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問天?你怎麽沒事?”那人正是前來復仇的綁架犯!
“爸爸,爸爸!”一個小女孩蹣跚地走了過來,正要抱住魚無情。
魚無情一看靳白衣已經脫離對方控制了,於是搓了搓臉。頓時,一個絕色美女出現在了靳白衣面前。
“不是爸爸,是漂亮姐姐!漂亮姐姐抱抱!”靳白衣一下抱住了魚無情修長的大腿。
而魚無情眼前的那個男人則是驚恐道:“你······你不是靳問天!”
魚無情則是掙脫了靳白衣,大踏步走上前去,短劍抽出,抵住了男人的脖子,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
“全死了······全死了!”
“怎麽死的?”
“鬼······是鬼!”
魚無情皺了皺眉頭道:“鬼?哪來的鬼?”
“鬼啊!真的是鬼!”男人已經顧不上脖子旁的短劍了,一下子撲上前去,抓住了魚無情的腳踝,乞求道:“帶我出去吧!我派出去的弟兄,全死在上面了!”
“上面?後廚?”
“對,就是後廚!”男人歇斯底裡道。
魚無情沒有說話,沉思片刻,將靳白衣攔在身後,左手捂住她的眼睛,右手按住劍柄,緩緩道:“好,我知道了······”
“好了,白衣妹妹,我們走吧!”
“那個凶巴巴的大叔呢?”
“那個大叔啊!他已經······睡著了。”
靳恆之看到自己的父親走入後廚,心中也有些焦急,便看向了其余三人。其他幾人也都用完了餐,站了起來,觀察起了四周。此時,飯店中的人數急速減少,從一開始的近百人,變成了現在的十幾人!其中有用完餐後離開的,但更多的是被鬼殺死的。
其余幾人也觀察到了這一點,心中不免開始緊張起來。
靳恆之看到了秦益,於是心生一計。他走向了秦益,問道:“你怎麽看?”
秦益搖頭道:“還沒什麽頭緒。”
靳恆之笑道:“連鬼都沒看見,哪裡來的頭緒?敢不敢和我去廚房闖一闖?”
秦益斜睨了靳恆之一眼道:“這有什麽不敢的?走吧!”
其實靳恆之這句話很有講究,任務開始前,靳恆之就故意向秦益暗示過自己不諳人情世故,從而讓秦益看低自己。
而此時,自己卻向秦益發出挑戰,如果秦益不敢,那麽秦益就會在心中否定他自己,認為自己連靳恆之都不如。
所以秦益才會如此爽快地答應自己的挑戰。
突然,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股死寂感撲面而來,似乎是來自深淵的亡靈的低語,漫長而恐懼。
就在這時,整個飯店的燈光暗了一下,再度亮起時,金成文卻消失不見了!
“怎麽······怎麽會!”秦益完全呆住了,這是什麽操作啊?連鬼都沒有出現,怎麽看出破綻,找出解法?
此時的鄭越東也害怕起來了,因為金成文消失的時候,自己正站在他的旁邊,但自己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秦益,你們去哪裡?我也去。”鄭越東見到秦益和靳恆之在一起,趕緊跑了過來。
“怎麽,害怕了?”靳恆之笑著看向他。
鄭越東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沒有去理會他,而是搭住了秦益的肩膀,道:“秦老弟,咱們走!”
秦益尷尬地笑了笑,把自己的肩膀從鄭越東手下抽出,跟著靳恆之走向了廚房。
一步,兩步······離廚房越來越近了······
走進廚房,靳恆之卻見到了地上的那個洞,翻開的地磚,詭譎的未知,透露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靳恆之剛將頭探了進去,卻見寒光一閃,一柄短劍疾刺而來!好在靳恆之早有準備,運起靈力,電一般地躲了過去。
“這短劍······似乎有些熟悉啊!”
“魚無情?”靳恆之問道。
只聽見底下“咦”了一聲,一個美貌女子便躍了上來,正是令他魂牽夢縈的魚無情!
“白衣!”靳恆之驚呼道,魚無情的手中還牽著一個小姑娘。
此時的情景,已經不能用一個簡單的“亂”字來形容了。
“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還有我爹呢?”
魚無情將整個過程解釋了一遍,又拿出了早已搓成一團的易容妝。
“我說完了,輪到你解釋了。其實,你四年前根本沒死, 你騙了你的父母,對嗎?”
聽著魚無情有理有據的分析,靳恆之有些哭笑不得。確實,倘若沒有生還墓地的存在,她的解釋便是最恰當的。
靳恆之道:“這些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這裡還危險,你先帶著白衣離開這裡,我到時候來找你。”
“我憑什麽信你?”魚無情冷道:“你連自己的父母都能欺騙!”
“我······”靳恆之又氣又笑道:“我就是白英忠!”
“這······”魚無情驚訝道。但仔細打量靳恆之,卻發現身形和那個白衣男子的確很相像。
突然,在場幾人隻覺得後頸處一股涼意襲來,死亡之意連接著人類的神經中樞傳導而來,一陣小孩的啼哭聲傳來。
“白衣妹妹,別哭。”魚無情抱起靳白衣,捂住了她的眼睛,溫柔道。
“啊!”一陣尖叫聲傳來。
“鄭越東?”秦益道。
眾人看向鄭越東時,卻看見一盤鮮血淋漓的生肉擺在地上!靳恆之胃中一陣翻湧,這盤生肉從哪裡來自然不言而喻。
“秦益你等一下,我先把他們兩個送出去再說。”靳恆之拉起魚無情的纖手便向大門奔去。
這一刻,拉起魚無情的手,是靳恆之三個月來夢寐以求的事。但此時,他心中卻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只是一心想送二人出去。
此時的用餐區,已經變得一片昏暗,若隱若現的大門似乎在遠處宣告著生的降臨。
“哢,哢!”隨著大門的慢慢關閉,晚間十九時來自路邊微弱的燈光也隱隱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