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內,陳獻平複心情,這京城形勢越來越複雜,恐怕不是久留之地。
如今太子掌握大義,五皇子野心勃勃,二皇子行事詭秘,還有世家、楚國等勢力插手,已經沒有陳獻生存的余地。
閉目養神,陳獻打開了系統版面
【
召喚蓄能進度:100%
已召喚人數:1
殺戮點:12
】
不知不覺之間召喚蓄能進度已經到達100%,可以再進行一次召喚。
“召喚”
心中默念,一個古老的漩渦出現在陳獻的腦海之中,一個個畫面不斷流逝,突然一個魁梧偉岸,容貌氣派的身影逐漸清緒起來。
醫術高超聲名遠揚,舍命一搏告發太子,豪氣萬丈出使匈奴,貼面無私擔當繡衣,設計巫蠱誣陷太子,最後落得一個夷三族的下場。
“臣,江充拜見殿下”
【
姓名:江充,字次倩
時代:西漢
簡介:本名江齊,通曉醫術。任繡衣使者,監察百官,權傾朝野。陷害太子,巫蠱之亂的主要謀劃者。
修為:宗師二重
兵種:繡衣使者(600/6萬)
】
一時間關於江充的平生都出現在陳獻腦海裡,監察時的鐵面無私,陷害時的奸詐險惡,絕境時的殊死一搏。步步驚心,不愧是一代人傑。
至於是奸詐還是正直,陳獻並不關心,召喚的人物忠心於他即可。
而相較於畢坤,江充多了攜帶的兵種,繡衣使者是漢朝主管奉命“討奸”、“治獄”,督察官員和親貴奢侈、逾製不法之事,也有捕捉盜賊之責,人數眾多。
在職責上與大名鼎鼎的錦衣衛類似,江充無疑是其中佼佼者。
陳獻感覺到現在自己能夠召喚600位繡衣使者到自己身邊,只不過如今局勢動蕩,他的王府要是再多出600人,恐怕其庸帝都會寢食不安,還是要蟄伏。
就在陳獻思考之時,一股渾厚的本源之力慢慢融入體內,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更加輕便,腦子越發清明,內息越發渾厚。冥冥之中就有一個感覺
“水滿則溢,水到渠成”
一股神奇的氣息從陳獻身上湧出,陳獻好似回到母胎一般,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被這股氣息包裹,而且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的吸收這股氣息。
隨著氣息的不斷吸收,陳獻身體表面出現了一層黑色的灰燼,好似蛻皮一般,那層灰燼被完全褪去之後,露出了一層紅潤的肌膚。
“啊!”
一聲呻吟從陳獻口中發出,他一口輕輕的吐出一口黑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好舒服!”
感覺到體內的情況,陳獻感到突破到先天,身體每一處都充滿勃勃生機,只要稍加運轉,便能化為海量的內力,隨時隨地可以吸納天地元氣,化為自身內力。
先天境界!
踏入先天境界,本性如赤子,渾圓無漏,就算陳獻之後修為不再增長也能活到三百歲了,不過想想大庸立國三百年,裡面恐怕有不少底蘊,還是需要蟄伏。
鞏固一番氣息,陳獻看向江充。
“次倩,可有什麽良策教我”陳獻向江充問策,他相信這種權傾一時的人物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而此時江充正在閉目思考,系統已經灌輸了一些此界的常識,以及如今的局面給他。片刻後,江充輕笑
“稟告殿下”
“當前殿下首要必定要以就藩為要,
盡快脫離京都,任由太子與五皇子相鬥,在後積蓄實力即可” “其次,殿下可以出城一趟,召喚出六百同僚,伺機打探消息以便掌握大局”
“微臣也可伺機而動,乘此機會,為局勢加一把火”
聽完之後,陳獻點了點頭,這和他的想法大體相符,不過
“次倩,如何加這一把火”陳獻好似想到了什麽,眼神中閃爍著光芒。
“殿下,容我細細說來”
“看似是太子與五皇子相爭,實際上是庸帝利用二者來削弱世家的實力,保障皇室的地位”
“而世家明顯知道,或者說領頭的大將軍和楚相肯定知道,不過一方面想混個從龍之功,為家族多爭搶些資源,另一方面則是覺得自身實力強大,底蘊雄厚,即使失敗也照樣是與國同修,家中族老還在,家族底蘊還在就不會傷及根基”
“而二皇子,十三皇子則是希望二者晚鬥,或者持續爭鬥,以此來發展壯大自己,這與殿下的利益和謀劃是一致的”
聽此,陳獻點了點頭。
江充,順了順嗓子,接著說道
“從婚宴上看,楚國的插手,打破了庸帝的掌控和謀劃,楚國想激化二人之間的矛盾,進而帶動文武之間的矛盾,打擊世家的底蘊,徹底的削弱世家”
“看似是在幫助庸國皇室,實際上是削弱庸國的實力,而微臣的謀劃與楚國類似,打破這種鬥而不破的場面,徹底的攪渾局勢,隨後再出重擊震懾各方,再加上有庸帝在,可以將局面維持在鬥而雖破,卻又能維持住場面的地步”
“如此以後,殿下就有足夠的時間積蓄實力,等大勢將成以秋風掃落葉之勢蕩平各州,打滅世家的威望,做到政令通和,上下一心”
如此嗎,陳獻心中沉吟。
江充的表現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他的二哥,二皇子也是如此,經常攪動風雲,雖然有些手段上不了台面,但是確實有不少益處。
“次倩,此事任你施為,以自身安全為主,還有這殺戮點你也要上心一二”
陳獻將此事全權交給了江充,至於殺戮點則可以用來解封兵種的人數,以後肯定也有許許多多的其他兵種,陳獻希望其絕大部分能自我解封,缺少一些他可以居中調和。
“謹遵殿下指令”
說完江充就拜別陳獻,瞥了一眼大殿角落,收斂了氣息,準備離開府邸。
“等等,次倩,還忘了介紹畢坤道長給你認識”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陳獻朝著角落看去。
“畢坤道長,次倩可是發現你了”
“是,殿下。江充先生看了我所在之處一眼,恐怕是早就注意到我了”畢坤頓了頓,盯著江充有些好奇。他自稱一身修為混元如意,沒有絲毫氣息外泄,卻還是被人發現。
此人恐怕極擅隱息。畢坤在心中給江充下了定義。
“哦,先生和次倩誰更強一點”陳獻有點意外的問道,畢竟按照修為,畢坤比江充強上一些。
“論殺伐,我強過他一籌,論隱息毒術,他勝我不少。”畢坤有些感慨,隨著近距離的接觸江充,他又從通僚身上看出不少東西。
“先生謙虛了,次倩差先生遠矣”江充警惕的看著畢坤,他自認隱息之術過人,可不過一會就被看出了門道,眼前此人恐怕不止極善殺伐這麽簡單。
“哈哈哈,那下次次倩回來,先生可以和他好生交流一番”陳獻哈哈一笑,此地畢竟是京都,要是讓人知道他現在手下就有兩位宗師級高手,恐怕第一個睡不著就是他的父皇了。
“殿下,微臣有一事相報”
畢坤身法一變,從角落飄然到陳獻眼前,背負長劍,輕柔飄逸。
“殿下,剛剛五皇子府邸處一片混亂,吾前往查看,發現了不少黑衣人,獲得了這個”畢坤說完,拿出了秘籍一本,和丹藥一瓶。
秘籍上面書寫著三個大字——禪空印。陳獻仔細辨認,發現正是庸帝送給五皇子的禪空印和千年大雪丹。
“這禪空印是一本修煉精神意志的功法,殿下本來就精神強大,如今本源一漲再漲,從中可收獲良多”
“至於這千年大雪丹,正好是先天之境的修煉丹藥,殿下可以服用增些底蘊”
陳獻接過秘籍和丹藥,心裡有些歡喜,沒想到折騰了一天還有這些收獲,在心中謝過了五皇兄。就聽見畢坤說道
“江充先生可否傳授殿下一手斂息之術,殿下這一突破恐怕會讓別人不安”畢坤沉穩的問道,他本來打算教給陳獻一些斂息技巧,不過如今有江充在,倒是不用班門弄斧了。
“微臣正有此意”江充微微一笑,就傳了陳獻一篇不知名的斂息秘法,也許是此法和陳獻十分契合,也許是因為此時的陳獻天資強大,不過半刻鍾,他身上的氣息就降到了後天境界。
“多謝次倩,此番事宜就交給次倩”陳獻打坐完後向江充道謝到。
陳獻這邊高興,而庸帝和五皇子這邊卻是一片亂麻。
“你說什麽,父王禦賜的秘典,寶丹丟失了”五皇子滿臉猙獰的喝到,他沒想到在斬殺了這些死士之後,竟然沒能奪回被搶奪的物品。
是被誰拿了,太子,小十三,還是楚相。想了片刻,強壓下心中的怒氣,五皇子揮了揮手。
“此事列為絕密,不要再提,不要讓本王聽到任何風聲”這些禮品雖然珍貴,但是他還不放在眼裡,如果有人因此攻悍他,到時候又是一地亂麻,不如就當此事從未發生,他要集中精力應對太子,至於二皇子等人,在他眼中不過是些跳梁小醜,上不了大台面。
“諾,殿下,這些死士好似來自楚國,我們要不要……”
“停,此事不要插手,一切交給父皇。王大監如果來,你就全部移交給他,切莫多看,多問”
另一邊,庸帝坐在龍椅之上,氣勢磅礴,隱隱約約有一種發怒之象,臉上也是布滿了一層陰雲。
“那些死士身份查到了吧,當真是囂張,在吾兒大婚之日,在朕的疆土,朕的帝都也敢放肆,當真如此欺朕?”庸帝恨聲說道。
他的臉上布滿了憤怒,這次楚國的插手,打亂了他的算盤。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他不知道派遣這些死士意欲何為,大庸不損一絲一毫,並無任何損失,這讓他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似乎有一場巨大的陰謀籠罩在大庸。
不,如果是楚國做好準備,恐怕又是一場涉及六國的血雨腥風。
“稟報陛下,查清楚了,這些死士用的楚國的功法武功,身上還搜出來楚相府中的令牌”。王益額頭冒汗,此時他也壓力極大,他知道楚國的實力,對這種對手,不能放松一絲一毫。
“哈哈哈,楚相的令牌,一群死士帶著楚相的令牌出現在王府,這幕後之人是當朕如那蠢豬一般嗎?”
庸帝怒極反笑
“大監,帶著楚相的令牌和這些屍體送到楚府,讓朕的楚相好好查,想要離間吾等,這幕後之人無論是不是楚國,都別想達到目的”庸帝大笑,如同一隻狂獅一樣,王益只能點頭稱是,靜靜的退出宮殿。
楚國,楚相,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聯系嗎,一顆懷疑的種子種在庸帝心中。
此時,楚府也是燈火通明,楚相,望著煜煜生輝的皇宮,內心有種不安,這種直覺伴隨了他一生,在絕境中給他不少幫助,今天又出現了。
是死士, 牽連到楚家了嗎?楚相內心這個想法一直在回響著,揮之不去。
“稟報家主,王大監來訪”
“快快,快請”楚相急忙說道。
隨後又一想,不對
“我親自去迎接”楚相憑借身份比王益高了不知道幾籌,但是內侍,親信這種身份不可常理而言,特別是在現在這種時候。
“大監,所來何事,真是令鄙府蓬蓽生輝”楚相也是修行高手,腳下生風,不過一會,就到了府前接見王益。
“楚相客氣了,陛下口諭”王益客氣一番,隨後嚴聲道。
“臣接旨”
“今,五皇子府邸遭襲,聞楚相斷案如神,此事全權交予楚相處理”
“臣領旨”楚相領旨之後就看到王益吩咐手下抬進一具具屍體,還不待他詢問。
王益就拿著一塊令牌篩入他的手中
“陛下說,涉及楚國,楚相可要好好查”
此時,楚相背後冷汗直冒,一入手,他就知道這個令牌來自何處。
“大監慢走”楚相苦澀的說出了這句話,這件事不好處理,查不來,那他楚家是否真的有貓膩,至於查到,真的有人相信是楚國的嗎,楚國行事當真如此直白,愚蠢?。
這一晚,一夜無眠,太子沉息練字,庸帝獨坐龍椅,五皇子整頓旗鼓,楚府心驚膽戰,陳獻鞏固境界。
這一晚,王益傳旨楚府,帶手下內侍十二名,回程路過城明坊,一道香氣彌漫,不過須臾十二名內侍立刻倒地。
“王大監好修為,一代宗師竟然屈尊做這些俗事”