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遇:“對不起,這個簽名太有個性了,我一下沒認出來。”搞了半天真的是自己錯了。
傅念荷:“是吧,很特別吧。這是我自己設計的。”自己設計的藝術簽名得到認可,還是很高興的。
貓遇:“為什麽會想要這樣設計?”
傅念荷:“你看,把念字的草體簡化變小,放在上面中間偏左的位置,和左右兩字不等距相連,倚傅牽荷,體現了念字的本意,又像一片小小的花萼。
傅字、荷字草體拉長分開,形狀調整成大小不等、錯落微張的花瓣,墜在花萼下面,使整體看上去像一朵半開的荷花花苞,象征著所念的對象。
最後利用筆劃間的關系連寫,一個藝術簽名就大功告成啦!”
貓遇:“確實難得,你為了做這個,花了很大的功夫啊。”
傅念荷:“嘿嘿,想要不?想要的話,我給你也設計一個。”
貓遇:“好啊,我想……”
結果一整節課,一點東西都沒看進去。
“那先這樣啦,等設計出個草圖了再拿給你看,你在哪個班呀?”傅念荷戀戀不舍地起身,朝貓遇揚了揚手中的紙——那上面記錄的都是兩人剛才講定的構思和想法。
“我在高一(五)班。”
“高一啊,那你比我小,得叫我學姐了。我在高二(一)班。”
“好的,薄荷學姐。”
“學妹好!不對,我才不叫薄荷!”
“咳,念荷學姐。”
“這還好。”
念荷,薄荷……是個性格不錯的女生啊,做朋友的話,應該很合得來吧。
教室外,一名女生叫住貓遇。
貓遇辨認了一下,發現是那個經常問原主問題的女生,最近好像沒來過了,劉海也比之前厚了許多。
隻記得這名女生成績不太好,也不愛說話,班上只有原主經常給她講題,算是她有限的一點人際交流。
“怎麽了,是又遇到什麽難題了嗎?”
上體育課的同學都還沒回來,現在教室裡空蕩蕩的。
“嗯,這道題不會,你能教教我嗎?”女生遞過來一張卷子,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我看看。”嗯?貓遇下意識接過卷子的一瞬就察覺到了異常。
女孩心跳快而有力,不像是長時間在教室裡待過的。而且好像還有一點別的什麽東西,以他現在的能力還難以分辨。
“好了,這道題就是這樣。”貓遇幾筆寫下大致步驟,交給女生,“我記得這題之前有給你講過吧,不難啊,怎麽還不會?”
“對不起,是我太笨了。”女生泫然欲泣。
“步驟都寫給你了,回去捋一捋思路,再多背幾遍,下次別犯這麽簡單的錯誤了。”
“啊……我知道了,謝謝你!”女生總是這樣向原主道謝,只是今天多了個請求,“那個,月儀,可以拜托你件事嗎?”
“什麽事?”
“因為你一直以來對我多加照顧,我哥想當面感謝一下你。”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你已經把他的意思帶到,就不必再謝了。”
“那怎麽行,我哥一直特別關心我,聽說是你在學校照顧了我,就想見你一面,當面感謝你。”
“那你讓他到學校來,我見他一面?”
“不行的,我哥他病得很重,根本下不來床,你能來家裡看看他嗎?”
女生見貓遇不肯答應,雙手合十、語氣急切地哀求道:“拜托了,我和我哥從小相依為命,我哥就像父親一樣照顧著我,你們都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
等等!看到女生臉頰某個位置的時候,貓遇的眼神突然閃爍起來,他大概知道,之前難以辨別的東西是什麽了。
人心難測啊!
不知道這兄妹倆跟蕭彩幾個有沒有乾系。
貓遇估摸著靈力夠用,便就近給了個時間:“明天中午吧。”
“謝謝你,月儀。”
不謝慢慢來,先來先祭劍。
同學們陸續回了教室,馬上又到下一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