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難得作為越父親舊部,稔幸唯遵家主之命。
“既然是帶府中幾個弟兄們去,那還是去碰碰運氣吧。”
稔幸剛穿戴好巡獵便衣,得到緊急消息後自言自語。老管家匆匆跑來,臉色通紅地遞過來一個信封。
“主上讓你按信上行事,他會在港口等你。”
稔幸略略掃了一眼,抽出斷意刀,閃著藍光的刀眼迸出隻不安分遊動的赤練蛇,一口吞掉了信紙。
“古,知道任務了嗎?”
“是!主人。”
古優雅地擺了擺似霞的尾巴,如閃電般躥進不遠處的灌林中,灌林抖了抖,就沒了動靜。
“也不知道這懶蛇是不是去曬太陽了。”稔幸嘟囔了一句,再不多想,跨馬向著東邊焰色的楓葉林疾馳而去。
臨近中午,一艘商船上。
“小姐,請出示您的出海證。”
“……”一陣香風過後,武士靠著桅杆在甲板上沉沉睡去。
“治,這定魂噴霧的劑量,也就你能夠調配如此精準了!”
“越,朋友相助,不必如此拘謹。”神子治面無表情。
“事到如今,那就給我哥一個大驚喜吧!”齋藤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齋藤越從腰間摸出町奉行偽造的假證,塞入武士背帶中。稔幸剛把他抬下商船,古就慌張地拖著半截尾巴一頭鑽向稔幸腳邊,粒子化寄靈刀中,一封信“啪嗒”掉在稔幸手中。
“古,你犯什麽事了?”稔幸調笑道,畢竟還沒有古逃不掉的追殺。
“……我……我被明次偷襲了!”
“什麽!不是傳言齋藤明次自幼好文,體弱不從武嗎?”稔幸懷疑地斜睨著刀口。
“幸,人還沒處理好?”治妖柔的聲音帶著絲絲不耐煩,震得古陷入昏厥。
“神子,好了。”聽著船長越發急促的口哨,稔幸腹誹:
“叫人就叫人,欺負我家古算什麽事。”
將信紙收起來,稔幸徑直走向客艙。
稔幸的房間中,古側臥在床上,眼前新鮮的馬肉也提不起他一點興致。
“暈船你不早說,我也好帶點藥。”
“恩……讓我再緩緩……”古全然沒了平時傲人的氣焰,此刻的他努力蜷縮起受傷的身子,盡量讓自己意識清明。
稔幸扶了扶額,坐到古的身邊,微微的靈力注入古的體內。
“好點了?”古抬了抬頭,吐了吐信子。
人蛇相視無言……
“死蛇,五分鍾了,夠了沒!”
古心虛地吞了吞口水,這才小聲嘀咕:
“也沒耗多少靈力嗎。”
“貪了我一周給你的量,是不是要付出點什麽?”稔幸似笑非笑
“嗯……你說,本蛇除了那神子的事,都給你辦!”古毫不猶豫地對上稔幸的目光
“也沒什麽大事,就問問你這尾巴怎麽回事。”
古一下子黑了臉,悶悶道:“我照你的吩咐去引來了在周圍的暗哨,拿到管家信後就向東去了,在半路碰著齋藤明次念叨著什麽,一把槍就從天上掉下來,正好叉住我尾巴。還好我夠果斷,不然命也交代那了!”
“齋藤明次怎麽會在那條路上?”稔幸沉思著。
“你先吃點東西吧。”古狼吞虎咽地吃完,一抬尾就溜出了房間。
房內再度安靜。
越的辦公間中,
“治,你有拿到逐雷刀的把握?”
“……沒。”
“……”
“別急,他們還不知道,也想不到我們會來。”
“是這道理,這事還得走一步算一步。”越緊繃的臉上擠出諂媚的笑。
“家主,管家的信!”稔幸推開門,恭敬地跪在地上呈上雪白的封貼。
“讀吧!”齋藤越舒了口氣。
“齋藤家主越親啟:人生五十年,輪轉變化中,短促如夢幻。天地之萬物,無有不死滅?
人生五十年,與天地長久相較,如夢又似幻;一度得生者,豈有不滅者乎?
人生五十年,往事宛如夢幻,去天下事,豈有長生不老者?”
治臉色一凜。
“絕筆五十年,以槍護身,是Lancer出現了!”治喃喃道。
“紛亂的時代開始轉動了……”
一個月後,京城放出消息齋藤越病重在床,齋藤明次為了照顧他暫代家主之職,輔政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