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回去後吃完晚飯旁敲側擊問起父親關於案件的事情。
“爹啊,那個…那個劉寡婦家的案子,縣衙有答案了嗎?”張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張大峰瞥了他一眼淡道“怎麽了,你有啥想法?縣衙估計要給流民作案了,沒有別的線索的話。”
張安點點頭,試探性的問道“爹,您覺得這案子有沒有什麽疑點,就是您懷疑的地方?”
張大峰不耐煩道“你一小孩打聽這麽多幹嘛?你想斷案啊?”
“別呀爹,有志不在年高啊,咱們就是就案情友好探討一下,反正你也沒事不是?”
這時候張安母親路過插了句“別把小安當小孩子,他幫我做可多活呢,你們說說話有啥的,就當聊天了。”
張大峰聽老婆都這麽說了,才說緩緩道“我注意到劉寡婦被我詢問時主動的把她隔壁上的抓傷給我看,有一種很想要證明自己是受害者的感覺,而且她還有點太冷靜了,正常婦人不應該在受到那樣的傷害之後這麽冷靜的陳述完事實的。”
張大峰說完看向兒子,張安點點頭表示“有道理,是我沒注意到的。”
“嗯,爹你觀察的真細致。”
“哼,不是證據有什麽用?”張大峰不屑道。
“爹,你聽我講個故事,這個故事呢是這樣的,一個遊手好閑的漢子不知道怎麽的勾搭上了一戶人家的俏寡婦,他跛腳被村裡人嘲笑,還是個啃老族,不乾正事。這寡婦家裡呢有個腿腳不便的老婆婆,和一個不著家的老爺,這人總是趁老爺不在的時候和寡婦約會,這老婆婆腿腳不便,不經常走動就沒有發現,直到一天端午,這人又是之前的打算,可能讓寡婦把老婆婆迷暈了……”
“咚咚咚”劉寡婦有點明知故問道“誰啊?”
打開門一個吊兒郎當的男子站在門口。
“就知道是你,你不怕我公公今天回來?”
“嘿嘿,我看那老鬼一直不回來,就知道他今天多半是要在城裡呆著了。”張二狗猥瑣笑道。
“瞧你那死樣,跟沒見過女人似的。”劉寡婦有些譏諷說道。
“天天看我也不過癮啊,你家那老鬼不在天天去城裡快活嗎,我看啊你乾脆跟了我算了。”張二狗有些做夢似的說道。
果不其然劉寡婦這就反駁了他“哼!跟你去啃老,現在我雖然是寡婦可是吃穿不愁,跟你幹嘛?喝西北風?”
女人說的話像快刀一般扎在張二狗胸口,也許平時父母也這麽說他,同鄉人也這麽說他,但是他並沒有什麽感覺,不過這他心愛的女人說他,就像真實傷害一樣打在他身上,他有些氣急了。
上去激動的抓向劉寡婦,抱住她豐腴的身軀,緊緊貼著她。
“哎呀,別這麽粗魯,說你兩句不樂意啦?”女子又有些調笑意味,那風騷的表情讓張二狗氣息更加粗重了。手上的力氣也加大了一些。
女子重喘一聲,“小點勁兒,要死啊。”說著還掐了張二狗腰間一下。
“怎麽,今天沒給老太太下藥?”
“下了,你那藥哪來的,真管用,讓她睡得死死的。”
“嘿,這你就別管了,好用就行,快摸摸你最喜歡的。”張二狗好像被劉寡婦誇了一句就異常高興,拽著劉寡婦的手就有所行動,這張二狗正要有下一步的操作時,門口開門聲將二人驚醒。
這張老頭開門看見自己的兒媳和村裡的小流氓待在一起,
直接氣的叫起來“好你個婊子!”說著上去就拽住劉寡婦胳膊。 “啊!”劉寡婦痛叫一聲,張二狗見此說道“叔,您別激動,您先放開她。”
“別叫我叔,什麽東西你,你說你長得挫了吧唧,什麽事不乾,還是跛腳鴨,你想幹嘛?你瞪什麽眼,你個臭無賴流氓。”
在心愛的人面前被這樣辱罵,加上之前劉寡婦也有言語刺激,這讓張二狗一時氣昏了頭,這下子他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抄起菜刀就劈了上去,劉寡婦一看事情朝著不可控方向發展,喊著讓張二狗住手,不過這時張二狗已經在老頭子臉上劃了一刀,這老頭子也是見血暴走,拿起凳子就要呼上去,張二狗這時候腿像不跛了,快步上去按下老頭子動作,一刀捅在心口,不解氣又劃了他臉一刀。
劉寡婦看著眼前場景一時無言。
張二狗以為她被嚇傻了,安慰道“別怕,你跟我走吧,咱們遠走高飛。”
劉寡婦翻了個白眼,鄭重說道“你現在出去順著西山走把刀丟山裡然後繞回你家,然後忘了今天的事,等事情過去再說。”
劉寡婦這時叫了起來,早已注意到異況的張嬸過來也只看到一個背影。
張安講完了這個事情的大概,他還原了個七七八八。
張大峰道“想的不錯,可惜是個故事。”說完他就離開了。
張安搖搖頭“哎,說是前世家長不夠開明,現在的家長是更獨斷專行,封建害人呐,父親都和天差不多。”張安心裡抱怨幾句做了今天的鍛煉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