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灶子上下來後就隨手拿起旁邊的照明燈,這裡頭四面環山,環境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要是不點燈就真的成了睜眼瞎,這種時候就怕有人突然跳出來嚇你一跳。
我提著燈就到了過老鼠旁邊,他正支著帳篷,注意到我過來了臉上還掛著幾分喜感的說道,“陳九爺,你怎不支鍋了?”
“別提了,他們說我做的不好吃。”我被燈別在我褲腰上,拿起錘子,接著拿起一根粗大的鉚釘。
“說實話,你做的的確不好吃,你做的還沒他好吃。”過老鼠調侃我,“有句諺語說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會彈吉他的男人不怕沒有女生追,要想留住女人的心就先抓住她的胃,這年頭,開個拖拉機都有女人追。”
“你這多少有點看不起我的意思了...嗯?這手感不對啊。”我剛想說點啥,可是手上傳來的手感卻不對,我連忙把錘子給放下,剛剛這一錘子反上來的力道震麻我的虎口。
這絕對不是鉚釘的問題,也不可能是我們帳篷的問題,我們買的帳篷全是半成品,只需要把鉚釘打進土裡就能支起來。
“該不會是碰到石頭了吧?”過老鼠上來接過我手裡的錘子,二話不說就掄起一錘子直接砸下去!
砸這一錘子力道反上來了,也震得他手麻,他手麻,手上的錘子一松手差點砸到我的腳上的。
“我*,你看著點啊。”我條件反射的把腳往回縮。
“這下面有東西。”過老鼠看著我說道。
剛說完就拿起了旁邊的鐵鍬,點上一根煙在嘴裡,二話不說就朝著我們剛剛挖的位置鏟,隨著一鏟子一鏟子的土被帶上來,緊接著,一個厚實的滿是鏽跡的鐵盒子就從土裡露了出來。
“鐵盒子?”過老鼠和我對視了一眼,“難不成還是個寶貝?”
說完他就揮動手裡的鐵鍬挖起來,等到他把鐵盒子挖出來後,我和他一時間都弄不清楚這究竟是個鐵盒子還是個什麽東西。
說是鐵盒子,倒不如說這是一個照著盒子打的大鐵塊,可說是鐵塊卻又感覺不像,這東西,介於四四方方的箱子與圓滾滾的球形之間,不過這塊大鐵塊卻是直接封死的,也不知道埋在土裡多久了,重見天日時已經嚴重腐蝕了,上面布滿了用指甲蓋輕輕一刮就能刮下來一片的鐵鏽。
剛剛我們兩個下錘子的位置在那是凹進去一塊的,那個位置是直接把大鐵塊給扎穿了,上面留下一個洞,證明這塊東西裡面是空的。
“這是啥?”過老鼠看向我輕輕踢了一腳,裡面發出物品碰撞的悶響,“裡面好像還有東西。”
“我怎麽知道?你要問你問它!”說完我也踹了一腳,這裡面再次發出物品碰撞的悶響,聽聲,感覺這裡面的物體裡還裝著東西。
“咦?這下面還有?”我指了指剛剛我們把盒子挖上來的地方,拿起腰上的照明設備蹲下來看,在剛剛那盒子下面,還有一個同樣布滿了鏽跡的鐵盒子,形狀不太一樣,但我能確定,這裡面裝的東西是一樣的。
“你見過這東西嗎?”我看向過老鼠,過老鼠下過這麽多次土,有著下土豐富的經驗,卻搖了搖頭,我又問道,“現在怎辦?”
“你總不能問我啊,你不試著問他?”他指了指大鐵塊,學著我的語氣來說道。
“我以前聽你大伯說過,如果是遇到鐵水或者是其他金屬死封的玩意,咱要多遠跑多遠,可是這怎麽看都覺得這裡面裝不了別的東西啊,
說是棺材倒也不像。”說完他就自己蹲下來,把眼睛湊到了那個破洞上瞄。 雖說這大鐵塊上是破了個洞,可把眼睛湊過去,真的什麽都沒看到。
就在我們正研究要不要重新把這玩意塞過去時,車輪山這家夥拿著鍋鏟就跑來了,“對了,你們有沒有帶醋?出門急,忘了...看啥呢?”
他看到我們的舉動就湊了過來,湊了過來就看到我們面前的大鐵塊,還帶著笑臉的說道,“呦,挖到啥寶貝了?”
“你有見過用鐵水封死的寶貝嗎?”我反問他。
“這東西...好像是隕鐵啊...”過老鼠撐起身子,用刀子刮了刮上面的鐵鏽。
“隕鐵?我歷史要是沒讀錯,用隕鐵做的玩意商朝的時候就四把,這麽大個的鐵盒子,這還是隕鐵?”車輪山在旁邊反駁道。
“那你說說這是個啥。”過老鼠踢了踢眼前的鐵盒子,很顯然,就連車輪山都不知道,“咱們把他砸開不就知道了?”
說完, 這家夥就放下鍋鏟,拿起旁邊的鐵鍬,當著我們的面,一鐵鍬拍下去!
我們攔都攔不住,一聲悶響,那大鐵塊硬生生的被他拍出了一個大窟窿眼!我們拿電燈照過去,發現這裡面還包著幾層,外面的鐵衣估摸著很厚實,可現在變得脆弱不堪,脆的甚至是可以稍微一使勁就能拍開。
“哎呦,我是不是感冒了?還是鼻塞了?我怎麽聞到女人的味道...香啊...”離得最近的車輪山突然變得貪戀起來,但卻是很貪戀的吸鼻子,似乎是空氣中彌漫著什麽讓他觸不可及的味道,看他閉著眼睛,很是享受。
“喂?你是不是太久沒見過女人了?是不是嫖...”就在我剛想說什麽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味就此彌漫開來,我話到嘴邊就說不出來了,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語氣也軟下來。
一開始我還以為像他這種半輩子不碰過女人的屌絲會在某一刻想女人了,直到我聞到了這一生都讓我無法忘懷的味道。
“這什麽...味道...香啊...”就像是女人身上的荷爾蒙散發的生物體香,宛如洪水那樣一下子湧入了我的鼻腔,我接下來就算是呼一口氣,說一句話都覺得這裡面帶著這種香味,這也使我不自覺的變得跟他一樣貪戀的吸了一大口!
比起香水,這種氣味壓根不上頭,也不覺得熏鼻子,冥冥中麻醉了我的心智,仿佛有一個我一直都夢寐以求的女人,從後面抱住我,嬉笑的正揪住我的鼻子,我被她帶來的體香所麻醉,她像布娃娃那樣把我任其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