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林小葉生了,是個兒子,郗四海這次正式的給這個寶寶起了名字不是郗南而是郗北,意思這是郗家的寶貝,北與貝諧音。
郗四海在外邊包的工程也變得越來越大,他在城裡買了房子帶著林小葉跟孩子住到了城裡。怕郗鴻鵠,郗藍衣想孫子,也帶著他們一起住到了城裡,但是郗鴻鵠,郗藍衣住不慣就又偷偷的跑回了村裡,郗四海林小葉也沒有辦法,就依了他們。郗四海林小葉會經常帶孩子回家跟郗北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見面。
轉眼郗望畢業了,她學的醫學所以繼續深造讀研,因為嫂子已經生了小孩,她沒有選擇婦產科,選擇了呼吸內科。在讀研期間也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另一半簡古,簡古是郗望的師兄。
簡古的身世比較可憐,在一場車禍中失去了父母親人,沒有人可以扶養他,他成為了孤兒。後來在福利院長大,一路走到現在都是靠愛心人士還有國家的扶助。簡古的本明不叫簡古,是後來自己改的,姓簡名古,古是簡古母親的姓氏。他用自己的名字來紀念他的父母。
他每天的打扮也是中規中矩的,戴著一個簡單的眼睛,穿著簡單質樸但是也透露著民國的古風感覺。簡古的長相並不是那種放在人堆裡就特別帥氣的,不像嚴鋒那樣一眼就可以看到,但是簡古屬於耐看的,是那種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愛看也覺得舒服的長相。
簡古的專業度很高,好學。但是並不古板,反而很活躍,他的活躍溫暖很難讓人聯想到他的身世,與他中規中矩的打扮也略有差異。但實際簡古的內心是孤獨的,他沒有家人的依靠關心,他一直以來接受的是大愛,他的心事,他的情緒實際上沒有什麽人可以訴說。
郗望跟簡古相遇在圖書館,他們二人同時看上了一本書。他們站在書架的對面,手同時伸出拽住了同一本跟呼吸系統相關的書籍,然後二人眼睛對視,之後微笑,但是誰都沒有放開的意思。簡古笑著然後松開了手,郗望點頭示意感謝。當郗望拿著書坐到座位上時,簡古坐了過來,在紙上寫到:你大概什麽時候看完,我有個研究需要在這本書上查一下材料,他把紙條遞給郗望。
郗望看過後回復:你需要查多久?簡古看了紙條回復:我需要看一下,這本書是否有我要找的東西,我也不確定。
郗望回復:我也是查材料,你查什麽,我在找的過程中要是找到了告訴你。
簡古寫下了自己要找的東西,把紙條遞給郗望後,郗望發現他們要找的東西是一樣的。二人覺得很巧,後來出了圖書館一聊,兩個人是一個導師,只是在郗望入學時簡古出國做項目研究,二人從未見過。就這樣簡古跟郗望相識,他們經常一起學習,一起科研吃飯。
簡古好像找到了靈魂的傾訴地。他喜歡跟郗望說話,跟她講各種有趣的無聊的話題。郗望對簡古的關心也讓簡古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二人的愛情好似水到渠成的走到了一起,沒有轟轟烈烈,但是平淡甘甜。二人最多的話題就是他們所學的專業。
郗連山與高穎結婚也五年多了,還是沒有孩子實際從上次高穎流產後醫生就說過,高穎未來懷孕的可能性不大了。郗藍衣對於這件事因為有郗四海林小葉事情的前車之鑒,在加上有了大孫子郗北,便不在過多乾預,在加上郗藍衣從一開始對高穎的態度就與林小葉不同,高穎也沒有與郗藍衣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過所以自然不會受到郗藍衣的一些不好待遇。
郗連山的店真的如他當初規劃的那樣,有了連鎖店分店,他跟高穎也有了房子車子,不在租房子住。二人還是像原來一樣因為一些小事就會爭吵,但也是很快就能好。郗連山唯一的缺憾就是沒有孩子,生活富裕了,但是回家永遠是他們兩個人。
高穎的父母看郗連山現在有錢生意也經營的不錯,主動跟高穎說也想入夥。但是郗連山卻不同意,郗連山了解高穎的父母,現在是賺錢他們想入夥,做生意這東西有賺可能就有賠錢的時候,那萬一以後賠錢了,這二老是不會放過郗連山的。郗連山也不好直接拒絕就委婉的說道:“穎,你看爸媽掙錢也不容易,咱們逢年過節都給他們錢,要是用錢的地方我們倆就搭手,但是這生意有賺有賠的,我是真不放心二老的身體,萬一賠了,他們這麽大歲數也受不了啊。”
“你是怕受不了,還是擔心我爸我媽分你的利啊?”高穎說話向來不怎麽顧及郗連山的感受。
郗連山繼續解釋到:“真不是怕分利,都是一家人哪來的分利這一說。”
“當初你來這城裡搞蔬菜運輸時,挨家挨戶的商鋪,我爸我媽幫你聯系了多少,要不你能那麽快就搞起來承包農貿市場的運輸,那麽小年齡就當上車隊組長嗎?”高穎說到。
郗連山不否認這點,當初跑運輸的時候確實高穎的父母幫忙拉攏了不少商戶用郗連山的菜,高穎父母之所以願意幫忙,也是看中了郗連山,也是想著自家姑娘的事。
郗連山說:“我知道當初爸媽幫了不少,這樣,讓爸媽自己開個店我給他們分貨,咱們進價都一樣,賺錢賺多少我都不分成,但是賠了跟我這些店也沒關系,你看行不?”
高穎聽了自然是高興的,用著他們的店品牌,不需要分紅。自負盈虧。這就是把農貿市場的攤位搬到了郗連山的店裡了。還不用有攤位費多好的事。高父高母都幹了這麽些年賣菜的買賣了怎麽可能說賠就賠呢。高穎父母知道後更是開心,這比入夥還要合適的事。
小店很快開起來了。高穎也會來店裡幫忙會嘮一些家常。
這天高穎跟高母在店裡,高父出去了。高母對高穎說:“穎,你怎樣啊,懷孕的事?”
“醫生說不容易”高穎說著。
“你呀也別總是跟連山鬧脾氣,提這事,這事不能全怪連山。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為啥你帶不住孩子。”高母小聲說著。
“媽”高穎製止又不願意聽的語氣說著。
“那要是當初他不走,他不狠心。你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當初我和你爸看中的就是連山勤奮,人機靈但是沒有壞心眼。你不是自己也覺得他長的好嘛,你不是自己最後決定嫁給他的嘛。那就別動不動的就生氣。”高母說著。
“哎呀,知道了。”高穎說。
話音剛落郗連山推門進來了,高母高穎看見郗連山都很慌張。高穎趕緊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我去那邊談事,路過就想著過來看看,有沒有啥需要幫忙的。看看咱們這小店怎樣啦。”郗連山平靜的說著。高穎高母聽後放心了,他們生怕郗連山聽到了剛才的話。高母接過話茬:“那行,穎這也沒啥事了,跟連山回去吧。”
高穎聽了母親的話跟郗連山開車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郗連山說:“我今天見了一朋友,他認識一個醫生說是可以治療這個生孩子的事,那天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高穎聽到是認識的醫生慌了趕忙回復:“不用,不用怪麻煩人的。讓人知道了好像我不生育一樣。”
郗連山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高穎的手:“一提這事你就不開心,這都好幾年了,當初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在外邊吃飯,應該早點回家。但是我們該看還得看不是。”
高穎情緒變得激動:“說了不看,就是不找熟人看。說過多少次了。”
郗連山趕忙安撫:“好好好,你別生氣,別激動。醫生說了,你得心情舒暢,咱不看,慢慢來。沒事啊。”高穎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