他失敗了,但就他所要追求的終極目標來說,他沒有失敗,兩千年來我們說“士為知己者死”這句話,都能想到它的始作俑者豫讓.
史學家司馬遷說:“今遊俠,其行雖不軌於正義,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蓋亦有足多者焉。”對遊俠的肯定多於批評。特別是遊俠的這種“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的高尚品質,一直就是我國武術所頌的武德。
這就是:豫讓擊衣也稱豪,要離斷臂慶忌亡。曹沫短匕劫齊公(齊桓公),聶政毀臉殺韓相(韓傀),專諸魚腸刺瞭王。朱亥揮錘殺晉鄙,莫笑荊軻無本事?圖窮匕現殺秦王,天佑秦皇功不成。
陳浩天彈地就是廣陵散,《廣陵散》的各曲段分別為井裡(聶政故鄉)、取韓、亡身、含志、烈婦、沉名、投劍、峻跡、微行,與聶政刺殺韓相的整個過程大致相切合。琴簫呼和,相得益彰,魚水交融。
那簫音奇妙之極,頓挫無常,每在刀劍交擊的空間中若現若隱,而精采處卻在音節
沒有一定的調子,似是隨手揮來的即興之作。卻令人難以相信的渾融在刀劍交嗚聲中,
音符與音符問的呼吸、樂句與樂句間的轉折,透過簫音水**融的交待出來,縱有間斷,
怛聽音亦只會有延錦不休、死而後已的纏綿感覺。其火侯造諳,碓已臻登烽造極的簫道
化境。琴聲雖然重情不重音調(格調),也算會止息意、意絕、悲志,令人歎息不已。
一曲琴簫相隨彈了,王通此時早忘了跋鋒寒,心中殺機全消,仰首悲吟,聲調蒼涼道:“罷了!罷了!
得聞石小姐此曲,以後恐難再有佳音聽得入耳,小姐蕭藝不但盡得乃娘真傳,還育出於
藍,王通拜服。”
眾人至此才知王通與石青旋有善深厚淵源。又見他提起石青旋母親時雙目隱泛淚光,
都猜到曾有一段沒有結果的苦戀。
歐陽希夷威棱四射的眼睛亦透出溫柔之色,高聲這日:“青旋仙駕既臨,何不進來
一見,好讓伯伯看你長得有多少像秀心。”
陳浩天見了女主角之一地石青璿,又會說什麽呢?
劍客雖然祖上有德,早已久遠,不提也罷。八百年前史詩無法可靠,但崇禎(明思宗朱由檢)殺袁崇煥將軍,這筆帳我可不算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放他媽個屁,吳三桂殺我某一代祖宗(暗算)這事都沒完,
崇禎知人善任,如袁崇煥楊嗣昌,洪承疇,具一代文武全才,任用他們時,言聽計從,優遇有加,一旦翻臉,嚴酷無情,果於殺戮,導致用人不專,出現崇禎朝五十相局面;他憫恤黎民疾苦,常下詔罪己,但搜刮民膏,加派無度,趣百姓於水火;他勵精圖治,經常平台招對,谘問政之得失,與臣下論討興亡之道,為政察察,事必躬親,欲為中興之主主,但求治心切,責臣太驟,以致人心恐慌,言路斷絕常謂所任非人,終成孤家寡人,至於煤山殉國,從死者唯一太監耳?寧錦之戰,後金軍攻城,明遼軍堅守,凡二十五日,寧遠與錦州,以全城而結局。明人謂之“寧錦大捷”,二十三日,努爾哈赤率後金軍至寧遠,努爾哈赤自稱率軍三十萬,必破此城,令袁崇煥投降。
袁崇煥答曰:“來兵稱三十萬虛也,約有十三萬。吾修治寧遠決守以死豈肯降耳
後金攻城,袁崇煥等寧遠守軍以火器拒之,寧遠通判金啟倧也因點炮自燃,為國捐軀。努爾哈赤估計一氣之下,又因年老體力不濟而亡。七十歲老人被三歲小孩蹦到了,氣死地。一生事業總成空,
半世功名在夢中。
死後不愁無勇將,
忠魂依舊守遼東?
其實劍客就是布衣平民,布衣之怒爾!秦王使人謂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裡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許寡人!”安陵君曰:“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雖然,受地於先王,願終守之,弗敢易!”秦王不悅。安陵君因使唐雎使於秦。
秦王謂唐雎曰:“寡人以五百裡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聽寡人,何也?且秦滅韓亡魏,而君以五十裡之地存者,以君為長者,故不錯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請廣於君,而君逆寡人者,輕寡人與?”唐雎對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於先王而守之,雖千裡不敢易也,豈直五百裡哉?”
秦王怫然怒,謂唐雎曰:“公亦嘗聞天子之怒乎?”唐雎對曰:“臣未嘗聞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裡。”唐雎曰:“大王嘗聞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頭搶地耳。”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也,白虹貫日;要離之刺慶忌也,倉鷹擊於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懷怒未發,休祲降於天,與臣而將四矣。若士必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今日是也。”挺劍而起。
秦王色撓,長跪而謝之曰:“先生坐!何至於此!寡人諭矣:夫韓、魏滅亡,而安陵以五十裡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秦王派人對安陵君(安陵國的國君)說:“我想用方圓五百裡的土地交換安陵,安陵君一定要答應我!”安陵君說:“大王給予(我)恩惠,用大的土地交換小的土地,好得很;即使這樣,我從先王那繼承這塊封地,願意一生守護它,不敢交換!”秦王(聽後)不高興。安陵君因此派遣唐雎出使到秦國。
秦王對唐雎說:“我用方圓五百裡的土地交換安陵,安陵君卻不聽從我,這是為什麽?況且秦國滅了韓國亡了魏國,但安陵卻憑借方圓五十裡的土地幸存下來,我把安陵君看作忠厚的長者,所以不打他的主意。現在我用大於安陵十倍的土地,讓安陵君擴大自己的領土,但是他違背我的意願,是他看不起我嗎?”唐雎回答說:“不,並不是這樣的。安陵君從先王那裡繼承了封地,隻想守護它,即使是方圓千裡的土地也不敢交換,更何況只是五百裡呢?”
秦王勃然大怒,對唐雎說:“先生也曾聽說過天子發怒嗎?”唐雎回答說:“我未曾聽說過。”秦王說:“天子發怒(的時候),會有百萬人屍體倒下,鮮血流淌千裡。”唐雎說:“大王曾經聽說過平民發怒嗎?”秦王說:“平民發怒,也不過就是摘掉帽子光著腳,把頭往地上撞罷了。”唐雎說:“這是平庸無能的人發怒,不是有才能有膽識的人發怒。專諸刺殺吳王僚的時候,彗星的尾巴掃過月亮;聶政刺殺韓傀的時候,一道白光直衝上太陽;要離刺殺慶忌的時候,蒼鷹突然撲到宮殿上。他們三個人都是平民中有才能有膽識的人,心裡的怒氣還沒發作出來,上天就降示了凶吉的征兆。(專諸、聶政、要離)加上我,將成為四個人了。如果有才能有膽識的人發怒,只會倒下兩人,血濺出不過五步遠,天下百姓因此穿喪服,今天的情形就是這樣了。”說完(唐雎)拔出劍站起來。
秦王變了臉色, www.uukanshu.net 直身跪著,向唐雎道歉說:“先生請坐!為何會到了這種地步呢?我明白了:韓國、魏國會滅亡,但安陵卻憑借方圓五十裡的土地幸存下來的原因,只是因為有先生您啊!”劍客就是替淺水草打抱不平,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既有對過去總結,又有為自己設計未來的意思。詩人回首“昨日”,痛感人生的“不稱意”;放眼“今日”,煩憂不堪,不平滿目;於是,他決心與世決絕,從此浪跡江湖。不為五鬥米折腰,又豈是陶公一人哉?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
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
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鋤頭在肩上
牧童的歌聲在蕩漾
喔嗚喔嗚他們唱
還有一支短笛也在吹響
笑意寫在臉上哼一曲鄉居小唱
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
多少落寞惆悵都隨晚風飄散
遺忘在鄉間的小路上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牧童的歌聲在蕩漾
喔嗚喔嗚他們唱
還有一支短笛也在吹響
笑意寫在臉上哼一曲鄉居小唱
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
多少落寞惆悵都隨晚風飄散
遺忘在鄉間的小路上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牧童的歌聲在蕩漾
喔嗚喔嗚他們唱
還有一支短笛也在吹響
還有一支短笛也在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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