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賜的戰損版兵車,一出宮門直奔醉仙樓。
經過這輪融資後,雖然隻融出了四成股份的錢,那些錢名義上也是屬於股東的。但是他此時手中掌握的現金流,即便是在這姑蘇城,那也是首屈一指的!
4萬兩黃金,什麽概念?
4000斤,足足2噸哇,雖然此時的重量換算與後世有些偏差,但這2噸金子,無論放在何時何地,那都是一筆實實在在的巨款。
後世那所謂的萬億市值,你讓他套現全部換成金子試試?
猜猜看他們能換幾噸?
工賜挺直了腰杆一入醉仙樓,門房恭迎:“申候,要小的去找東家嗎?”
還東什麽家?老子是消費的!分分鍾買下你整個醉仙樓,都是小意思。
工賜感覺人生到達了高超!
“不必,我是來吃飯的,高渠那醃臢玩意兒看著就倒胃口。
把你們最好的包間騰出來,安排最漂亮的美人,上最好的酒菜。”
門房:“得嘞,大人如此排場,是要請什麽貴客嗎?小人也要提前安排人恭迎。”
工賜:“請什麽客,就我一個,簡簡單單吃頓午飯。現如今,本候有的是錢,你這小小醉仙樓裝都裝不下。”
門房連忙道:“那是,申候樓上請,小的這便去安排。”
工賜抬腿上樓,膝蓋還有些疼,那是結結實實跪了一上午。
滿朝文武,除了前線的將領,誰都不例外。
這醉仙樓沒有電梯,檔次還是低了些。
雅間內,工賜吃飽喝足,躺在窗邊的榻上,欣賞著遠景,享受著十幾名貌美侍女的服侍。
有捏肩的,有揉腿的,主要還是膝蓋以及腳踝位置,酸脹難受。
工賜張嘴吃了一口切好的水果,舒服得直哼哼。
“唯獨少了煙,可惜了。”
身後幫他按肩的侍女道:“大人說得是什麽煙,要加檀香嗎?”
工賜搖搖頭道:“沒什麽,真要搞出來,或許還是害人的玩意兒,算了。你這再往左邊一點,對對對…就是那,最好再加把勁。”
侍女:“大人這裡好硬,奴家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還是按不進。”
工賜:“膝蓋嘛,硬也正常…”
工賜不由又想起冬梅了,這些嬌滴滴的侍女好看是好看,這手勁還是差了些。
還是冬梅這種能開三石弓的,並且在宮裡學過的,按著舒服。
那種痛並快樂著的爽感,才說明是真正按透了。
“我這一上午可是遭老罪了,頂著大太陽,在太廟前一跪就是一上午,我好歹還是在上陣殺敵過的,那些老頭子都是怎麽扛下來的?”
“大人為何不多裹幾層布呢?”
“也沒人跟我說啊,難道就我一個誠實人,結結實實隔著層布,就跪在石板上了嗎?我還以為春祭就是去上柱香,磕個頭,話說今日這裡怎會如此安靜?”
“大人,今日是春祭,別的大人上午在太廟跪了,還要回家祭祀先祖,下午接著跪。”
剛才用餐時,工賜飲酒了,臉上微微有些泛紅:“那他們也太慘了,我先午睡會兒,你們扇風輕柔些。小扇引微涼,悠悠夏日長…”
這銷金窟裡的溫柔鄉就是舒服,工賜呼呼大睡,一覺睡到了昏天地暗。
志得意滿地下樓結帳時,工賜撇了一眼帳單,上面記了百金。
雖然是從酒莊裡扣,工賜還是有些心疼,特麽就睡了一下午,
還給她們表演了申候打呼,結果收費居然還這麽高。 幸好酒莊會一直賺這裡的錢,羊毛出在羊身上,這一單,醉仙樓的全體食客集體買單!
工賜如是安慰著自己。
這兜裡有錢了,工賜可勁地請人,自己也不用那麽忙了。
派人去齊國也建一個造紙工坊,有田氏和司馬穰苴在,連齊國的國君都不用怕。
既然大山是司馬穰苴的人,便交由大山去選址負責好了。
申邑也讓邑宰府在船塢旁的工業區建造新的造紙工坊與酒莊,老廠也保留下來,繼續生產。
紙不愁賣,白酒現如今也讓人適應了現在的高昂定價,久而久之心理已經下意識認為白酒就該這麽貴了,白酒產量,也到了擴大規模的時刻。
紙張以後快速普及,隨著產量提升可以逐漸降價,走薄利多銷的路子。
白酒可不行,現在的低微糧食生產力,可不興大量釀酒。
還是維持高價比較好,再者,酒喝多了傷身又傷錢包,上癮後不喝又傷心…可謂是不坑普通百姓。
紙的話,則是越低價越好,不僅利於文學,現在那些擦屁屁的麻繩反覆用,既髒且不健康。
日後紙張的成本壓縮到一定程度,讓普通民眾早日脫離對麻繩樹葉的恐懼,那也是好事。
工賜回到新的申候府,這裡原先是夫概的別院,位於城東,就在王宮附近。
世子府的東宮,若是有大嗓門的在東面宮牆上喊一聲,工賜這申候府內都能聽到。
附近居住的都是吳國本地的權貴,城東隨便抽出一戶,不是在朝的官吏,就是士大夫家族門閥。
之前的梧府則是在城西,居民以富商居多。
自從成功融資以來,工賜就很少回申邑了,申邑如今正在發生著劇變,工賜需要在姑蘇城內吸引注意力。
住進這王宮附近的新府邸,也是方便讓更多的權貴看到,自己是如何在姑蘇城內,到處瀟灑廝混,如何花天酒地沉溺於享受的。
包括冬梅在內的那一百人馬,也全部被工賜安排在了新府邸中,擔任護衛。
這都主動送到你吳王的眼皮子底下了,身邊除了仆役,全是你的眼線,總該對我放心吧?
至少不會再去關注申邑那個窮鄉僻壤吧?
工賜毫不懷疑,自己哪一頓吃了幾口米飯,若是吳王好奇的話,都能立馬打探地清清楚楚。
如今的申候府,高牆大院內,那雕梁畫棟,富麗堂皇,規製可都是按照公子夫概的規格建的。
中堂兩側甚至還有鍾鼓,這在普通富商人家是絕對不可出現的。
工賜進了府,一下馬車便問道:“冬梅在嗎?”
“啟稟大人,統領在府內。”
“讓她來主寢找我。”工賜吩咐完,便懶羊羊地伸了個懶腰,一路晃蕩著去了主寢。
這府宅太大了也是煩惱,百名護衛,百名仆役,百名侍女,散開了還是冷冷清清的。
光是庭院,就有9個:前中後三庭,東西兩處偏殿也被庭院環繞,還有四角各有一庭院。
這四個角庭是相對獨立的,就相當於世子東宮,獨立於王宮,可以用作接待客人。
主寢在後庭,進門走過前庭,繞過中堂所在的中庭才是後庭。
但是這後庭就有申邑的邑宰府那麽大了,前堂一層,中堂兩層,後堂是三層,繞過了後堂,中庭中間的才是主寢。
工賜本就膝蓋腳踝不舒服,還要走那麽遠路,只能是無奈歎氣。
這太有錢的煩惱,也夠無聊的。
工賜慢悠悠晃到主寢時,冬梅早就到了,亭亭玉立於門口等著他。
“冬梅,你怎如此快就到了?”
冬梅淡淡道:“侍衛通報後,我是騎馬趕來的。”
好家夥!
工賜:“也沒什麽大事,上午跪得膝蓋腳踝難受異常,醉仙樓那些侍女不頂用,手勁太小了。本想讓你來幫我按按的,這走了這麽多路後,現在好像又沒那麽難受了。”
冬梅:“來都來了,我還是再幫大人按按吧。”
工賜自無不可,斜躺在躺椅上,大方地享受著。
工賜被按痛得哼哼幾聲,與冬梅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了起來:“這些天你們應該也挺忙的吧?府內都徹底搜查過了沒?”
冬梅背對著,一邊幫工賜按著腳,一邊答道:“大人放心,府內全檢查遍了。”
“那就好,有沒有發現密室密道什麽的?”
冬梅頭也不回道:“這自然是有的,要帶大人去看看嗎?”
工賜:“先不用,改天吧,你們知道就行。那密室裡面有沒有遺落的財寶什麽的?”
冬梅:“那倒是沒發現,密室有兩處,一前一後,全都空空如何,公子夫概派人交接的時候,都已經清點過了的。”
月光下,二人閑聊著,不知不覺便到了深夜。
工賜伸手按在冬梅後頸上,驚得她渾身一顫。
冬梅很快便忍住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任由工賜的手,搭在她的後頸上。
工賜手指耳後一個穴位緩緩運氣,冬梅便癱倒了下去。
這是二人間的默契,工賜伸手抄起冬梅,將昏睡中的冬梅抱進臥室內的床榻上。
隨即室內很快便熄滅了燈,四周恢復了一片昏暗。
兩刻鍾後,一道黑影從東面窗口躥出,快速奔襲,幾番輾轉避開了暗哨。
無聲地幾個起落後,黑影很快便出了申候府,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