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鋒這邊也想著跟郗雨寒結婚,已經戀愛好幾年了,郗雨寒始終沒有答應馬上結婚,嚴鋒不理解覺得郗雨寒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郗雨寒告訴嚴鋒,她對他的感情是真的,但是他們現在結婚沒有地方住,想等著郗雨寒有分房資格的時候在結婚。
郗雨寒的工作嚴鋒家幫了忙,但是她不想自己在住進嚴家,好像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嚴家給的她才有的。所以她想等學校給自己分房子的時候,自己通過努力拿到分房子的名額,自己以後跟嚴鋒住在自己的房子裡。嚴鋒覺得郗雨寒的想法太不必要了。但是郗雨寒不這麽認為,她覺得她跟嚴鋒本來就不是門當戶對,更不想以後寄人籬下受人掣肘。嚴鋒便不在勉強。
一家人每個人的生活都在發生著變化,都是可知道的變化,但是郗江川不是,他的生活細節點滴都是家裡人不知道的。他只是按時的給家裡打電話問候,他的工作性質導致他不能說過多的內容。只是知道他在部隊又立功提幹了。在部隊乾的很好,其他的一概不知。再就是他的感情家裡人是知道一些的,她的女朋友是檢察長的女兒比郗江川小了七歲,叫安語,是大學畢業生學的是法律。
安語認識郗江川還是安語媽媽介紹的。郗江川的旅長是安語媽媽的同學,同時也是當年那個給郗江川講題的知青大哥哥。一次郗江川與旅長休假在其家裡吃飯恰巧安語媽媽前來探望老同學。
郗江川與旅長在廚房忙前忙後的做著飯,聽到了敲門聲。二人對視郗江川問道:“旅長,你不是說今天就咱倆嗎?你還請誰啦?”
“我沒請誰呀?開門去,看看是誰?”旅長回復。
“是。”郗江川說著朝門口跑去。
“您是?”郗江川打開門看到安語媽媽問道。
安語媽媽倒是不客氣,不像是客人毫不驚慌的就邁進了屋子裡。這一舉動讓郗江川有點摸不著頭腦。安語媽媽一邊進屋一邊說:“你是來這吃飯的吧,你們旅長是不是今天要給你做拿手的紅繞肉?給拿著這個放桌子上吧。”說著把手裡的水果及其他禮品遞給郗江川。
郗江川接過東西喊道:“旅長,來客人啦。”
“誰啊?”旅長喊著。
“你師父來啦,哈哈哈哈。”安語媽媽回復著。
“哈哈哈哈哈,阿姐來啦。你來你提前告訴我一聲,我派人去車站接你。”旅長笑著走出廚房邊走邊說。
“旅長,這是咱家阿姐?”郗江川問著。
“不是,我倆是同學,我比他大三歲,你們旅長小時候跟長在我家似的,他爸媽不在家的時候就吃住在我家,就習慣了叫我阿姐。”安語媽媽解釋道。
“您快坐,您快坐。”郗江川放好手裡的東西示意安語媽媽坐下。有給安語媽媽倒了一杯茶遞過去:“您喝水。”
“阿姐,你坐,鍋裡還有肉呢,一會在也嘗嘗,看我學沒學到你的精髓。江川來幫忙。”旅長說著。
“那您先坐,休息一會,我先去給旅長打下手啦。”郗江川禮貌的跟安語媽媽打著招呼。
“去忙吧。”安語媽媽喝著一口水說著。
飯很快做好了,席間郗江川有些拘謹,旅長道:“江川,你跟我在一塊也沒見你這面拘謹啊,這多個人怎還這樣了呢?”
“我不是怕人家說你的兵每個樣子嘛?”郗江川回復道。
“哈哈哈哈哈,這還真不用怕,阿姐相當於看著我長大的,
我什麽樣,我能帶出來什麽樣的兵阿姐可是太了解啦。”旅長笑著給郗江川夾了一塊肉。又給安語的媽媽夾了一塊肉道:“阿姐,你嘗一嘗看看怎樣?” 安語媽媽輕輕咬了一口:“哎呦,不錯,比上次吃你做的長進了不少。”
“得真傳了哈哈哈哈。”旅長笑著道。
“那還差些火候哈哈哈哈,是不小同志。”安語媽媽看向郗江川問道。
“啊,我吃著挺好的。”郗江川回復著。
“小同志是不敢在首長面前說實話呀?哈哈哈哈”安語媽媽笑著。
“阿姐,這你可就說錯了,他跟別的兵不一樣,他是從這麽小我倆就認識啦,20多年前我去郗莊插隊的時候我倆就認識啦,我倆可是忘年交,他可以說是我看著長大的,還真沒有他郗江川不敢的事。”旅長邊用手比劃著郗江川小時候的身高邊打趣道。
“對了阿姐,這次你來這兒,是有案子要過來調查嗎?”旅長問道。
“這次不是,安語不是畢業了嗎,準備讀研,這個假期呢不準備回家了,我這不是有時間就過來看看她嗎。”安語媽媽回復道。
“怎沒把小語帶過來,要不我讓他去接小語,咱們一起吃個飯。”旅長道。
“不用,她跟同學出去了,有個什麽實踐活動,我也沒搞明白她要幹啥,反正就是告訴我她時間挺緊事情很多。不管她,自己願意幹啥就幹啥吧。”安語媽媽笑著說。
“小語這畢業啦,你也不限制她談戀愛了吧?”旅長問道。
“不限制,從她讀大學開始我就不限制啦,可是人家不找對象啊。”安語媽媽邊說邊無奈的笑著。
“你看我們這怎樣,就是比咱們小語打了那麽幾歲,大個六七歲吧。”旅長邊說邊拍著郗江川的肩膀。
郗江川聽到後一口飯噎住了。旅長趕緊遞了一杯水給郗江川同時說道:“哎呀,挺大個小夥子啦,說給你介紹個對象還能噎著,有啥不好意思的,先吃飯改天跟我們小語認識認識。”
飯後郗江川在廚房洗碗,安語媽媽低聲問旅長:“這孩子是你手下的兵?”
“嗯啊。”旅長回復。
“那還知根知底的,你這人護犢子,你跟我說實話,這孩子有啥缺點沒?”安語媽媽向旅長問道。
“缺點,要說缺點就是認真,勤快,有眼力見,總立功,這不最近剛剛又提乾啦。還有就是年齡有點大。別的到沒啥啦。”旅長越發得意地說道。
“你這叫缺點,你這分明是變著花樣誇他呢。不過這孩子從我進屋到現在,他給我的感覺確實人應該不錯。”安語媽媽說道。
“那你看呢,可不是嗎,我剛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小時候我還教他題呢,後來我返城高考了就在沒聯系了,你說緣分這東西巧不巧,我倆在部隊又遇到了,還成了我手下的兵了,哈哈哈哈。對了,阿姐你現在有小語照片嗎,給我留下一張,我給你一張他的照片,你回去你問問小語,要是覺得可以就見一面唄。”旅長說道。
“我看成。”安語媽媽回復道。緊接著安語媽媽又補充道:“不行,要不讓他倆先見一見,製造個機會,我就怕我拿著照片安語她不跟我說實話。”
安語媽媽與旅長二人相識一笑。旅長朝著廚房喊道:“江川,出來下,有個事需要你辦一下。”
“啥事?旅長。”郗江川用圍裙擦著手問道。
“阿姐,一會要趕車。但是她有東西忘記給安語了,啊,就是她姑娘,你下午幫阿姐跑一趟把東西給安語送過去。”旅長說道。
“好,沒問題。”郗江川回復道,緊接著郗江川又說道:“那用我送安阿姨去車站不?咱們到車站還有一段距離呢?”
“不用不用。”安語媽媽回復道。
“不用,這個我來安排就好啦。”旅長說道。
“那我去洗碗啦。”郗江川道
“去吧。”旅長回復著。
下午郗江川穿著軍裝開車來到了安語的校門口,安語與同學如約等在了校門口。車在遠方緩緩開過來安語的同學挽著安語的胳膊晃動著說道:“應該是這個吧,你媽媽不是說是個軍人幫他送過來嗎?”
“應該是吧,哎,車停了,那應該就是他。”安語說著話,車停在了安語校門口的一側,距離安語站的位置還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
郗江川身穿綠色軍裝走下車,一米八的身高提拔的身姿,遠遠望去宛如高山矗立的松柏。郗江川右肩背著一個書包,右手在肩膀與胸前的位置扶著書包帶,左手自然擺臂。一個人猶如一支隊伍一般闊步走向安語。
“安語,這個兵哥哥是真的威武霸氣啊,我們的幸福生活由他們守護,覺得倍兒有安全感啊。”安語同學說道。
安語看著這個迎面走來的英姿颯爽挺拔帥氣的軍人已經入了神,安語同學見狀伸手在安語眼前晃了晃道:“看傻眼啦?”
安語轉頭看向他的同學笑了笑然後用力的點著頭。
郗江川越走越近,五官在安語的眼睛裡也越來越清晰,給安語的感覺也發生著變化。遠遠望去是一位威武霸氣的軍官,當走到近處時,這個面帶微不失威嚴的氣質中又透露著一絲柔和的儒雅。
當二人距離不足十米的時候,安語牽著同學的手向前走了幾步開口道:“您好,您是郗江川同志吧?”
“您好,我是郗江川,您是安語吧。”郗江川回復道。
“啊,我是,我媽告訴我讓我在這等你。麻煩你啦哈。”安語禮貌的說著。
“客氣啦,應該做的。這是安阿姨讓我交給你的。她著急趕車所以就托付給我啦。”郗江川說著把書包遞給了安語。
安語一邊道謝一邊接過書包。
“行,那東西我送到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啦。”郗江川說著然後轉身離開。
安語的同學戳弄著安語讓她留一下郗江川,但是安語不好意思,表情很是為難衝著同學擺擺手。
“哎,那個江川哥。”安語同學開口道。
郗江川聞聲轉頭:“嗯,有事啊?”
“就是,就是……”安語同學吞吞吐吐的說著。
郗江川有點疑惑的等著而後說道:“沒事,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有事你說,要是能幫上忙一定幫。”
“就是你有女朋友嗎,你要是沒有女朋友,你看我們安語怎麽樣,我們安語可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呢,而且剛才你走過來的時候她都看直眼啦。”安語同學飛快的語速說著,安語聽到後半句已經來不及阻攔了。
郗江川聽完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氣憤有點尷尬。緊接著安語同學又開口說,安語馬上伸手去捂著她同學的嘴,奈何根本捂不住。安語同學一邊說一邊跑:“我還有事,我就不在這啦,你們倆聊。”話音剛落已經跑出去快十米啦。
“哎……”安語在後邊喊著。
安語不好意思的看看郗江川。“這,她,她就是,就是喜歡亂說,你別介意哈。”安語吞吞吐吐的跟郗江川說著。
“啊,沒,沒事。”郗江川站在原地有點吞吞吐吐的回復著。
安語看到了手裡的書包想著轉移話題說道:“我媽也是什麽重要東西,還得麻煩你專門跑一趟給我送過來。”說著打開書包。
“哎,就是一些水果,還有衣服,真的是她也不嫌麻煩還折騰你。”說著不好意思的看向郗江川。
“沒事,你媽媽關心你嗎,不麻煩。”郗江川回復著。
“吃個香蕉,還是吃個蘋果?”安語拎著書包往郗江川身邊走著,突然從書包側面掉出來一張折疊著的紙條。
“有東西掉啦。”郗江川接過安語手裡的書包說道。
安語,郗江川同事彎腰去撿紙條。安語率先拿到紙條。
“我媽就好記東西,這不又記的什麽,可能裝錯包了。”安語邊說著邊打開紙條。
紙條上寫著:姑娘,給你送東西的軍官怎樣?單身沒對象,最近剛剛提乾,小夥子人也精神勤快。你覺得可以的話就給我打個電話,我幫你安排見面相個親。
安語並不知道紙條上是這樣的內容,此時的安語與郗江川並排站著,紙條上的內容一字不落的全部盡收眼底。安語瞬間臉紅,覺得更尷尬啦。安語手裡的紙條此時無處安放,安語兩隻手端著紙條疊上也不是,揉成團也不是。安語的雙手就那樣端著紙條,身體仿佛僵住了一般。
郗江川看著一動不動的安語,剝了個香蕉。“吃個香蕉吧。”郗江川給安語遞過來了剝好的香蕉。
安語不好意思抬頭的接了過來。
“要不今天就當咱倆相親啦?”郗江川清了清嗓子笑著說道。
安語聽後有些驚訝的抬頭,略微仰視的望著郗江川的眼睛幾秒後笑了,吃了口香蕉大方的說道:“我覺得可以。”
就這樣兩個原本害羞,但是遇到對方後又無比勇敢直接的兩個人慢慢開始了他們的愛情。
1996年郗雨寒分了房,嚴鋒郗雨寒順利在郗雨寒的房子裡結婚了。高穎郗連山孩子也出生了,是個女孩郗連山給取名叫郗西。自從有了郗西,高穎郗連山也不在總是因為一點小事就發脾氣了。
郗雨寒有了房子但是她發現學校近幾年招進來的老師最低是研究生學歷,而自己只是個本科,她對於自己的未來感到深深的擔憂。她跟嚴鋒商量她要去俄羅斯留學想去讀研。嚴鋒覺得郗雨寒沒必要這樣做,她現在能憑借自己的能力在眾多老師中分到房子,就說明學校是看中她的能力的,她不去國外也是可以的。但是郗雨寒覺得未來的趨勢如果她只是個本科可能講師就到頭了,也就這樣了,她只有去深造未來才可能抓住更多的機會。嚴鋒不能接受剛結婚她就要出國。二人因為這件事情發生了分歧,整整兩天二人沒有說過一句話。
第三天嚴鋒回到家看著坐在書桌邊看書的郗雨寒,走過來握起雨寒的手說道:“雨寒,我同意了,去留學吧。”
郗雨寒聽到嚴鋒這句話很開心很感謝的抱了抱嚴鋒道:“謝謝你謝謝你,我知道我要出國我們就會分開,我會努力學習爭取早日畢業回國。”
“我們不會分開的,雨寒。”嚴鋒說著。這句話讓郗雨寒摸不著頭腦松開嚴鋒問道:“你說什麽?”
嚴鋒隨即從包裡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郗雨寒道:“打開看看。”郗雨寒接過信封打開看到是嚴鋒的辭職被批準的通知。郗雨寒眼含淚珠的看著嚴鋒。眼淚留了下來。嚴鋒給郗雨寒擦去淚水邊擦邊說:“我說過我們要在一起,我陪你出國,我陪你讀研。我們不分開。”說完把郗雨寒攬入懷裡。
出國需要錢,郗雨寒嚴鋒並沒有那麽多錢,找了大哥郗四海二哥郗連山借了錢二人申請了出國留學。郗雨寒申請了莫斯科國立大學的研究生,申請一通過郗雨寒跟嚴鋒就動身了。他們沒有坐飛機,而是選擇了從BJ出發的國際列車,這種方式可以省下來不少錢。
1997年郗望研究生畢業,簡古郗望結婚了,婚禮極其簡單,就是郗望的一家人參加,大家在一起吃了個飯,但是這頓飯對於簡古而言意義不同。這些人都是郗望帶給他的家人。大哥大嫂的溫和,二哥的仗義,二嫂的周全言語,還有遠在國外的四姐四姐夫遙遠寄來的套娃禮物祝福他們生個小套娃;遠在外地執行任務的三哥電話裡的問候,特意叮囑禮物禮金回來當面補上。簡古心裡是暖的開心的。
1998年,簡古隨著郗望回到了省城的醫院,因為這樣郗望離家會近,在簡古眼裡,郗望在哪哪就是家。
郗家兒女除了郗江川以外都已經結婚,安語的母親總以安語年齡還小為由,不同意她們這麽快結婚。安語對於母親的做法也是不能理解,問道:“我跟江川談戀愛也有幾年了按理說也都了解了,況且他還是你自己給我挑的對象呢,結婚也是正常,你不能因為我打小你就跟我爸離婚,就不讓我結婚啊媽”
“丫頭啊,你不懂,這還得多觀察觀察,再說了你這要是一結婚,你這可是軍婚,離婚不好離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母說道。
“這還沒結婚呢,你就想著離婚這一步了?”安語無奈的說。“多考慮考慮總是沒錯的。”安母道。
郗連山現在除了蔬菜生意,還涉及了木材,鋼鐵生意,高穎也可以做到什麽都不用乾,生活也是很滋潤的。高穎每天的日子就是去她父母的店裡看一看,她總說給父母雇人看店,讓她們也歇一歇但是高父高母是不同意的。高母說道:“雇人得花錢,我跟你爸呆著幹啥自己看唄。”
除了這些高穎還會帶著郗西去各種各樣的早教班還有英語班。郗西連話都還沒說明白呢就報了英語班,郗連山覺得沒必要,但是高穎不這麽認為。高穎覺得未來出國是大趨勢,這學習都得從娃娃抓起,她都打聽過了,學語言得先從耳朵進在從嘴出,這是有好處的。
郗連山笑著說:“我看我們家四兒小時候也沒報過這俄語班兒,那現在不也在國外念書呢,那外國話說的賊溜。”
“我說你啊,郗連山你就老思想,那是四兒小時候沒有這條件,要是從小時候就有這條件了,四兒能比現在強。學習的事你又不懂,你小學都沒畢業呢。”高穎反駁,然後逗弄著郗西。
“哎呀,你懂你懂,你是大學漏子。”郗連山笑著然後過去抱起坐在沙發上的郗西又說道:“我滴大姑娘啊,聽你媽的,學,反正爸也不差這幾個錢,對不對,對不對。”邊說邊把孩子往高空拋然後接住。郗西被郗連山逗的哈哈大笑。高穎怕孩子掉地上危險,呵斥著郗連山讓他別這麽逗孩子,郗連山也是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