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光映襯下,那人容貌顯得極其邪魅,簡直駭人!饒是青篙見怪已慣,此刻卻也急呼一聲,打了幾個踉蹌,倒向後去。
“天呢,這人…這人竟在這黑暗中如此近距離徒手將我卯力挺出的劍徒手接住!更可怕的是,站著我前面,我甚至完全發覺不到他的氣息!這種感覺只有多年前與弦月大戰時方有過!”青篙心中愈發著急,可他還在努力讓自己平靜。
“怎的啦,怎的啦?”第二個下洞的是肖不華,他雙腳剛及地面,卻突聽見俠捕叫呼,竟嚇得手腳亂顫,直往上躥。(做賊的膽子如此小,這讓人笑話)片刻,又見青篙穩了下來,料想是個啥蛇鼠蟲突然落下,才嚇得俠捕亂叫。當下放心,便走向前去問到。
走進後,才順著劍鎖那微弱的綠光瞧去,視線裡突然闖進一個人頭,極邪的那種(人家隻想說太帥就是邪了?看來太帥也是一種罪啊)。“啊呀,媽媽呀!”肖不華轉頭就跑,正迎上河曲抱著上官晗下來看看怎麽了,登時和上官晗擠了個滿懷。(你河曲也是夠了,簡直分秒不離上官晗啊,連下來探探危險也抱著人家,好像你能保護得了似的,還不是剛下來就讓上官晗受人猥瑣了?)
“滾犢子!”河曲見讓肖不華這東西吃了上官晗豆腐,心中氣得發顫,一腳便踹開了他:“滾犢子!”。反去問俠捕:“青捕,這…是什麽情況?”
青篙終於緩了過來,回手一拉,那劍身便折返回來。
未待解釋,對面黑暗中竟突然冒出兩團火,隨後又多生出兩團小的,都是一般的幽藍,在這漆黑鬼魅無比!
“鬼火幽冥黯,潸然淚已下。是了,是扶余妖法【鬼火幽明】,小心!”說這話的不是別人,卻正是上官晗。
“妖術?小姑娘聽誰說的?這種級別的武學在我這只能算是照明的工具。”紫藍的火光下,地道明顯了,那人邪美的容顏也顯露了出來,這時才看清,那後冒的兩團火竟發自於他的眼睛。“小姑娘,哼哼,可愛得讓人喜歡呐。”
眾人一喜,原來這人會神州話,那事情就好解決多了。
河曲向前一步,問道:“你是守暗道的?”
“華麗的氣質,狂傲的口氣加上高深的功夫,錦官城中怕還沒有哪個老板能有這樣的實力吧——連個守暗道的都如此厲害,那他手底下豈不高手如雲?”青篙接到,“扶余的功夫,你們,是扶余人士?”倒不愧是俠捕,此間已是一臉輕松。
他笑了笑,幽幽地道:“這個問題,你,俠捕,沒有必要知道!”語音剛落,他身後頓時閃起七八點鬼火,藍光直照亮了好遠,難以數清的人顯現了出來,像一條藍眼長蛇一般。(這地洞倒也是厲害,這麽多人聚於此也不氣悶)
“蒽!是你們!”孫跑跑在後面突然叫到。
為首那人便是領師,那可是個見多識廣的角色——不過天下有這種劍鎖的劍的人實在沒幾個,他能認出青篙也不為過。他聽見這話臉色突然一繃,要知道,他們這次出扶余,一路上水陸間換,是無人知曉其蹤跡的。
青篙哪裡看不出來?忙打圓場:“足下莫怪,我們幾位也只是只是想進這錦官城,無意發現各位行跡,隻望過這密道,決無心嵇害於諸位。”他心知這些人絕非南宮方面的,便有意尋助。
那人神色稍緩,道:“我看俠捕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歐?何也,願聞其詳。”
“這地洞裡面玄機極多,
暗道布陣似邊城一帶陣法,黑燈瞎火何處覓出口?” “你們人多,行走極不方便,是也半天困於其中。這地洞能容納我們這麽多人,想必是有通風之穴,便是去處!若說是*邊城*的陣法布穴,我倒是可以試試。”
“現下你們倒是缺光,看來,我們可以合作合作。”
“對乎!先疏開眾人出去,留上幾個會玩火的,我和你們把這地道闖上一闖。只需做下標記,得路便成,眾人順著便出。把他個錦官城我們還沒法了?”青篙越說越歡,最後竟是唾沫橫飛,幸好昏暗,像也無人看清。
當下眾人慢慢退出洞去。
青篙想讓眾同學演武演武,好選幾個合適之人。那領師卻隻想了想,便直接選了總體實力不是最強的石川遼、鄭惠文(女)、八神康子,惹了一眾人的不服。
“選他們?你確定?”青篙大眼瞪小眼地問道。
“廢話真多!”
下洞前,石川遼對眾學生進行了堪檢。他突然發現:谷晉文人哪去了?
か“墨百葉!雯兒人呢?你保護到哪去了?”石川遼幾近吼道。
眾學生聞此,全都轟亂一堂。
墨百葉眼角微顫了顫,遲疑後,竟向天吼了一聲,呲牙道か:“小畜生,敢動文兒,我……饒不了你!”
青篙在一旁對領師搖頭道:“看來足下瞞了我不少啊。”連他俠捕都信不過,這確實讓一向自認為古道熱腸的青篙心涼。
“沒必要知道。”淡淡一聲,令人無奈。(這領師到底是個什麽角色啊)
原來小魚兒對這地道極為熟悉,早前在柬家灣柬河上就已算記好了,在這地洞幾個輪轉便消影不見,還在眾人亂中從墨百葉身旁擄走了他早就看中的小美女——谷晉文。 看來,他小魚兒還是極為機靈的嘛。這些,那領師並不打算告訴青篙。
墨百葉絲毫等不了了,轉身鑽進了洞去,其余幾人一一跟進。青篙也在對三盜幾人解釋一翻後走了。
眾人躺在麥地裡,分為兩派,卻互明身份。學生中有玩笑指月論?鬼武?的(鬼武是東瀛的的一個武學流派,九洲裡面許多厲害人物包括軍方的,都是從這裡面出世的,與其說他是一個門派,不如說他是一個軍校。),有羨慕小谷談百葉的,自然也有敵視或笑說三盜河曲的。要說現在這學生都不是個學生了,個個打扮妖嬈爭鋒想出頭,這出來玩,是連他們父母都瞞著呢。也還是為了出頭哩。
那邊三盜可很是有趣——吳紙剛性軟,看了眼自己的裰布,都不好意思抬頭看對面那群靚仔靚妞,哪裡還有一點做賊的賊樣?肖不華卻大相徑庭,絲毫不收斂收斂他的那對鼠眼,隻對這些學生的笑顏懼憚的很;也自然成了眾人嘲弄的主對象。孫跑跑呢?一雙小眼此刻滴溜圓了,原來是發現了不少美女啊,興許是日裡偷窺就挑中了那個呢;可莫怪,他也才19,與這些學生一般大小,怎能不心動呢?河曲面前可是上官晗,他當然得矜持些,但這不代表這些個女學生不對他這麽個帥氣英氣的哥哥上眼,畢竟這邊五個人也就他和上官晗穿的漂亮。上官晗可膽大了,幾次三番想和扶余學生交流交流,幸好有河曲攔著。真搞不懂這女孩,上次在船上也是,不分安全危險就撲向尚小芸,外表不一挺文靜的女孩嗎?女人心,雖小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